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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8章 一封血書

2026-01-03 01:11:29 作者: 眼角的微笑有點甜

  「思思,你什麼意思,姐聽不明白,你能不能說的明白一點?」

  李文秀腦袋反應慢,她不懂安眠藥怎麼就能解決這件事了?

  難道是讓她睡個好覺麼?

  她的的確確好久沒有舒舒服服的睡個好覺了。

  「姐,你這次去京城發生的這些事,再加上沈蕭現在對你的態度,你就沒察覺到哪裡不對?」

  李文秀回到梨樹溝以後,心裡憋屈的很,她又不想跟父母說這些事。

  父母本來就不同意她和沈蕭這門婚事。

  要是再聽了她這次進京的經歷,肯定會笑話她,於是她只講給了康思思聽。

  那日沈家和丁家兩大家族聚會。

  沈蕭一進門,便被很多人圍了上來,李文秀被擋在了人群外。

  甚至還有人把沈蕭摘下來的圍巾,順手就遞給了李文秀。

  完全把她當成了沈家的保姆一樣。

  她的自尊心在一點點的被侵蝕,被揉碎。

  席間。

  大家討論的話題,她一句都插不上嘴。

  沈蕭在這樣的聚會裡,卻收放自如,談笑風生。

  他們這些同輩的人聚在一起,從詩詞歌賦,談到了人生哲學。

  

  從名家名畫,談到了世界各國的鋼琴家,鋼琴曲。

  長輩們討論最多的則是金融方面的知識。

  雖然沒有一個人談及沈蕭的感情問題。

  但是李文秀卻覺得雖隻字未提,卻好像一直在被提醒。

  這次進京對她的打擊幾乎是毀滅性的。

  最讓她崩潰的是,沈蕭的相親對象竟然跟江若初是好朋友?

  而且看上去不是一般的關係。

  康思思的話,讓李文秀陷入了深思。

  「難道你是說,江若初早就知道沈蕭和丁小梅的事?但是她並沒有告訴我,想故意看我出醜?」

  「嗯,她這是在暗中默默幫助她的好朋友,你看她表面上好像是在幫你,連正式的工作都給你安排好了,就是要把你牢牢拴在黑城啊,只要你有了這個工作,就不會去京城,那沈蕭和丁小梅就能順利結婚了啊。」

  沈蕭過了年就能回京工作了,家裡已經做好了安排。

  丁小梅醫院的支援工作最晚到明年的六月份也就結束了。

  他們倆都不會留在黑城。

  大概率都是回京。

  康思思的話,讓李文秀恍然大悟!

  之前她媽就說江若初怎麼會把正式工作給她一個外人?

  她當時還不以為然。

  難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好心人了?

  現在想想,江若初所有的「好心」,給正式工作,救她,跟她談心。

  全都是帶有目的的?

  「江若初簡直就是一隻毒蠍子!我怎麼就這麼傻啊,竟然上了她的當?」

  李文秀回想著從第一次見到江若初後,發生的種種事件。

  太反常了。

  「還下河救我?我看她最希望我死吧?」

  「是啊,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她是因為喜歡沈蕭,才會這樣,實際上她是為了自己的好朋友丁小梅啊。」康思思不斷的拱火。

  李文秀越想越是康思思說的那麼回事兒。

  她又開始哭了起來:「我不活了我,我死了算了,我成全他們總行了吧?反正也沒人瞧得起我,在這世界上就我最多余…」

  李文秀一遍遍的說著喪氣話,越說越來勁兒,已經去廚房裡拿刀了。

  被康思思奪了過來。

  「姐,刀多疼啊?再說你就這麼死了,豈不是白死了?」

  「那你說我怎麼死才不白死?」

  康思思下地,看了眼門外,她大姨和大姨夫還沒回來,緊閉房門。

  又快速返回被窩裡。

  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紙和一瓶子安眠藥。

  「姐,這瓶安眠藥吃下去,你死的能舒服一點,死之前,你要寫一封血書,就說是江若初害死你的,讓你爹娘幫你報仇。」


  李文秀把那瓶安眠藥緊緊握在手心裡。

  她現在的情緒頂到這兒了。

  好像不死都不行。

  寫完了血書以後,康思思遞給她一杯水,一瓶子安眠藥就這樣進了李文秀的肚。

  康思思就當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,繼續睡在了李文秀的身邊。

  李文秀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。

  康思思哪兒睡的著啊,她又興奮又緊張,手心兒里全都是汗。

  她這一次終於能扳倒江若初了。

  只要李文秀死了。

  江若初就別想脫離干係。

  康思思躺在炕上,屋裡安靜的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。

  她在心裡默默數數,一秒,兩秒,三秒……掐算著時間。

  同時她在心裡盤算著,除掉江若初這個心腹大患以後,她也能安心的跟如相國去香江了。

  如相國雖然年紀比她大很多,可是她覺得比陸澤琛能幹多了。

  嗯!很能幹!

  她在如相國這裡體會到了陸澤琛給不了的快樂。

  怎麼說呢?

  就類似兩種菌類的區別。

  比如金針菇和杏鮑菇…

  此時的如相國。

  抬進衛生室的時候,臉色傻白,褲子上沾染著斑斑血跡。

  小大夫目測:「這…怎麼會這樣啊?怎麼弄的啊?」

  李霞抬手:「大夫,您看這兒還有一截兒,能接上嗎?」

  小大夫知道他倆是兩口子,直言:「我記著你倆有兩個孩子吧?」

  話外音:留著幹啥?

  如相國剛好醒過來,看到李霞手上血呼啦的。

  又暈了過去。

  那他豈不是成太監了?

  現在他什麼都沒了,康思思還能跟他走嗎?

  不走也得走,那女人肚子裡是他現在唯一的兒子了!

  綁也要綁走!

  再者,梨樹溝已經不安全了,他覺得陸澤琛今天所做之事。

  並非全部關乎私仇。

  「老頭子!你別死啊?」李霞邊哭邊瘋狂扇如相國的嘴巴子。

  看的周圍的人一愣一愣的。

  這女人是怕自己男人死的太慢麼?

  沒多會兒如相國的臉便腫成豬頭了。

  江家。

  喬淑芳和江來兩個人躺在熱乎乎的炕上,聊了很久。

  江來離家之後的遭遇,聽的喬淑芳不停地落淚。

  「怎麼遭了這麼多的罪啊?」

  江來拭了拭老伴兒眼角的淚痕:「淑芳,你看我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?差點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們了。」

  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。

  這次重逢,他們說好了,再也不吵架了。

  但是江來心裡有個疙瘩,是關於宋浪的,他欲言又止,想要說出口。

  可又擔心好不容易的和諧又被破壞,想想還是以後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說。

  西屋裡。

  江若初剛準備躺下,就聽見外面有人大喊。

  「爹!我妹不行了!」—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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