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穗穗失敗而歸,氣憤憤的離開。
戰野拎著禮品,獨自上門拜訪。
他從剛才的質疑江若初,到現在有點理解了。
何穗穗這個女人,讓人有點捉摸不透。
江若初走出胡同口沒多遠,就看到了燦燦,跟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在散步。
瞧著燦燦一臉羞澀的樣子。
應該是戀愛了。
可她怎麼跟戰野分手以後,找了個這麼大歲數的男人?
江若初又一想,也不奇怪,燦燦眼看著也快三十了。
找大齡未婚小伙是有點費勁了。
燦燦和那人在馬路對面,江若初急著把手裡的東西送去化驗。
便也沒過去跟燦燦打招呼。
想著,哪天再約燦燦出來吃頓飯吧。
江若初並不知,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竟是上官耀祖的親弟弟。
戰野和燦燦雖然分手了,但她和燦燦之間的情分還在。
她難得回京一趟,想著等空下來,約一下燦燦。
燦燦和上官耀宗聊的甚好,她覺得自己遇到了愛情。
上官耀宗滿足她對男人所有想像。
知書達理,學富五車,會唱歌,會作詩,滿腹經綸。
上知天文下知地理。
好像就沒有他不懂的知識。
兩個人才見面,就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。
燦燦被這個男人深深吸引。
不像那個戰野,死板,親個嘴都不會。
還摳摳搜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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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耀宗,你懂的好多啊,你說的好多東西,我活了快三十年,才知道。」
「你喜歡聽的話,我可以經常給你講,我在這邊還要待一陣子,我們可以經常見面啊。」
「好啊,那晚上你去我家吃飯吧,我媽說她燒好了菜等咱們。」
上官耀宗有些為難:「我有點急事要處理,今晚就算了,改天吧。」
「也好,你這種大生意人,都忙,忙也正常,像我這個閒人,想忙也忙不起來,每天固定的時間上下班,固定的死工資,生活過的毫無樂趣,跟你比不了一點,我好羨慕你的生活。」
上官耀宗輕撫幾下燦燦腦袋頂。
這動作,對於初次見面的二人來說,極其曖昧。
燦燦瞬間覺得臉紅心跳,她終於體會到了,戀愛的滋味。
原來,就是這種感覺。
「燦燦小同志,我們也有我們的苦啊,做買賣,特別是做大買賣沒有那麼容易的,很操心,也很累,我很少能遇見跟你這種靈魂高度契合的人,遇見你,是我的幸運。」
燦燦被甜言蜜語轟炸到失去了自我。
「真的嗎?我真的是你說的這種嗎?可是我跟你比起來,就像個白痴一樣,你還會外語,我像聽天書似的,我哪有你說的這麼好?」
燦燦雖然有點點小自卑,可被男人誇起來,也覺得自己可能的確異於常人。
有獨特的魅力。
「小同志,你怎麼能妄自菲薄?你真的是好到不自知,你聽話,乖巧,又懂事,還願意聆聽,崇拜我,欣賞我,你這種女人很難得,我家裡那幾房太太都不如你。」
燦燦被誇的飄飄欲仙,徹底相信自己與眾不同。
她垂眸,羞澀一笑:「沒有啦,其實我也有很多問題的,我也有小性子,小脾氣,很犟的。」
「我喜歡你那些小性子,小脾氣,小倔強,在我眼裡,這就是你的獨特魅力,你跟那些女人不同,你很單純,很善良,是不可多得的好女人。」
燦燦哪受的了這些?
從來也沒人這麼誇過她啊?
戰野他倆處對象的時候,也從未對她說過這些掏心窩子的話啊。
燦燦只笑,不語,她被誇的不好意思,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上官耀宗又繼續:「我可否冒昧的問一句,你跟你上一個男朋友…到哪一步了?」
燦燦聞言,臉紅的像大柿子似的:「我倆連嘴兒都沒親過…頂多就是牽牽手,你呢?」
燦燦話落,覺得自己問了個白痴的問題。
上官耀宗孩子都好幾個了,不知道睡過多少女人呢。
心底不免有些失落。
她終究不會成為他第一個女人了。
但,她想她應該會是他最後一個女人。
畢竟上官耀宗那麼的喜歡她。
「真的?我可真沒看錯你,你真的是個純真的姑娘。」上官耀宗大喜,這個燦燦竟然還是個處?
「當然,我沒必要騙你的,我什麼都不懂,以後還請你多多指教。」
「好啊,我願意指教。」
兩個人說著,到了燦燦家門口。
「你真的不進去坐坐嗎?我媽就在家呢。」
「今天先不了,等改天,我親自登門拜訪。」
「好,那你明天晚上有時間嗎?我們可以出去走走。」燦燦主動約。
喜歡一個人是控制不住的。
「哪天有空,我去你們紡織廠門口接你,怎麼樣?」
上官耀宗給了燦燦一個不確定的答案。
讓她心裡七上八下的。
接下來的幾天,燦燦每天都特別期待能再次跟上官耀宗見面。
讓她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。
戰野去江若初家中拜訪以後,也瞧見了燦燦和一個老男人在散步。
有說有笑的。
他有些好奇,便一路跟隨到了燦燦家門口。
見兩個人分別之時,上官耀宗親了親燦燦的額頭。
戰野倒是不吃醋,就是感慨,這女人,前幾天還鬧著不要分手,這才幾天,就有老男人約會了?
他竟不知,這個老男人,是他的親二叔。
戰野解開心中好奇,也就罷了。
準備離開。
他和燦燦已經分手,人家想找什麼樣的男人,跟他毫無關係。
可就在他返回市里,去往醫院的途中。
他又看到了這個老男人。
跟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走進了電影院。
有說有笑的樣子,嫣然像一對情侶一般。
雖然這年代相對保守,可也能看的出來。
「燦燦這個傻子,找了個什麼玩意?電影院黑咕隆咚的,肯定沒好事,這個臭不要臉的老小子!」
此時的燦燦躺在炕上,笑的渾身發熱,還沉浸在那個吻別之中。
江若初把母親吐出來的血送檢。
然後便返回了爺爺奶奶家。
幾日後。
為了方便照顧家人,她決定帶秦驍回四合院。
沒打到計程車,便找了個鄰居幫忙,用運輸貨物那種腳蹬車,幫忙送一趟。
恰好碰到燦燦跑出來。
「大哥,你看見我媽了嗎?」燦燦一時間沒認出來江若初。
主要是她沒想過,能在這裡遇見。
「燦燦啊,你媽被公安帶走了啊,你這幾天加班沒回家,不知道吧?你媽讓我告訴你一聲,別擔心,她很快就能回來。」
「啊?大哥,你知道我媽犯了什麼事嗎?」
「呦,這我可不知道。」
燦燦再一轉頭:「若初?你你你你你,你怎麼在這?」
再一低頭:「秦驍???他怎麼了啊?」
「燦燦,你等我把秦驍送回家,咱倆好好聊聊唄?好長時間沒見了。」
燦燦突然冷下臉子:「我們之間,有什麼好聊的。」
江若初怎麼覺得燦燦對她有敵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