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空間裡的能量濃度很高，而且有著一種特殊的氣息。」哈德斯繼續訴說著自己的感覺。
「什麼氣息？」
「說不太清楚。很古老，像是在那裡存在了很久很久。那種氣息不是來自任何我知道的能量體系，更像是……某種能量的本源。」
和靈魂分身又嘗試了一會，最終還是對萬魂幡的新能力，暫時沒有什麼研究的收穫，李星耀就沒有再繼續。
五天的時間一晃而過。
這五天裡，李星耀每天早上都會用死神之眼掃描一遍周圍的區域，確認沒有敵人靠近。
中午會去各個節點走一趟，看看雷利斯和熄影的恢復情況，順便調整亡靈們的巡邏路線。
傍晚則回到中心節點，繼續鞏固傳奇極限的境界，讓身體逐漸適應新的力量層次。
第五天傍晚，當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地平線下時，李星耀結束了修煉。
他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，骨骼發出輕微的噼啪聲。
體內的星能流動順暢，法則與身體的交互也更加自然，仿佛那些灰黑色的紋路已經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。
這五天裡，李星耀一刻也沒有閒著。
他一邊鞏固了剛剛突破傳奇極限的境界，一邊思考了接下來的掃蕩計劃。
首先需要處理的，是亡靈軍團的戰力問題。
目前他手中的亡靈總數約三千五百隻，其中一部分是傳奇巔峰，但只有不到三分之一是完全體——
也就是已經吞噬了足夠的材料，激活了伴生裝備的。
剩下的那些雖然等階不低，但戰鬥力最多只有完全體的六成。
在接下來的掃蕩計劃中，還需要繼續提升亡靈們的戰力。
李星耀的意識探入萬魂幡，查看魂力儲備。
兩億八千四百二十萬。
這個數字在李星耀覺醒初期時簡直是天文數字，足以讓那時的他在睡夢中都笑出聲來。
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，這點魂力卻支撐不了太大規模的亡靈進化。
從傳奇高階進化一隻到傳奇巔峰的亡靈，需要消耗十五萬單位的魂力，而他現在有兩千隻要進化。
思考間靈魂分身從混沌神樹中走出，站在他的意識對面。
「如果消耗當前儲備的百分之七十魂力，能將剩餘的那些亡靈全部進化到傳奇巔峰嗎？」李星耀問。
分身沉默不語，意識深處似乎正在飛速的運算著，片刻後才緩緩開口：
「很難做到你的要求，雖然我現在進化到了聖階，還專精於靈魂法則。
但我也無法降低亡靈進化時對魂力的需求，進化不光是提升等階，也在提升亡靈們的種族上限。」
「那就先升級一千三百隻吧。」李星耀衡量了一番後做出了最終決定。
百分之七十的魂力儲備，近兩億的魂力單位。這個數字看起來很大，但如今每日的魂力收入聚沙成塔，積少成多。
只要保留出可以進化出十隻聖階亡靈的預留，其他的消耗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。
而進化後亡靈戰力的提升，將直接決定接下來計劃的效率和安全性。
所有這些消耗，都是很有必要的。
得到李星耀的首肯，靈魂分身開始調動萬魂幡中的魂力。
近兩億魂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魂力海洋中湧出，灰白色的能量流在精神空間中奔涌，帶起一陣陣靈魂層面的風暴。
亡靈空間中，一千三百隻傳奇高階的亡靈同時開始了進化。
耀眼的進化光芒在亡靈空間中連成一片，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。
死亡騎士的重甲上浮現出更加繁複的符文，騎槍的尖端自動凝聚出了更加強大的死亡氣焰；
死靈射手的能量骨翼上也增加了細密的紋路，長弓上的法則光芒更加凝練；
影魔的鐮刀刃鋒上多了一層暗紫色的光澤，那是暗影法則凝聚的外在表現；
骨魔的骨刺變得更加堅固、鋒利，巫妖的法杖頂端凝聚出的冷白色光芒更加透亮；
萬魂領主身邊的怨魂數量增加了近一倍，它們在周圍區域盤旋，散發出比之前更加強大的精神波動。
集體進化的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當耀眼的光芒終於散去時，亡靈空間中傳奇巔峰的亡靈已經超過了半數。
它們身上的伴生裝備雖然還是虛幻的能量投影，但等階的提升還是讓它們的戰力又增長了很大一部分。
兩千三百隻傳奇巔峰的亡靈，其中完全體有五百隻。
李星耀感受著它們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，心中升起了一股安全感。
這股力量，足以在一場正面戰爭中碾壓絕大多數種族的正規軍團了。
而他，只需要通過靈魂連結下達一個命令，就能讓這股力量傾瀉而出。
平復了心中的自豪感，接下來就是掃蕩計劃的部署了。
李星耀通過傳送通道，將三名隊員召集到他所在的空間節點。
四人在石柱旁圍坐，李星耀在星盤上投射出了當前區域的立體地圖。
「我們已經控制了四個空間節點。」
李星耀指著地圖上標註的四個光點，「接下來，我打算以這四個節點為基礎，向外輻射掃蕩。
剩下的八天時間，方圓數萬公里內的敵人都會是我的目標。」
「隊長，具體的你打算怎麼做？」雷利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。
「我想讓雷利斯和熄影兩個人，負責東北和東南方向兩個靠外的空間節點，而艾莉米婭留在我這裡，負責中央的協調與支援。
湖畔那個空間節點，暫時讓亡靈們負責就行。」
「那隊長你呢？」艾莉米婭問道。
李星耀指了指地圖上大圈之外的範圍。
「我打算帶著主力的亡靈部隊向外平推。沿螺旋形路線一圈圈向外推進，每圈的寬度暫定一百公里。
這樣既能保證覆蓋範圍的最大化，又能避免遺漏敵人。」
「這種規模的行動，隊長想帶多少亡靈？」雷利斯畢竟在邊境戰場上待過很久，所以他問得很詳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