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飛逝,一年時間轉眼即過。
宗門大比的消息正式公布,整個外門瞬間沸騰起來!
大比前十,不僅可獲得豐厚無比的貢獻點和丹藥法器獎勵。
更有資格進入內門,成為真正的青溟宗核心弟子,前途無量!
所有鍊氣後期弟子都摩拳擦掌,閉關的閉關,組隊的組隊,坊市內的丹藥符籙價格也隨之水漲船高。
林默的修為在這一年中,憑藉大量資源和《青木靈體訣》的強大,已穩步提升至鍊氣九層巔峰,距離十層僅一步之遙。
但他依舊將明面修為靈壓維持在普通鍊氣八層左右,並不起眼。
他的符道和符陣之道卻進步神速,已然能夠熟練繪製數種初級高階符籙。
並能布置幾種簡易卻實用的符陣,成為了他隱藏的殺手鐧。
千機令也初步煉化,雖還不能發揮其真正威力,但已能隱隱感知其內部蘊含的龐大能量。
蕭辰穩定在煉體八層,戰力彪悍。
蘇清月則成功晉級鍊氣八層,陣道修為更是突飛猛進,製作出的陣盤在外門小有名氣。
三人小隊實力大增,對此次大比志在必得。
然而,大比臨近,暗流也隨之涌動。
這一日,林默剛從傳法閣出來,便被一位面生的弟子攔住,遞給他一枚玉簡。
「林師兄,有人托我將此物交給你。」
那弟子說完便匆匆離去。
林默神識掃入玉簡,裡面只有一句話:
「大比之中,小心王騰。」
王騰?
林默眉頭微皺。
此人他略有耳聞,外門弟子中排名前五的頂尖人物,據說已是鍊氣十二層大圓滿的高手。
一手《疊浪劍訣》威力無窮,性格冷傲,獨來獨往,似乎與慕容家並無交集。
這匿名的提醒,是善意?還是故布疑陣?
與此同時,慕容傑的石屋內。
慕容傑正恭敬地站在一位黑袍青年面前。
這青年面容普通,氣息卻深不可測,赫然已是鍊氣十二層大圓滿!
「王騰那邊,打點好了嗎?」
黑袍青年淡淡開口,聲音沙啞。
慕容傑眼中閃過一絲肉痛,恭敬道:
「回稟堂兄,已按您的吩咐,將那株『三百年份的赤陽參』送予他,他收了,但並未明確表態。」
黑袍青年冷哼一聲:
「王騰此人,只認實力和資源。」
「只要他在大比中遇到那林默,自然會全力以赴。」
「至於他會不會下死手,就看那林默的造化了。」
「可是堂兄,萬一王騰他……」
慕容傑有些猶豫。
「沒有萬一。」
黑袍青年打斷他,眼中寒光一閃。
「就算王騰不下死手,我也自有後手。」
「此次大比,必叫那林默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」
「敢傷我慕容家的人,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!」
……
大比前的氣氛愈發緊張。
各種傳言甚囂塵上,關於熱門人選的預測,關於黑馬的猜測,關於某些人之間的恩怨情仇。
林默將匿名玉簡之事告知了蕭辰和蘇清月。
「王騰?那傢伙是個修煉狂人,平時根本不理會外界紛爭,怎麼會針對林師弟?」
蕭辰疑惑道。
蘇清月沉吟片刻:
「無風不起浪,或許有人付出了我們無法想像的代價,請動了他。」
「王騰實力極強,若他真的針對林師弟,麻煩就大了。」
林默面色平靜:「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」
「大比之中,眾目睽睽,他即便受人所託,也不敢太過分。我們按計劃行事即可。」
他心中並無畏懼,反而隱隱有一絲期待。
壓力,才是最好的磨刀石。
他也想看看,自己如今的實力,與這些外門頂尖的鍊氣巔峰弟子,究竟還有多少差距。
夜幕降臨,林默獨自坐在屋頂,望著星空。
手中摩挲著那枚千機令,令牌冰涼,卻仿佛能感受到其內蘊含的磅礴力量。
宗門大比,強者雲集。
明槍暗箭,危機四伏。
但這同樣,也是他嶄露頭角,踏入更高舞台的絕佳機會。
青溟宗外門大比,十年一度之盛事。
這一日,主峰下的巨型演武場人聲鼎沸,數以萬計的外門弟子齊聚於此,氣氛熱烈如火。
高台之上,端坐著數位氣息淵深的內門長老,雲鶴真人亦在其中,面色平和。
主持大比的是一位面容肅穆的金丹後期長老,玄磯真人。
「肅靜!」
玄磯真人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壓過所有嘈雜,傳入每個人耳中。
「青溟宗外門大比,旨在檢驗爾等十年苦修,擇優汰劣,激勵後進!望爾等全力以赴,展我青溟弟子風範!」
「大比規則如下:所有鍊氣七層以上弟子皆需參加。」
「初賽為混戰淘汰制,百人一組,於十座分擂台上同時進行,最後留在台上的十人晉級!」
「不得故意致人傷殘,違者重罰!現在,抽籤開始!」
浩蕩的光幕升起,顯示出無數名字和擂台編號。
人群騷動起來,紛紛尋找自己的分組。
林默目光掃過光幕,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「丁字擂,七組。」
蕭辰:「丙字擂,三組。」
蘇清月:「甲字擂,一組。」
三人並未分在同一組,避免了初期內戰。
「哈哈,好!正好先熱熱身!」
蕭辰摩拳擦掌,信心滿滿。
蘇清月則微微蹙眉:「甲字擂似乎有不少強手。」
林默平靜道:「盡力即可,安全第一。」
抽籤完畢,十座巨大的分擂台周圍亮起結界光幕。
弟子們根據分組,紛紛躍上各自擂台。
林默所在的丁字擂七組,人員混雜,修為從鍊氣七層到九層不等。
他一上台,將氣息進一步壓制,維持在七層中期的普通水準。
隨後便默默站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,冷眼觀察。
混戰瞬間爆發!
術法光芒亂閃,呼喝聲、碰撞聲不絕於耳。
不斷有人被擊落擂台,或主動跳下認輸。
林默身形靈動,在混亂的戰團中如同游魚。
看似驚險地避開一道道攻擊,偶爾被迫出手,也只是用最基礎的藤蔓術、清風符稍稍干擾對手。
或僥倖地將衝到面前的對手推下擂台,表現得毫不起眼。
他的注意力,更多放在觀察其他擂台,尤其是那些備受矚目的種子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