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雲秘境是巨大的機遇。
若能從中有所獲,築基圓滿、甚至結丹可期!
但同樣,每一次秘境開啟,折損在其中的弟子也不在少數。
林默毫不遲疑,立刻前往功德殿報名。
以他築基中期巔峰修為、符陣雙修的能力以及在殤州、百草谷的表現。
通過初選毫無懸念。
王騰、蘇清月、蕭辰等人也紛紛報名成功。
接下來數月,整個青溟宗都仿佛籠罩在一種緊張的備戰氛圍中。
報名弟子們紛紛努力提升實力,接取考核任務,兌換資源。
林默也不例外。
他利用驚雷符和之前積攢的貢獻點。
兌換了大量精進修為的丹藥和制符材料。
同時開始有意識地收集關於天雲秘境的情報。
這一日,蘇清月來到他的洞府,神色略顯凝重。
「林師弟,關於天雲秘境,我查到一些消息。」
她取出一枚玉簡。
「此次秘境開啟,恐怕不會太平靜。」
「幽冥宗、血煞教等魔道宗門也會派人進入。」
「而且據說他們近期活動頻繁,似乎在秘境中圖謀什麼。」
林默接過玉簡,神識掃過。
裡面記錄了一些零散的信息。
顯示魔道弟子近期在秘境入口附近區域活動異常。
「多謝師姐提醒。」林默神色微凝。
魔道插手,意味著風險大增。
「此外,」蘇清月頓了頓,壓低聲音道。
「我師尊雲鶴真人無意中提及。」
「天木真人似乎對此次秘境也頗為關注。」
「甚至暗中囑咐了幾位實力強勁的弟子。」
「要他們在秘境中……留意你的動向,並在必要時提供『幫助』。」
林默目光驟然一凝。
幫助?這更像是監視!
天木真人果然從未放鬆對他的「關注」。
秘境之中,環境複雜,若是發生什麼「意外」,實在是太容易了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
林默點點頭,心中警惕更甚。
「秘境之中,我會小心行事。」
送走蘇清月,林默沉思良久。
天雲秘境,既是機遇,也可能是陷阱。
他必須做好萬全準備。
修為是關鍵。
他如今已是築基中期巔峰。
是時候嘗試突破築基後期了。
他取出剩餘的兩枚玉髓果和得自宗門的丹藥。
開啟了洞府最深處的閉關禁制。
此次突破,比想像中更加水到渠成。
厚實的根基加上充足的資源。
半個月後,林默便順利突破,邁入了築基後期!
感受著體內越發澎湃浩瀚的靈力。
以及隨之再次增強的神識,林默心中稍安。
築基後期,在准三階驚雷符和《九轉金身訣》的加持下。
即便面對築基圓滿修士,他也有一戰之力!
出關後,他聽聞王騰已突破至築基後期巔峰,劍意更盛。
蘇清月也達到了築基中期,陣法越發純熟。
蕭辰則憑藉一股狠勁和煉體優勢,也堪堪突破了築基中期。
所有人都為了秘境,在拼命提升。
距離秘境開啟只剩一年時間,最後的準備緊鑼密鼓。
而林默不知道的是。
在他突破築基後期,氣息勃發的那一刻。
主峰之上,天木真人面前的水鏡再次泛起漣漪。
「後期了……很好,秘境之中,正好借那些魔崽子之手,進一步磨礪這塊『璞玉』……」
「待到秘境歸來,便是金丹可期之時……」
淡漠的聲音在洞府中迴蕩,帶著一絲一切盡在掌握的冰冷。
天雲秘境開啟之期日益臨近。
青溟宗內的氣氛愈發緊張而熱烈。
功德殿前每日人頭攢動。
弟子們兌換物資、接取最後的準備任務、或三五成群交流情報。
林默卻顯得格外沉靜。
他大多時間仍留在洞府內。
或是打坐練氣,鞏固築基後期的境界。
或是埋首於符紙與靈墨之間,嘗試繪製更多種類的准三階符籙。
蘇清月曾傳訊邀他一同探討一套合擊陣法。
言及秘境中可互相照應。
王騰亦冷冰冰地丟下一句「秘境可組隊」。
便是蕭辰,也咋咋呼呼地來找他。
嚷嚷著要「兄弟並肩,搶光寶貝」。
林默皆以「修為初破,尚需穩固,且欲精研符道,恐拖累諸位」為由。
婉言相拒。
他並非不近人情,而是心中那根弦始終緊繃。
天木真人潛在的「關注」,如同懸頂之劍。
讓他不敢與任何人走得太近。
尤其是這些與他關係尚可的同門。
秘境之中,變數極大。
他寧願獨行,也好過將潛在的危險引向他人。
或是被他人的行動所掣肘。
這一日,他正在繪製一張准三階的「土遁符」。
此符雖無攻防之效,但在秘境中用來脫離險境或探尋地脈卻是極佳。
洞府外卻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訪客。
是功德殿的一位執事弟子。
「林師兄,冒昧打擾。」
那弟子恭敬行禮,遞上一枚任務玉簡。
「殿內剛收到一份來自宗門外圍附屬家族陳家的緊急求援任務。」
「其家族靈礦近日屢遭不明妖獸襲擊,傷亡數人,礦脈幾近癱瘓。」
「陳家老祖僅築基圓滿,難以應對,故求助宗門。」
「因秘境開啟在即,諸多高手無暇他顧。」
「此任務評級雖為乙上,卻一直無人接手。」
「執事長老知師兄實力高強,符道通玄,或可處理。」
「特命我來詢問師兄意向。」
「任務獎勵是三千貢獻點,以及陳家礦脈半年的三成產出。」
林默接過玉簡,神識一掃。
任務地點位於青溟宗勢力邊緣。
一來一回即便駕馭飛行法器也需近月余。
時間上有些緊,但獎勵確實豐厚。
尤其是那靈礦產出,若是中品靈石,對他修煉頗有助益。
他沉吟片刻。
此時外出,或許能避開宗內某些視線。
而且與妖獸搏殺,亦是磨礪自身、檢驗新符的絕佳機會。
「好,此任務我接了。」
林默點頭應下。
「多謝林師兄!」
那執事弟子鬆了口氣,連忙辦理手續。
半日後,林默悄然離開了青溟宗。
駕馭著得自宗門的制式飛舟,朝著陳家所在方向疾馳而去。
一路上,他並未放鬆警惕,神識時時掃視四周。
果然,在飛出宗門範圍千里之後。
他隱隱感覺到一絲極淡的、若有若無的神念印記。
如同附骨之疽般綴在飛舟之後。
「果然還是來了。」
林默心中冷笑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