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豪ktv。
袁剛的桑塔納一個急剎,停在了大門口。
咔———
車門打開,江日天和顧車干互相攙扶著,鼻青臉腫的下了車。
「臥槽!」
「你倆怎麼造這樣了!」
剛走到門口的彭宇,看到江日天和顧車干悽慘的模樣,有些詫異道。
「在分局被收拾了?」
蔣軒皺了皺眉,以為兩人這副模樣,是被警察給折騰的。
「你倆還好意思說!」
「分局的人如果再晚去會,他倆能被人打死!」
正說著,袁剛也打開車門走了下來,沒好氣的瞪了彭宇和蔣軒一眼。
江日天和顧車干身上的傷,並不是在分局被折騰的。
而是在余飛和彭宇他們走後,對伙那群人打的。
「你們這些不講義氣的,以後老子不和你們玩了!」
江日天委屈的指著彭宇和蔣軒,滿臉悲憤的說道。
「我也是!」
顧車干點了點腫成豬頭的臉,和江日天站在了同一陣營。
「咳咳…………」
「這不是忘了嘛!」
彭宇尷尬的攤了攤手掌,蔣軒也心虛的摸著鼻子。
「小飛呢?」
袁剛看著幾人,無奈的搖了搖頭,然後朝彭宇問道。
「去送林然了!」
「不過,按理說早應該回來了,這都一個小時了!」
彭宇回了一句,緊接著有些疑惑,余飛怎麼還沒有回來。
「操些沒用的心!」
袁剛聞言眼前一亮,緊接著抬腿就給了彭宇一腳。
「腰子和寶都白瞎了!」
蔣軒也搖了搖頭,看傻子似的瞥了彭宇一眼。
「他倆啥意思?」
在袁剛和蔣軒離開後,彭宇不明所以的撓著頭,朝江日天和顧車干問道。
「哼!」
「懶得理你!」
江日天沒好氣的冷哼一聲,頭也不回的就回了店裡。
「哼!」
「自己玩吧!」
顧車干有樣學樣,緊跟著江日天的步伐。
「有病!」
彭宇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啐了一口唾沫吐槽著。
第二天,袁剛起床後,去余飛的房間看了眼。
發現他整晚都沒回來後,頓時欣慰的笑了。
來到大廳,袁剛準備去對面吃個早飯,迎面正好碰上了來上班的林然。
「嗯?」
「給小飛折騰的爬不起來了?」
見余飛沒有跟著,袁剛笑著朝林然調侃道。
「爬不起來?」
林然有些疑惑,沒聽懂袁剛說的什麼意思。
「別藏著掖著了,以後跟著小飛喊我哥吧,別總老闆老闆的!」
袁剛擺了擺手。
「老闆,我們還沒有……..」
林然的臉頓時就紅了,低著頭小聲解釋道。
「什麼還沒有,你別說小飛跟你回去,你倆看了一晚上的星星!」
「真要這樣的話,那我得好好教育一下他了!」
袁剛嘴角微翹,繼續調侃道。
「跟我回去?」
「沒有啊,送我到家他就走了!」
林然一臉懵,趕忙解釋了一句。
「走了?」
「他沒回來啊!」
袁剛也愣住了,看林然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,這事也沒必要。
緊接著袁剛掏出手機,找到余飛的號碼撥了過去,但卻提示關機了。
「壞了!」
「彭宇!蔣軒!」
袁剛臉色陡然難看起來,猛的一聲大喝,響徹整個一樓大廳。
「咋了,剛哥!」
彭宇和蔣軒正在清點酒水庫存,聽到袁剛的聲音,趕忙從庫房跑了出來。
「小飛昨晚沒在林然那,也沒有回來!」
袁剛沉著臉,跟兩人說道。
「什麼!」
聽到袁剛的話,再看他的表情,彭宇和蔣軒瞬間聯想到了什麼。
「今天不營業了,把人都撒出去,打聽小飛的下落!」
袁剛雙拳緊握,丟下一句話就去了二樓辦公室,拿出手機打了起來。
羊安區南山鎮。
鎮東頭的一間平房,一幫人正蹲在院子裡,吃著油條喝著稀飯。
「大哥,要不要給那小子送點?」
正吃著,突然一人抬起頭,看向了坐在門檻上的中年人問道。
「送個屁!」
「老子那十萬塊錢還沒要回來,你他媽還想往上添!」
中年人正是李耀東,端著飯碗沒好氣的罵了一句。
見李耀東發火,小弟悻悻的縮了縮脖子,沒有再說話。
啪———
最後一口稀飯喝完,李耀東把碗扔進旁邊的水盆里,然後走進了屋內。
「起來起來,別他媽裝死!」
客廳里,李耀東朝一個大號的狗籠子踢了兩腳喊道。
籠子裡關著的正是余飛,已經被打的沒了人樣,身上血跡斑斑的。
聽到李耀東的聲音後,余飛眉毛抖動了一下,緊接著睜開了腫脹的雙眼。
「小逼崽子,還認識我嗎!」
見余飛醒來,李耀東蹲下身子,狠戾的笑了笑問道。
「雜種!」
余飛咧了咧嘴,疼的他眉心微皺,但還是譏諷了一句。
「行!」
「你硬氣!」
「不過落在我手裡,你別想好了!」
李耀東眼睛微眯,沒有跟余飛置氣,面色陰冷的繼續說道。
「動手的時候,別哆嗦!」
余飛再次一笑,緊接著又提到了李耀東的痛處。
「槽你媽的!」
李耀東勃然大怒,再沉不住氣了,打開籠門就朝余飛踹了一腳。
「咳咳咳………..」
余飛痛苦的悶哼一聲,然後咳嗽了起來。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。
「二娃子,他手機呢?」
出完氣,李耀東把籠子鎖上,朝門外喊了一聲。
「在這!」
二娃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,從兜里掏出余飛的手機,朝李耀東遞了過去。
萬豪ktv。
二樓辦公室里,袁剛看著面前的手機眉頭緊皺,旁邊的菸灰缸里塞滿了菸蒂。
咔———
辦公室門被推開,彭宇走了進來。
「有消息沒?」
袁剛猛的抬起頭,開口問了一句。
彭宇沒有說話,只是緩緩的搖了搖頭。
砰———
「他媽的!」
袁剛見狀氣的砸了一下桌子,然後抓起菸灰缸就摔了出去。
陳二皮、陳立新、王文福、周海鵬、季榮等等,羊安這裡不管是曾經有仇的,還是關係不錯的,袁剛全都聯繫了個遍。
一上午的時間,他不知道打了多少電話,但都沒有餘飛的消息。
而隨著時間的推移,袁剛愈發不安起來,雙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