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豪ktv。
臨近中午的時候,彭宇和蔣軒正在門口抽著煙聊天。
突然,袁剛的桑塔納從遠處駛來,一腳急剎穩穩的停在了大門口。
緊接著,又是一輛嶄新的黑色捷達,停在了桑塔納的後面。
彭宇和蔣軒兩人,還以為是來了客人,忙扔掉菸蒂迎了上去。
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,從捷達上下來的竟然是余飛。
「臥槽!」
「飛哥你提車了!」
彭宇瞬間瞪大了眼睛,圍著捷達轉了一圈,不敢置信的問道。
蔣軒雖然沒有說話,但眼睛裡也滿是羨慕。
「你倆別酸了!」
「最晚明年開年,給你倆也配上車!」
不等余飛開口,袁剛就咧嘴笑著走了過來,對彭宇和蔣軒許諾道。
「剛哥!」
「說話可要算話的!」
彭宇激動的拍了一下大腿,這會距離過年可就剩四個多月了。
「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!」
袁剛無奈的搖了搖頭,笑著說道。
」剛哥霸氣!」
彭宇當即歡呼一聲,蔣軒也高興的咧嘴笑了起來。
中午,因為余飛提了新車,所以在彭宇的提議下,眾人去到羊安酒家狠狠宰了他一頓。
正吃著飯,蔣軒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他拿起就按下了接聽鍵。
沒多會,蔣軒皺了皺眉,掛斷電話後起身到袁剛身邊說了幾句。
「小飛,你跟我回去一趟!」
不知道蔣軒說了什麼,袁剛聽後思索了片刻,然後就起身朝余飛喊了一聲。
「剛哥,出什麼事了嗎?」
彭宇有些好奇,見幾人神神秘秘的,開口朝袁剛問道。
「沒事,你們繼續吃!」
袁剛擺了擺手,沒有解釋,招呼著余飛就離開了羊安酒家。
「哥,怎麼了?」
來到樓下,余飛跟著袁剛上了車,這才疑惑的問道。
「林然出了點事!」
袁剛邊啟動車子,邊回應了一句。
「林然出事了?」
余飛猛然坐直了身子,情緒有些激動的朝袁剛確認道。
「別急!」
「她人沒事!」
看到余飛的反應,袁剛趕忙安撫了一句。
「那是怎麼回事?」
聽到林然人沒事,余飛這才鬆了一口氣,然後繼續問道。
「林然家裡的情況,你有沒有了解過?「
袁剛沒有回答余飛的問題,反而朝他反問了一句。
「之前問過一次,她沒說。」
余飛搖了搖頭,他第一次送林然回家的時候就問過,但林然並沒有告訴他。
「她家裡人惹了麻煩,有人找到咱們店裡去了!」
袁剛點點頭,臉下猛踩油門,奔著萬豪ktv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具體情況袁剛也不是很了解,是店裡的服務員給蔣軒打的電話。
說有人要從店裡帶走林然,被阻攔後對方說是林然她爸欠了錢。
很快,袁剛和余飛就回到了店裡,林然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哭,身旁有前台的小姑娘在安慰著。
不遠處,兩個身穿休閒服,三十歲左右的男人,正被幾個服務員給圍了起來。
「林然!」
見林然臉上梨花帶雨,余飛進門後趕忙跑了過去。
「你沒事吧?」
來到身前,余飛把林然抱在了懷裡,關切的問道。
林然沒有說話,只是紅著眼眶朝余飛搖了搖頭。
「哥們,哪裡的?」
另一邊,袁剛來到那兩個男人身前,開口就問了一句。
他看得出,這兩人絕對不是羊安本地的,要不然也不會直接來萬豪搶人。
現在的萬豪,名聲不說有多大,但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後,羊安本地的勢力也不會輕易來找麻煩。
「隔壁青州的!」
其中一人打量了袁剛一番,然後便開口回應道。
「青州區的?」
「你們青州的人,都是這麼辦事的?直接到店裡搶人?」
袁剛點點頭,緊接著眼睛微眯,語氣冰冷的質問道。
青州區就在羊安區的隔壁,同屬江北市轄區,袁剛是知道的。
雖然從之前了解的情況中得知,這事情有可原。
但對方招呼都不打一個,就直接來他們萬豪搶人,這明顯是在扇袁剛的嘴巴子。
「他爸欠了我們的錢,現在還不上,我們只能來找他閨女!」
對方並沒有被袁剛嚇到,仰著臉理直氣壯的說道。
啪———
「我問的是!」
「你們他媽的招呼都不打一個,就來老子的地盤搶人!」
袁剛卻沒慣著他,直接一個嘴巴子就扇了上去。
這件事已經是在打他們萬豪的臉了,偏偏這兩人還不自知,這讓袁剛有些怒火中燒。
「槽你媽的!」
「你是不是不想好了?」
「我們是青州京爺的人!」
見袁剛動手,另一人勃然大怒,直接把他們的後台給搬了出來。
砰———
「你說的京爺,可能在你們青州區很厲害,但這裡是他媽的羊安!」
袁剛又是一腳踹出,另一人直接被踹翻在了地上。
「我給你們兩分鐘的時間,給你們那個京爺打電話,讓他親自跟我談!」
「如果這次的事情沒有個交代,那你們倆就別想離開羊安了!」
緊接著,袁剛居高臨下,指著兩人再次怒喝一聲。
地上趴著的兩人,這會才明白過來,他們這是碰到硬茬子了,趕忙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。
「最近先別回家了,就在店裡住著,讓你美媛姐給安排個房間,或者直接住你那裡!」
袁剛沒有理會那兩人,轉身來到了余飛的面前說道。
「住我那裡!」
余飛聽後直接忽略了第一個選項,頓時讓林然羞紅了臉。
「臭小子!」
「跟我去辦公室!」
袁剛笑了笑,然後便帶著余飛和林然上了二樓。
如今事情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,林然也就沒了隱瞞的必要,直接就跟袁剛和余飛全盤托出了。
也就是這會,袁剛和余飛才知道,林然並不是羊安本地人,而是隔壁青州區的。
至於為什麼會來羊安,則是因為她有個爛賭的父親。
林然爸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,然後她爸就迷上了賭錢,並且因此欠下了高利貸。
林然因為實在勸不住,再加上受不了討債的騷擾,所以才從青州來到了羊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