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彭宇他昨晚回去了一趟,從我這拿了一把短槍!」
「我以為他怕飛哥出事,帶身上以防萬一的,所以也就沒多想!」
蔣軒有些自責,昨晚彭宇回去找他要槍的時候,他就應該好好問問的。
「兩個人兩把槍,這要是能把馮嘯京幹掉就見鬼了!」
林旭東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。
「行了!」
「都什麼時候了,還他媽說廢話!」
「你看家,我帶人去把那兩個臭小子追回來!」
袁剛擺了擺手,沒好氣的瞥了林旭東一眼說道。
「蔣軒,你跟我去!」
「另外給小圓打電話,讓他碼一車人也跟上!」
緊接著,袁剛扭頭看向蔣軒交代道。
「哥,我也去!」
聽到袁剛的話,林然趕忙上前一步。
「那走吧!」
看著哭花臉的林然,袁剛無奈答應了下來。
剛剛因為情急,袁剛對林然說話有點重,他現在也有些後悔,畢竟這可是自己弟弟的女人。
而且除了余飛外,林然已經沒有了能依靠的人,要說起心急,她絲毫不比袁剛差上半分。
很快,袁剛開著林旭東那輛桑塔納,帶著林然和蔣軒直奔青州方向開了過去。
另一邊,余飛和彭宇這會已經進了青州地界,並且牌照也換上了青州車牌。
「飛哥,咱們直接去會所嗎?」
彭宇開著車,看向余飛問了一句。
「你傻啊?」
「咱們是來要命的,不是過來送命的!」
余飛瞥了彭宇一眼,沒好氣的回應道。
他可沒打算直接奔著馮嘯京的老窩去,那樣容易人沒幹掉,他倆倒是把自己給搭進去。
「咳咳………」
「我就是問問!」
聞言,彭宇尷尬的咳嗽了幾聲。
「進市區隨便找個地方先住下,晚上咱倆過去逛一圈!」
余飛想了想,並沒有急著動手。
「好!」
彭宇答應一聲,腳下再次發力,捷達瞬間咆哮著沖了出去。
與此同時,袁剛也猛踩油門,在國道上疾馳著。
但直到出了羊安,他們都沒有看到余飛和彭宇的影子。
「剛哥,咱們進青州地界了!」
見袁剛還在往前開,蔣軒開口提醒了一句。
「知道了!」
袁剛繼續踩著油門,頭也不回的答應了一聲。
話音剛落,蔣軒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,是小圓打來的。
「軒哥你們到哪了?」
電話接通後,小圓朝蔣軒問了一句。
「剛進青州,你們快點跟上!」
蔣軒也不廢話,報了一下他們的位置,然後朝小圓叮囑道。
畢竟青州可是馮嘯京的地盤,雖然目前還在郊區,但天知道袁剛會追到哪去。
所以只能讓小圓他們儘快追上來,這樣怎麼說也有點底氣。
「好!」
小圓答應一聲,沒有再說其他的,然後就掛斷了電話。
「剛哥,馬上就要到市區了!」
十幾分鐘後,蔣軒再次朝袁剛提醒了一句。
但袁剛卻沒有任何反應,桑塔納也絲毫沒有減速,依舊在疾馳著。
「剛哥!」
「東哥的牌照在青州掛號了,咱們進市區的話太危險了!」
見袁剛不為所動,蔣軒只能繼續開口勸道。
不是他不想追余飛和彭宇,而是林旭東這輛桑塔納的牌照,包括余飛那輛捷達的牌照,在青州太出名了。
這也就是為什麼,余飛會讓彭宇搞一套青州牌照換上。
但袁剛依舊像聽不見似的,奔著市區的方向就開了過去。
「剛哥!」
「你弟妹,我飛嫂她還在車上呢!」
蔣軒是真有些急了,指著林然朝袁剛喊了一聲。
聽到弟妹這兩個字,袁剛總算有了反應,緩緩鬆開油門放慢了車速。
「剛哥,前面就是市區了!」
這時,跟在後面的小圓也追了上來,在和桑塔納並行後,搖下麵包車的車窗喊了一聲。
吱嘎———
隨著一腳急剎,桑塔納穩穩停在了路邊。
「回去吧!」
袁剛雙手抓著方向盤,眼睛死死盯著市區的方向,好一會才開口說道。
「小圓,掉頭!」
聞言,蔣軒透過車窗,朝小圓那邊喊了一聲。
「你來開!」
緊接著,袁剛直接打開車門下車,跟蔣軒換了位置。
返程的路上,車裡的氣氛非常沉悶。
蔣軒一言不發的開著車,林然坐在後排無聲落淚。
袁剛則是閉著眼睛,整個人無力的靠在座椅上,雙手不停顫抖著。
另一邊,余飛和彭宇已經住了下來,就在距離會所不遠處的一個酒店。
而且他們還選了臨街的房間,透過窗戶正好能看到會所那邊。
「咱倆輪班盯梢,別的不用管,就找馮嘯京那輛豐田皇冠!」
余飛朝窗外瞥了一眼,然後扭頭看向彭宇說道。
「好!」
「飛哥,那我先來吧!」
「你身上還有傷,多休息會!」
彭宇答應一聲,然後抬手指著余飛的肩膀說道。
「行吧!」
余飛也沒有勉強,他的身體確實還有些虛弱。
就這樣,蔣軒守在窗戶旁盯著會所,余飛則是躺到床上休息了起來。
直到晚上,余飛翻身壓到傷口,這才疼的他醒了過來。
「幾點了?」
見外面一片漆黑,余飛趕忙朝正在抽菸提神的彭宇問道。
「九點多了!」
聽到余飛的聲音,彭宇轉過身,抬手指著牆上的掛鍾回應了一句。
「你怎麼不叫我!」
余飛撐著胳膊坐起身,沒好氣的朝彭宇說道。
「嘿嘿…..」
「我又不困!」
彭宇咧嘴笑了笑,然後狠狠嘬了一口煙。
「行了,別挺著了!」
「你去休息會,我來盯著!」
余飛無奈的搖了搖頭,起身來到窗戶旁,看向彭宇說了一句。
「飛哥你再睡會唄,我真不累!」
彭宇還在嘴硬,故意瞪大著眼睛,湊到余飛的身前說道。
「你也不怕把眼珠子瞪出來!」
「趕緊滾蛋!」
余飛抬腿直接一腳踢了過去,然後沒好氣的說道。
「行吧!」
「那我睡一個小時,飛哥你別忘了叫我!」
彭宇閃身躲過,緊接著一個後仰,直接倒在了床上。
「睡你的吧!」
余飛眼睛盯著會所,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。
但他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,直到幾分鐘後,震耳欲聾的呼嚕聲響徹整個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