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余飛和彭宇,正在一處天然岩縫底下烤著火。
「飛哥,咱們還有多少吃的了?」
「還有兩個罐頭,三袋麵包,五根火腿腸!」
聞言,余飛拿過一旁的塑膠袋,打開看了一眼說道。
「就這點了?」
彭宇有些不敢置信,他們可是掃蕩了整個小賣店,竟然這麼快就吃沒了。
「你還有臉說!」
余飛差點被氣笑了,沒好氣的瞪了彭宇一眼。
本來他們買的那些東西,兩個人省著點,吃上十天半個月是沒有問題的。
但彭宇就好像那餓死鬼投胎似的,嘴巴一刻也沒停過,睡覺的時候都得嚼著塊泡泡糖。
就這樣,十天半個月的口糧,硬是三天就被吃的見了底。
「咳咳…….」
「這也不能怪我啊,咱們買的都是些零食,不頂飽的東西!」
彭宇尷尬的咳嗽兩聲,然後便找理由為自己辯解了起來。
「也是!」
聞言,余飛認同的點了點頭,他們買的這些東西確實不怎麼頂餓。
「是吧!」
「飛哥,那啥……」
「我又餓了,咱們開個罐頭唄!」
說著,彭宇搓手笑了笑,眼睛又盯上了那僅剩的兩罐罐頭。
「吃吃吃!」
「撐死你算了!」
余飛實在無奈了,拿起一個罐頭直接朝彭宇扔了過去。
「謝飛哥賞!」
彭宇也不在意,接過罐頭後,當即便打開吃了起來。
但沒成想,到了晚上的時候,彭宇就遭了報應。
「飛哥,不行了!」
「我感覺腸子都快拉出來了!」
這會的彭宇,全然沒了白天時的精神狀態,額頭不斷冒著虛汗,臉色也有些蒼白。
在吃了那個罐頭後,沒過多久彭宇就鬧起了肚子,並且從下午一直拉到了晚上,整個人都有些虛脫了。
「讓你再吃!」
聞言,余飛扭頭瞪了一眼,然後沒好氣的說道。
看到彭宇這副模樣,余飛心裡也有些著急,但卻沒什麼辦法。
「哎呦!」
「又來了,又來了!」
正說著,彭宇的肚子突然翻江倒海了起來,他趕忙捂著屁股朝遠處跑去。
一頓連環炸,聽的余飛都有些犯噁心了,彭宇這才提著褲子走了回來。
「飛哥!」
「再這麼拉下去的話,我估計就要拉脫肛了!」
彭宇都快哭了,垮著一張臉看向余飛說道。
「走吧,出去給你找點藥!」
聞言,余飛無奈的搖了搖頭,然後便站起身說道。
緊接著,兩人便下了山,直奔王家村的老王家。
無他,這附近就這一個地方,他倆比較熟悉。
並且老王還是個大夫,雖然說是治牲口的,但近幾天余飛也確實沒拿彭宇當人看。
不多時,兩人再次來到了王家村,跟他們當初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,整個村子都是漆黑一片。
走進村口,迎接他倆的還是汪汪隊,然後緊接著又亮起了幾道燈光,其中就包括老王家。
但這回老王長記性了,並沒有打開門出去查看情況,而是趴在門縫上偷瞄著。
「老王,趕緊開門!」
余飛和彭宇徑直來到了老王家門前,然後小聲喊了一句。
「怎麼是你們倆!」
聽到余飛的聲音,老王先是一愣,然後便打開大門開口問道。
「又來給你送錢了!」
彭宇瞥了老王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。
「嘿!」
「這錢老子今天還就不賺了!」
聞言,老王也來了脾氣,說著就要關上大門。
「行了!」
「他都快拉脫肛了,趕緊給他配點藥!」
見狀,余飛趕忙上前將老王攔下,然後瞪了彭宇一眼說道。
「脫肛?」
「你幹啥了?」
老王又是一愣,扭頭看向彭宇問道。
「要你管!」
「不行了,趕緊讓開!」
彭宇剛想再懟幾句,但緊接著他的肚子就折騰了起來,而後趕忙捂著屁股跑了進去。
「吃壞了!」
老王還在一臉懵,余飛見狀搖頭解釋道。
半小時後,吃完藥的彭宇躺到了炕上,余飛和老王則是在抽著煙聊天。
「對了,這兩天咱們江北市可是出了一件大事!」
正說著,老王突然想到了什麼,然後滿臉興奮的看向余飛說道。
「大事?什麼大事?」
聞言,余飛也有些好奇,忙朝老王問了一句。
「聽說啊,前兩天青州區的副區長,被人拿槍給崩了!」
「副區長啊,那得是多大的官!」
「而且這事把上面都給驚動了,派了個什麼專案組過去!」
「就連咱們木亭分局都得協助調查,昨天還到村里通知來著!」
老王手舞足蹈的講述著,但余飛的臉色卻越聽越古怪。
「對了!」
「聽咱們分局的人說,要抓的是兩個年紀不大的小孩!」
「你說現在這世道,年紀輕輕有啥想不開的嘛,去得罪那些當官的幹什麼!」
老王並沒有注意到余飛的反應,還在唾沫橫飛,講述著自己了解到的情況。
「我說你們兩個,可千萬別去學那倆人,還拿槍………….」
緊接著,老王還想囑咐一下余飛和彭宇,但在說到槍的時候他卻突然愣住了。
「臥槽!」
瞬間,老王瞳孔猛的一縮,抬手指著余飛直接爆了一句粗口。
因為他突然想起來,彭宇曾經拿槍嚇唬過他,並且還是一把短槍。
兩個人,帶著槍,而且年紀不大,這不就對上了嘛!
並且當初彭宇還親口說過,他和余飛是被通緝的殺人犯,只不過後來又改口說是開玩笑。
「別激動!」
見狀,余飛趕忙起身,想要安撫一下老王。
但沒成想,看到他的舉動老王更慌了,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「你…你…你別過來!」
老王哆嗦著手,說話也磕巴了起來,警惕的盯著余飛大聲喝道。
「你能不能聽我解釋一下!」
余飛有些無奈,沒敢再靠前,站在原地攤著手說道。
「求求你們了,別殺我!」
「我就一把老骨頭,也沒什麼錢!」
「而且我還沒結過婚,連女人的手都還沒摸過,就這麼死了多冤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