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林旭東整個人都是一愣,然後緩緩鬆開了手。
他知道自己攔不住了,並且要不是袁剛還活著的話,恐怕余飛已經將槍口對準他們了。
余飛沒有再多說什麼,轉過身繼續朝外面走去。
「飛哥!」
門外,蔣軒和小圓見余飛出來,趕忙喊了一聲。
「你不配做我兄弟!」
聞言,余飛扭頭看向蔣軒,語氣冰冷的說道。
「飛哥,我………..」
蔣軒愣住了,緊接著便紅了眼眶,想要說些什麼。
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,臉上一副愧疚的神情。
因為蔣軒知道,自己確實做錯了。
「我如果回不來,幫我告訴林然,讓她別等了!」
緊接著,余飛扭頭看向小圓交代了一句,然後繼續朝外走去。
「小飛!」
重症區入口,李文琦正在處理著剛才的事情,見余飛出來趕忙喊了一聲。
但余飛理都沒有理,自顧自的向前走著。
見狀,李文琦沒有不滿,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他早就跟林旭東提過,把這件事情告訴余飛。
但林旭東卻沒有答應,選擇了繼續瞞下去。
很顯然,結果跟李文琦想的一樣,余飛把他們所有人都給恨上了。
不過李文琦也理解,因為如果袁剛沒有挺過去的話,那得不到消息的余飛,或許會連他最後一面都見不到。
當然,那是余飛沒有發現的前提下,但現在顯然是不可能了。
「東哥,飛哥他………」
「我攔不住!」
袁剛的病房門口,小圓看著余飛離去的背影想要說些什麼,但卻直接被林旭東給擺手打斷了。
「要不跟林然說一聲?」
聽到林旭東的話,蔣軒皺著眉頭沉思片刻,然後便開口提議道。
「沒用的!」
「在這個世界上,唯一能壓住小飛的人,他現在說不了話!」
林旭東搖了搖頭,回頭看向躺在病床上的袁剛說道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的余飛在離開醫院後,奔著青州分局的方向就開了過去。
沒多會,一輛掛著羊安牌照的麵包車,就停在了青州分局門口。
咔———
推開車門,余飛沒有做任何偽裝,就那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。
「鄭永澤在哪?」
但在來到大廳後,余飛就不知道該往哪裡走了,然後便直接攔下一名警察問道。
「審訊室!」
那名警察抬頭瞥了一眼,還以為余飛是從市局調過來的,抬手指著一個方向說道。
聞言,余飛點點頭,然後直接奔著審訊室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「怎麼感覺有點眼熟?」
那名警察轉過身,看著余飛的背影嘀咕了一句。
咔———
推開審訊室大門,裡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,還有好多個小房間。
余飛並不知道鄭永澤的具體位置,只能挨個房間找了過去。
終於,在倒數第二個房間裡,余飛看到了正在被審訊著的鄭永澤。
緊接著,余飛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,看的鄭永澤頓時就愣住了。
鄭永澤當然不會忘記余飛的樣子,只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,畢竟他現在可是通緝犯。
「余飛!」
正在審訊的兩名警察也愣住了,他們都是1011槍擊案專案組的成員,當然能認出余飛的這張臉。
緊接著,那兩名警察就伸手朝腰間摸去,但很可惜他們這會沒有配槍。
「老實坐著,我不是來找你們的!」
他們沒有配槍,但余飛卻帶了,直接從後腰上拔出了那把仿製大黑星。
「你想幹什麼!」
「放下槍!」
見狀,那兩名警察頓時臉色大變,指著余飛喝止道。
「我說了,我不是來找你們的,老實坐著!」
聞言,余飛皺了皺眉,將槍口對準那兩名警察再次說了一遍。
這回,面對黑洞洞的槍口,那兩名警察沒有再說話,老老實實的坐了下去。
「我哥是你傷的?」
緊接著,余飛扭頭看向鄭永澤,面無表情的問道。
「死了嗎?」
鄭永澤倒是沒有在怕的,咧嘴笑著反問了一句。
「呵呵……..….」
「你死吧!」
亢———
聽到鄭永澤的話,余飛笑了笑,然後便直接抬手扣動了扳機。
瞬間,鄭永澤額頭上多了一個彈孔,他臉上的微笑還在保持著,鮮血順著眼睛和鼻樑緩緩流下。
旁邊,那兩名警察嚇壞了,他們怎麼也沒想到,余飛真敢在分局裡殺人。
「馮嘯京在哪?」
緊接著,余飛像沒事人似的,扭頭看向那兩名警察問道。
「隔…隔壁!」
聞言,其中一名警察抬手指了指,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沒辦法,面對這麼一個亡命徒,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感到害怕。
「老實坐著,別招惹我!」
余飛點點頭,然後便退到門口,打開房間門走了出去。
但剛出門,他就看到入口處衝進了幾名警察,並且手裡還拿著槍。
「把槍放下!」
看到余飛的一瞬間,其中一名警察當即大喝一聲,並且將槍口對準了他。
見狀,余飛沒有選擇硬剛,而是直接退了回去,因為馮嘯京他還沒有弄死。
「你倆把自己銬到一起,快!」
重新回到屋子裡,余飛將槍口對準那兩名警察喊了一聲。
而聽到余飛的話後,那兩名警察不敢遲疑,趕忙拿出手銬一人銬住一隻手。
緊接著,余飛上前將兩人拉了起來,然後掏出一枚小香瓜,直接拉開保險銷握在了手裡。
「走!」
余飛喊了一聲,然後將兩名警察頂在前面,握著小香瓜的那條胳膊,則是環著其中一人的脖子。
重新打開房間門,外面已經站滿了警察,手裡全都端著槍。
但在看到余飛手裡的小香瓜,還有頂在前面的兩個人質後,所有警察都愣住了。
「保險銷我已經拔了,鬆手就炸!」
「全都退出去!」
余飛根本不慌,朝外面堵著的警察,面無表情的喊了一聲。
聽到這話,外面的警察臉色頓時變了,紛紛不自覺地退後了幾步。
因為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,這枚小香瓜如果炸了的話,那他們所有人都得下去報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