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市第一看守所。
這天,正是放風的時間,余飛突然犯了菸癮。
心情有些煩躁的他,當即找上了在一旁監管犯人的管教。
「能給根煙抽嗎?」
余飛也不磨嘰,直截了當的朝對方問道。
「跟我來吧!」
見是余飛,那名管教猶豫片刻,便帶著他去了旁邊的角落裡。
余飛被關進來的第一天,一看的所長就給下面的人打了招呼,不要去招惹他。
畢竟余飛定了是要吃槍子的,在這之前還是儘量多生事端。
這也就是為什麼,送余飛進牢房的那名管教,會跟號頭打招呼的原因。
「謝了!」
很快,一根煙抽完,余飛的心情都好了許多,朝管教道了聲謝。
「沒事,回去吧!」
管教搖了搖頭,沒有多說什麼,帶著余飛就回了放風區域。
「哥們,挺有路子啊!」
余飛回到之前的位置,閉著眼睛曬起了太陽,但沒多會一道聲音突然在他面前響起。
睜開眼,余飛身前站了四個人,領頭那個瘦的跟麻稈似的,時不時的還吸溜一下鼻子。
「有事嗎?「
余飛皺了皺眉,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問道。
」怎麼?」
「找你說句話不行啊?」
那人挑了挑眉,仰著脖子用一雙鼻孔瞪著余飛說道。
「閃一邊去,擋光了!」
聞言,余飛眉頭皺的更深了,直接一把將那人推到了旁邊。
「哎呦臥槽!」
那人被推的一個趔趄,差點直接摔在地上,穩住身形後當即罵了一句。
「槽你媽的!」
「小逼崽子,給你臉了是吧?」
旁邊,跟著麻稈過來的其中一人,也抬手指著余飛罵了起來。
砰———
而余飛也不廢話,起身一腳就踹了過去,直接把一人踹翻在了地上。
「槽你媽的,干他!」
見狀,其他三人當即動手,罵罵咧咧著朝余飛撲了過去。
躲過迎面的一拳,余飛掄圓了胳膊,直接朝麻稈面門砸去。
緊接著,在余飛肚子上挨了一腳的同時,麻稈的慘叫聲也隨之響起。
這一拳,余飛的手背直接砸開了一個口子,但麻稈更慘,被砸掉了三顆牙齒。
但這還不算完,余飛又一把薅住麻稈的衣領拽到身前,渾然不顧其他人的拳打腳踢,按著麻稈的頭就朝牆上砸去。
砰砰砰———
連砸三下,麻稈的腦袋已經被砸開了口子,鮮血不斷滴落在地上。
其他三人,看到這一幕後都被嚇壞了,沒敢再繼續對余飛動手。
也就在這時,管教發現情況跑了過來,然後直接把余飛按倒在了地上。
「輕點,我不動彈!」
余飛受傷的那條胳膊被掰的有點疼,他皺著眉頭朝管教說了一句。
聞言,管教也不知道怎麼想的,竟然就真的放輕了力度,讓余飛舒服了很多。
「叫個救護車,把人送醫院去吧!」
沒過多會,余飛他們監區的監區長也過來了,在看到麻稈的慘狀後當即說了一句。
「這個送單間!」
緊接著,監區長又扭頭看向余飛,皺了皺眉後說道。
晚上。
一直在醫院裡,和袁剛大眼瞪小眼的林旭東,終於接到了徐明強的電話。
「怎麼樣了?」
接起電話,在袁剛的注視下,林旭東趕忙問道。
「明天你們直接去一看吧!」
徐明強也不磨嘰,直接說出了結果。
「什麼條件?」
聞言,林旭東頓時鬆了一口氣,然後繼續朝徐明強問道。
「沒條件!」
「不過,我可能要去省廳了!」
聽到林旭東的詢問,徐明強笑了笑,緊接著說出了自己無意間探聽到的消息。
此次破獲馮嘯京的案子,著實給徐明強露了一把臉,並且傳言有一位大人物看中了他。
「省廳?什麼職務?」
聽到這,林旭東當即瞪大了眼睛,趕忙詢問道。
「平級調動,但未來可觀!」
徐明強有些難掩心中的興奮,再次笑著說道。
他得到的消息是,省委將他調到省公安廳擔任副廳長職務。
雖然級別不變,但漢河省省公安廳的廳長還有一年就要退了,到時候肯定是常務副廳長接班。
而上面的意思就是,到時候空出來常務副廳長的位置,就是他徐明強的了。
按照徐明強目前的年齡來看,他只要不出什麼差錯,以後接班省公安廳廳長職務,那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。
「那太好了!」
林旭東也非常高興,徐明強位置坐的越高,那對他們的好處就越大。
「行了!」
「先這樣,明天你們直接過去就行了!」
緊接著,徐明強也沒再多說什麼,直接就掛斷了電話。
「怎麼說?」
看到林旭東放下手機,袁剛趕忙問了一句。
「可以探視,咱們明天直接去一看就行了!」
林旭東也沒賣關子,聽到袁剛的詢問後,當即回應道。
「對了!」
「徐明強要被調去省廳了!」
緊接著,林旭東又說起了徐明強的事情,但袁剛卻不怎麼感興趣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一早,林旭東就開車帶袁剛去了江北市第一看守所。
在登記完後,袁剛就去到了探視區,焦急的等待著。
不多時,余飛被帶了過來,臉上有些紅腫,右手也纏著紗布,這是他昨天打架時受的傷。
「小飛!」
看到余飛,袁剛當即興奮的起身喊了一聲。
「哥!」
聽到袁剛的聲音,余飛有些不敢置信,然後直接掙脫管教跑了過去。
見狀,管教也沒有攔著,因為上面已經交代過了。
緊接著,兩人抱在了一起,余飛更是直接哭了出來。
「不哭了,哥在!」
袁剛也是眼眶泛紅,強忍著才沒有掉下眼淚,輕拍著余飛的後背安慰道。
「哥,我好想你!」
余飛也不想哭,但在看到袁剛後,卻怎麼也忍不住。
「哥也想你!」
袁剛笑了笑,鬆開手打量了一番余飛的臉,但緊接著就皺起了眉頭。
「小飛,有人找你麻煩了?」
余飛臉上的傷,袁剛一眼就能看出,這是新添不久的。
「沒事!」
余飛搖了搖頭,沒有將昨天的事情告訴袁剛,反正自己也沒吃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