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另一邊的林旭東,此時正站在搶救室外焦急的等待著。
而裡面被搶救著的,正是以為余飛被槍斃,然後割腕自殺的林然。
至於彭宇,則是將林然送到醫院後就離開了,因為他目前還在被通緝著。
蹬蹬蹬———
突然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,林旭東聞聲看去,竟然是袁剛帶著蔣軒跑了過來。
「林然怎麼樣了?」
袁剛滿臉焦急,看向林旭東急聲問道。
「還不清楚!」
「你什麼時候醒的?」
聞言,林旭東搖了搖頭,然後朝袁剛問道。
「剛醒沒多會!」
袁剛沒有說話,皺著眉頭眼睛死死盯著搶救室,他身後的蔣軒見狀趕忙開口回應道。
「你回去歇著吧,這裡我盯著就可以了!」
聽到蔣軒的話,林旭東嘆了口氣勸道。
「林然不能死!」
「我弟弟沒了,我沒能救下他,不能再搭上林然了!」
袁剛搖了搖頭,緊接著眼眶泛紅了起來。
他並不知道余飛還活著的消息,因為林然出事比較突然,林旭東沒來得及告訴後趕到醫院的蔣軒。
「剛子,小飛他沒死!」
聽到袁剛的話,林旭東趕忙說道。
「什麼意思?」
聞言,袁剛瞬間愣住了,扭頭看向林旭東問道。
「你昏迷那會,徐明強給我打了個電話,小飛被部隊的人帶走了!」
林旭東也不賣關子,當即就將徐明強打電話告訴他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「被部隊的人帶走了?」
袁剛有些不敢置信,緊接著便皺起了眉頭,以為林旭東在騙他。
「真的!」
「徐明強說事情鬧的挺大的,公檢法三家的人,都跟部隊過去的人端著槍對峙起來了!」
「後面要不是市委書記和市長到場,恐怕這會咱們都能看到新聞了!」
林旭東當然看得出袁剛的想法,趕忙繼續解釋道。
「你說的是真的?」
聞言,袁剛頓時瞪大了眼睛,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朝林旭東確認道。
「騙你我是你生的,行了吧!」
林旭東有些牙疼,見袁剛還不相信,直接做出了他自認為最惡毒的保證。
「太好了!」
而聽到林旭東的話後,袁剛瞬間笑了,緊接著淚水從眼角滑落了下來。
站在袁剛身後的蔣軒同樣如此,雖然沒有喜極而泣,但也激動的眼眶通紅。
「既然這樣的話,那林然就更不能出事了!」
「要不然等小飛回來,我這個當哥的沒辦法跟他交代!」
緊接著,袁剛再次扭頭看向搶救室,祈禱著林然千萬不要出事。
「對了,東哥!」
「部隊的人為什麼會救飛哥?」
一旁,蔣軒卻是有些疑惑,看向林旭東問了一句。
「我也不清楚!」
林旭東搖了搖頭,這件事情他也非常好奇,然後便把目光看向了袁剛。
「別看我,我也不知道!」
「我要是知道的話,還劫個屁的法場!」
見林旭東朝自己看來,袁剛趕忙搖了搖頭,緊接著沒好氣的說道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的余飛,在經過了兩道崗位盤查和搜身後,總算是到了江昊的家裡。
這致使余飛對江昊家的情況非常好奇,不明白究竟是怎樣的家庭,連回個家都這麼麻煩。
走進四合院大門,余飛扶著江昊,打量著周圍的一切。
「回來了!」
正當余飛出神的時候,突然一個女人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。
女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年紀,和江昊眉眼間有著幾分相似,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氣質。
「媽!」
「嗚嗚嗚………」
「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!」
看到女人出現,江昊當即喊了一聲,然後哭嚎著就撲了過去。
「怎麼回事?」
來人正是江昊的母親李慧英,看到江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趕忙關切的問道。
「我爸他下死手啊!」
「你看,褲子都給我打爛了!」
聽到李慧英的詢問,江昊哭的更來勁了,撅著屁股就開始告狀。
「江君義!」
看到江昊的慘狀,李慧英皺了皺眉,然後直接朝正偷偷溜走的江君義大喊了一聲。
「慧英啊,你聽我解釋!」
「這小子都被慣壞了,張口閉口的叫我老頭,還當著我的面說什麼夜總會怎樣怎樣的!」
「你說我能忍住嗎,這打得都算輕的了!」
江君義有些尷尬的笑了笑,然後秒切嚴肅臉,指著江昊吹鬍子瞪眼的說道。
「那你也不能下這麼狠的手啊!」
李慧英聽明白了怎麼回事,先是沒好氣的瞪了江昊一眼,然後看向江君義不滿的抱怨道。
「鬧騰什麼呢?」
正說著,大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人,跟江君義非常相像,但年紀看起來要大上不少。
「大哥!」
聽到聲音,江君義趕忙回頭,朝來人喊了一聲。
另一邊的李慧英也是如此,就連江昊都不敢折騰了,耷拉著腦袋要多乖就有多乖。
在場眾人,只有餘飛有些不了解情況,正好奇的打量著來人。
對方不光長相跟江君義相似,身材看起來也差不多,也是穿著一身軍裝。
不過他肩膀處的肩章上,卻是比江君義多出了一顆金星。
「他是誰?」
緊接著,那人也注意到了余飛,皺了皺眉後看向江君義問道。
「大伯,他是我大…朋友余飛!」
聞言,不等江君義開口,江昊趕忙介紹了一下,只不過嘴差點瓢了。
「爸找你有事,咱們一塊過去吧!」
聽到江昊的話,來人點了點頭,然後看向江君義繼續說道。
「好!」
江君義答應一聲,然後兩人便一起進了屋子裡。
「行了!」
緊接著,李慧英鬆開江昊,丟下一句話就去了廚房。
「飛哥,嚇人不?」
余飛還有些沒反應過來,江昊突然湊到他的身前問了一句。
「什麼?」
聽到江昊的話,余飛有些不明所以的反問道。
「我大伯啊!」
「從小到大,我最怕他了!」
見余飛沒聽明白,江昊小心的抬手朝屋子裡指了指,然後小聲說道。
「確實!」
余飛皺了皺眉,江昊大伯的氣勢的確有些讓人感到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