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這時,江昊他們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,見余飛滿臉是血當即沖了上去。
「槽你媽的!」
大春沖的最快,薅住一人的後脖領,拳頭直接奔著腦袋砸了上去。
就一下,那人瞬間倒在地上暈了過去。
江昊和程錢雖然沒有大春的體格子,但架不住他倆一手一瓶啤酒,見人就往頭上爆。
沒多會,對伙幾個醉鬼就全都趴到了地上,尤其是被余飛打到眼睛的那人,嚎叫聲最是響亮。
「小飛,你怎麼樣?」
「飛哥,沒事吧?」
這時,林然和江昊等人全都圍了上來,詢問著余飛的情況。
「沒事!」
聞言,余飛搖了搖頭,甩的血點子到處飛。
「去醫院吧,這口子得縫針了!」
見余飛額頭上的血還沒有止住,程錢趕忙開口提議道。
「走吧飛哥,去醫院看看!」
江昊也跟著點了點頭,朝余飛勸道。
「那走吧!」
聽到兩人的話,余飛也只能無奈的答應一聲,然後結了帳朝醫院趕去。
果不其然,來到醫院後,余飛額頭上的口子被縫了四針。
而且他這邊剛縫合完,對伙的那幾個醉漢就被警察送了過來。
「就是他們!」
「就是他們打的我們!」
其中一人,在看到余飛幾人後,當即大喊大叫了起來。
「打你媽啊!」
聞言,江昊沒好氣的罵了一句,奔著那人就沖了過去。
但緊接著他就被警察攔了下來,並且還被按在了地上。
「鬆開我!」
江昊一張臉憋的通紅,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臊的。
「鬆開他!」
看到這一幕,余飛幾人也急了,奔著警察那邊就沖了過去。
林然看的也是心急,正想跟上余飛,卻被一名女醫生攔了下來。
「還他媽的敢動手!」
「一群小逼崽子,反了天了!」
其中一名警察見狀,罵了一句後掄著橡膠棍就是一頓猛砸。
「槽你媽的!」
余飛被打急眼了,剛縫合好的傷口又被砸開了,他抱著那名警察就按在了地上。
緊接著,余飛直接上手搶過橡膠棍,對著那名警察的腦袋就是一頓亂甩。
「住手!」
其他警察見狀,也顧不上其他人了,掏出手槍就對準了余飛。
「壞了!」
「趕緊給你爸打電話!」
程錢看到這一幕頓時變了臉色,趕忙朝江昊喊了一聲。
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余飛這種狠人,連警察都敢下死手。
「槽你媽的,誰敢開槍我讓他死!」
緊接著,江昊猛然大喝一聲,然後就掏出手機打了起來。
聞言,正端著槍的幾名警察都是一愣,在互相對視一眼後,便鬆開了即將扣動扳機的手指。
原因無他,京城這個地方,有背景的人實在太多了。
他們不敢賭,因為只要賭輸了,那這輩子基本上也就到頭了。
余飛這邊,他這會已經冷靜了下來,從那名警察的身上下來後,直接躺到了地上。
而由於傷口崩開,他的臉上和衣服上全是血,看起來有些瘮人。
至於那名警察,則是被余飛直接打暈了過去,一張臉腫成了豬頭。
與此同時,剛吃過晚飯的江君義,也接到了江昊的電話。
「怎麼了?」
見是江昊打來的,江君義按下接聽鍵便拿到了耳邊。
「華安醫院,你兒子被人拿槍指腦袋了!」
江昊也不廢話,直接衝著手機吼了一聲。
「誰!」
聞言,江君義頓時臉色大變,然後趕忙問了一句。
「警察!」
江昊也沒有瞞著,反正這事江君義早晚都會知道。
「警察?」
「你幹什麼了?」
聽到是警察,江君義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「廢什麼話呢!」
「再磨嘰一會就等著給我收屍吧!」
江昊哪有心情解釋,這會余飛正被四五把手槍指著腦袋,說著直接就掛斷了電話。
「來,你們他媽的指著我!」
緊接著,江昊快步走到余飛身前,朝幾名警察招了招手。
「耗子!」
「拉我起來,沒力氣了!
這時,余飛突然開口了,有氣無力的朝江昊喊了一聲。
「誰他媽叫耗子!」
聞言,江昊沒好氣的罵了一句,然後便扶著余飛坐了起來。
「等會吧,我給我爸打電話了!」
緊接著,江昊朝余飛繼續說道。
「槽!」
聽到這話,余飛臉色有些難看,掄起胳膊就朝地板捶了一拳。
「幹嘛!」
「回家挨揍的是我,飛哥你捶個什麼勁!」
見狀,江昊有些不明所以,疑惑的看向余飛問道。
「我他媽心疼你行不行!」
聽到江昊的話,余飛沒好氣的瞥了一眼回應道。
「嘿嘿……….」
「還是飛哥你好!」
江昊頓時就樂了,咧著嘴笑了起來。
話音剛落,醫院外面突然警笛聲大作,三輛警車直接剎停在了醫院門口。
緊接著,十幾名警察就沖了進來,領頭的還是個白襯衫。
這名白襯衫是京城市局的其中一位副局長,他今晚正巧值班,聽到匯報說有人襲警便想著跟過來看看。
「哪個襲警?」
剛進門,那名副局長就背著雙手上前,朝在場警員問了一句。
「任局,那邊渾身是血的那個!」
聽到副局長的詢問,其中一名警員抬手指著余飛回應道。
「怎麼搞的!」
「先把人帶回去!」
看到余飛的慘狀,那名副局長頓時皺起了眉頭,然後便交代了一句。
「是!」
聞言,幾名警員答應一聲,掏出手銬就奔著余飛走了過去。
「誰敢動我飛哥,我他媽跟你們玩命!」
見狀,江昊直接擋在了余飛身前,朝走過來的幾名警員怒喝一聲。
「一起帶回去!」
而聽到江昊的話,那名副局長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,朝幾名警員再次吩咐道。
「任局,剛才………..」
這時,一名警員突然來到那名副局長身邊,說起了剛剛江昊打電話的事。
「管他有沒有人,先帶回去再說!」
但那名副局長卻毫不為意,擺了擺手低喝一聲。
可話音剛落,醫院門口再次走進來兩個人,身上穿著軍裝,走在前面的那人肩章上有著一顆金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