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宇屁股剛坐到凳子上,抄起筷子就要夾菜。
「嗯?」
「這是…西紅柿炒雞蛋?」
但緊接著,彭宇就發現了不對勁,往常紅黃相間的西紅柿炒蛋,今天竟然做成了綠色。
「這個是…黑花生?」
與此同時,大春也在研究著面前的一盤黑豆,但怎麼看這黑豆的形狀都更像花生米一些。
「這個我知道,豆渣湯!」
話音剛落,程錢蹭的一下站了起來,指著滿是豆腐碎渣的湯碗,咧嘴笑著說道。
「那這個是什麼?」
剩了顧軒,左右看了一眼後,便將目光投向了自己面前的那一盤菜。
但那黑乎乎又黏了吧唧的外觀,讓他實在看不出這道菜的原料是什麼。
正看的樂呵,余飛腰間突然猛的一痛,疼的他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。
扭頭瞥了一眼,林然這會已經從臉紅到了脖子,尷尬的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。
「醬爆茄…茄子泥!」
見狀,余飛強忍著沒有叫出聲,朝眾人介紹了一下顧軒面前的那道菜。
「飛哥,這真是你做的?」
聽到余飛的話,彭宇當即扭頭看向他,不敢置信的問了一句。
「當然…是了!」
余飛習慣性的就想否認,但不等他說完,林然的手腕直接轉了一個圈,疼的他差點沒把牙給咬碎。
而這時,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余飛的異樣,然後便將目光看向了他身旁的林然。
但緊接著,眾人就非常默契的移開了視線,根本不敢過多停留。
「咳咳……….」
「那什麼,今天發揮失常了,要不咱們出去吃吧!」
余飛自然注意到了眾人的反應,為了不讓林然更尷尬,趕忙起身提議道。
「同意!」
彭宇第一個舉手,滿臉興奮的附和了一句,緊接著便是大春幾人。
「那走吧!」
見狀,余飛一手捂著腰,一手拉著滿臉通紅的林然,朝門外走去。
吃過飯後,眾人去到店裡,正說笑著余飛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,是木亭區那家給他們提供酒水的酒業商行老闆。
「文哥,什麼指示啊?」
按下接聽鍵,余飛將手機放到耳邊問了一句。
對方叫陳志文,四十多歲的年紀,開業當天他親自過來送的酒水,跟余飛挺合得來的。
「小飛,出事了!」
聲音響起,陳志文不像平常那般嘻嘻哈哈,語氣很是沉重的回應道。
「怎麼了?」
聽到這,余飛頓時皺起了眉頭,朝陳志文繼續問道。
「我安排去給你送貨的車,被人盯上了!」
「剛才司機打電話跟我說,他們剛開進青州沒多遠,就被一輛麵包車給攔了下來!」
「對方兩個人二話不說,掏出槍就把貨車的輪胎給打爛了!」
陳志文也不賣關子,當即將自己了解到的情況給說了一下。
「這是沖我來的!」
聽到陳志文的講述,余飛的臉頓時沉了下去。
「我也是這麼想的,因為除了你,我在青州也沒有別的客戶了!」
「另外就是,在木亭區有強哥罩著,別人也不敢找我麻煩!」
陳志文答應一聲,他跟余飛想的一樣。
「文哥,不好意思,給你添麻煩了!」
余飛臉色很難看,但還是歉意的朝陳志文說了一句。
「這沒關係,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就斷了咱們的合作,畢竟中間還有強哥!」
「主要是問題得解決一下,一直這樣的話司機都得給我嚇跑了!」
「畢竟咱們就是送個酒水而已,犯不著擔上運送黃金的風險不是!」
陳志文那邊倒是無所謂,當初是強博給牽的線,他也不會因為這事就跟余飛斷了合作。
他主要是擔心司機,回回都遇到這種事的話,以後就沒人敢往青州送貨了。
「文哥,這樣吧!」
「這趟貨我讓人過去跟著壓車,先送過來再說,要不然今晚客人就得喝白開水了!」
「另外這件事,給我兩天時間,我肯定給你個說法!」
聽到陳志文的話,余飛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才繼續開口說了一句。
「這沒問題!」
「至於說法就沒必要了,你把麻煩解決了就好,不能耽擱咱們賺錢不是!」
陳志文當即答應了下來,笑著朝余飛回應道。
「文哥,有空我去找你喝酒!」
余飛也沒有再多說什麼,直接就掛斷了電話。
「彭宇!」
緊接著,余飛便朝正跟程錢打鬧的彭宇喊了一聲。
「飛哥,咋了?」
聽到余飛的聲音,彭宇趕忙跑過來問了一句。
「碼幾個人,帶上槍,去木亭區押一批貨回來!」
余飛也不磨嘰的,聽到彭宇的詢問後直接回應道。
「壓貨?還帶槍?」
「飛哥,咱們要轉行了啊?」
聽到這,彭宇卻愣了一下,然後小聲的朝余飛又問了一句。
「轉行?轉什麼行?」
余飛正在想著別的事情,聽到彭宇的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。
「帶槍壓車,那還能是什麼!」
見狀,彭宇四下看了一眼,然後面色凝重的繼續說道。
「想什麼呢!」
「我讓你去壓的是酒水!」
聽到這,余飛總算聽明白了彭宇說的什麼,當即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。
「壓酒水?飛哥你沒開玩笑吧?」
這會彭宇懵了,他實在想不通,酒水有什麼好壓的,還要帶上槍。
「有人使絆子,剛才…………….」
聽到彭宇的詢問,余飛有些無奈,然後便將剛才接到的電話給說了一下。
「槽他媽的!」
「這哪個逼崽子乾的,真他媽下作!」
聽完後,彭宇勃然大怒,沒忍住直接罵了一句。
「行了,你先帶人去木亭區,把酒水接過來再說,要不今晚咱們就得賣白開水了!」
余飛擺了擺手,並沒有多說什麼,他得好好想想這事是誰幹的。
「行吧!」
聞言,彭宇點頭答應一聲,然後便掏出手機打起了電話。
至於余飛,則是去到三樓的辦公室,坐在沙發上抽著煙,皺眉沉思了起來。
這事余飛有點想不通,因為就只有兩撥人會幹這件事,一邊是郭子豪,另一邊則是孫文杰他們那一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