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兩天過去,林旭東始終沒有從重症監護室轉出來,袁剛和余飛也一直守在醫院裡。
而陳川還是沒有任何消息,不管是市局的調查,還是袁剛他們撒出去的人,都沒有半點收穫。
「哥,我出去一趟!」
在醫院裡熬了兩天,余飛實在有些待不住了,看向袁剛說了一聲。
「去吧!」
袁剛以為余飛只是悶的慌,想出去走走,就沒有想太多。
緊接著,余飛朝大春使了個眼神,兩人一起出了醫院。
「打電話,把咱們的人都叫起來!」
坐到車上,余飛點著一根煙叼在嘴上,朝大春說了一句。
袁剛從羊安抽人過來以後,就不用余飛的人在醫院裡繼續守著了。
畢竟從羊安過來的,都是萬豪的老人,相比青州過來的要把握一些。
「飛哥,咱們去哪?」
聽到余飛的話,大春掏出手機就打了出去,同時疑惑的問了一嘴。
「找陳川!」
余飛一口一口的嘬著煙,眼神直愣愣的看著車窗外面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不多時,兩輛掛著青州牌照的麵包車,開到了醫院門口。
見狀,余飛按了下喇叭,然後便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。
遠大地產。
隨著一道剎車聲響起,A6穩穩停在了這家地產公司的門口,緊接著便是兩輛麵包車。
「飛哥,來這能找到陳川?」
下車後,大春看了一眼頭頂上偌大的四字招牌,朝余飛問了一句。
「碰碰運氣!」
余飛也打量一眼,相比他當初來的時候半點變化都沒有。
緊接著,余飛就帶著人走了進去,前台接待的小姑娘還想攔下,但眾人理都沒理她。
輕車熟路的坐電梯來到三樓,余飛奔著錢江的辦公室就走了過去。
咔———
推開辦公室門,錢江正坐在辦公桌前,剛好接到前台打來的電話。
「錢總,好久不見了!」
見狀,余飛咧嘴笑著走進辦公室,直接坐到沙發上說了一句。
大春等人則是站在余飛身後,一個個凶神惡煞的,看起來有些慎人。
「你怎麼又來了?」
雖然心裡有些發慌,但錢江還是強裝鎮定的問了一句。
「沒別的意思,找錢總打聽點事!」
「錢總,來這邊坐!」
點著一根煙叼在嘴上,余飛朝錢江招了招手,示意他到沙發這邊。
而聽到余飛的話,錢江很是疑惑,然後便起身走了過去。
「錢總,最近陳川有沒有聯繫過你?」
等到錢江在對面坐下,余飛直截了當的問了一句。
「沒有!」
「我倆已經沒有關係了,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,就再也沒有聯繫過!」
錢江搖了搖頭,同時有些想不明白,那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,余飛為什麼又要找陳川。
「那錢總,知不知道他可能會在哪?」
見狀,余飛點點頭,他看的出來錢江沒有撒謊。
「我跟他都沒有聯繫了,怎麼會知道他在哪!」
聽到余飛的話,錢江無語的搖了搖頭。
「那你知不知道他家在哪?」
余飛再次點頭,對錢江的態度絲毫不在意,繼續問了一句。
「他家?」
而聽到這,錢江整個人都愣了一下,皺著眉頭看了余飛一眼。
「知道就說地方,不知道就說不知道,但千萬別跟我撒謊,這回我東哥可不在!」
看到錢江的反應,余飛瞭然於心,從後腰處拔出那把仿製大黑星,直接拍在了桌子上。
「你這……….」
余飛的一番舉動,看的錢江太陽穴一陣突突,不禁想起了那走火的一槍。
「這次槍再響,絕對不是走火!」
余飛看得出錢江在想些什麼,眼睛微眯著繼續警告了一句。
「我…知道!」
聞言,錢江無奈的點了點頭,他可不想跟余飛這個瘋子賭命。
「在哪?」
而聽到錢江的回答,余飛頓時眼前一亮,趕忙開口問道。
「就在市中區,丁香街那附近!」
錢江倒也老實,沒有耍什么小心思,直接告訴了余飛。
「丁香街?」
余飛大概有些印象,應該是快到郊區那塊了,但具體位置他有點找不上去。
「錢總,不知道你忙不忙?」
緊接著,余飛便抬頭看向錢江,咧嘴笑著問了一句。
「我…不忙!」
而聽到余飛的詢問,錢江剛想說忙,但在看到他那狠戾的眼神後,瞬間就改口了。
「那就麻煩錢總了!」
見狀,余飛拿起槍重新別到後腰,帶著錢江就下了樓。
「開我的就行,晚點我再給錢總你送回來!」
出了門,錢江還想去開自己的車,但余飛直接摟著他的肩膀上了A6。
「這是你的車?」
而這會的錢江也有些詫異,沒成想才幾個月的時間,余飛竟然都開上A6了。
「怎麼,看不起我啊?」
聽到這話,余飛扭頭瞥了錢江一眼,沒好氣的問道。
「那倒不是!」
「就是感覺…感覺太快了!」
錢江趕忙搖了搖頭,這會小命都掐在人家手裡了,他可不敢頂嘴。
聞言,余飛也沒跟他計較,然後便奔著丁香街的方向就開了過去。
不多時,一行三輛車,停在了一間新蓋的平房門前。
「就是這?」
余飛透過車窗看了一眼,然後朝錢江開口問了一句。
「就是這!」
「不過跟以前不一樣了,這房子肯定是新蓋的,那會的房子刮陣風都能吹掉兩塊磚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錢江點點頭回應道。
「下車,去敲門!」
聞言,余飛當即抬手指了指平房,朝錢江繼續說道。
「我去?」
「我都帶你們過來了,你們之間的事情跟我沒關係啊!」
聽到這,錢江整個人都是一愣,然後趕忙擺手拒絕。
「我沒時間跟你掰扯!」
余飛也不廢話,又將仿製大黑星給掏了出來,但並沒有對準錢江。
不過即使是這樣,錢江也被嚇壞了,臉上瞬間沒了血色。
「趕緊的!」
見錢江還不動彈,余飛皺著眉頭低喝了一聲。
咔———
這下錢江什麼也不敢說了,打開車門就走了下去。
鐺鐺鐺———
來到平房門前,錢江緊張的回頭看了一眼,然後便抬手叩響了門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