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1醫院當醫生的就沒有不知道的,所以在得到余飛的確認後,林旭東的主治醫生當即笑著說了一句。
「真的?」
而袁剛在聽到這話後,頓時眼前一亮,像是重新活了過來似的。
「如果301院都救不回來的話,那就只能燒香請神仙了!」
那名醫生點點頭,半開玩笑的朝袁剛回應道。
「小飛,你…………」
「哥,我打個電話!」
聽到這,袁剛當即扭頭看向余飛,想讓他聯繫一下關係。
余飛自然明白袁剛的意思,所以不等他說完就掏出手機打了出去。
他打給的是程錢,因為江昊已經去部隊了,他根本聯繫不到江家的人。
所以也只能給程錢打去電話,問問他有沒有江家的聯繫方式。
「飛哥,咋了?」
電話響了好一會才被接通,程錢那邊的環境非常嘈雜,應該是在舞廳里。
「去外面接!」
余飛實在有些聽不清楚程錢的聲音,便直接對著手機喊了一聲。
「飛哥,這回好了!」
好一會,程錢的聲音才再次響起,這回他那邊已經安靜了下來。
「你有沒有江家人的聯繫方式,誰的都行!」
余飛也不廢話,直截了當的朝程錢問了一句。
「江家?江昊家啊?」
而聽到余飛的話,程錢一時間有些懵,但緊接著他就反應了過來。
「那還能是誰!」
余飛沒好氣的回了一句,除了江昊他也不認識其他姓江的了。
「我就知道江昊的!」
「飛哥,他家除了江昊,那都是些什麼人啊,你覺得我配嗎!」
程錢有些無奈,余飛也太看得起他了,人家一個總參謀長,還有一個軍區司令員,他哪裡搞聯繫方式去。
至於江家老爺子就更不用說了,先不說有沒有手機這回事,那傢伙比國寶都要珍貴,一號首長見了都不敢端架子。
就他們程家,撐死了有兩個臭錢,跟這些大人物根本就搭不上邊。
也就是江昊和顧軒沒有那些二代的臭毛病,這才帶著他一起玩。
「槽!」
「多餘問你!」
余飛這會也反應了過來,他都忘記了江昊父親和大伯的身份了。
「對了,顧軒會不會知道?」
但就在余飛即將掛斷電話的時候,他突然想到了顧軒,趕忙朝程錢繼續問了一句。
「他爸估計會知道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程錢沉默片刻,想了想回應道。
「那還是算了!」
聽到這,余飛頓時放棄了這個想法,他可不敢大晚上的因為這事,去打擾人家省委書記休息。
「哥,問不到手機號,要不我去趟京城吧!」
放下手機,余飛回到袁剛身邊說了一句。
「也行!」
「那你辛苦點,幫你東哥跑一趟!」
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林旭東的命,什麼生意錢的都要往後站,所以在聽到余飛的話後,袁剛當即點頭答應了一聲。
「哥,你這是說的什麼話!」
「那我現在就走,提前過去跟醫院打好招呼!」
余飛也不磨嘰,說著就要出發,他還得先去一趟江家。
「行!」
「你路上注意安全,我陪你東哥,到時候我倆一塊過去!」
袁剛沒有拒絕,點點頭朝余飛說道。
「好!」
答應一聲,余飛直接給大春打去了電話,他得再帶上一個能替換開車的。
「喂,飛哥!」
電話接通,不等余飛開口,大春便率先喊了一聲。
「你們還沒吃完嗎?」
來不及耽擱時間,余飛急聲問道。
「吃完了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大春趕忙回應了一句。
「那你們磨嘰什麼呢,還不回醫院!」
聽到這,余飛皺了皺眉,莫名的有些煩躁。
「飛哥,那啥…結帳…錢不夠!」
大春也不傻,自然從余飛的話里聽出了火氣,然後便尷尬的解釋了起來。
「什麼玩意?」
余飛有些沒聽明白,朝大春又問了一句。
「那啥,結帳六十八,我們就湊出了五十四塊錢!」
這回,大春屈辱的閉上眼睛,聲音清晰可辨的再次朝余飛回應道。
「槽!」
「真他媽給我丟人,等著吧!」
余飛也是差點被氣笑了,沒好氣的罵了一句,然後便掛斷電話去了飯館。
沒多會,余飛便帶著大春等人從飯館裡走了出來。
「帶個會開車的,陪我去趟京城!」
就在大春想說點什麼,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時,余飛突然朝他說了一句。
「去京城?」
聽到這,大春很是疑惑,不明白這大晚上的往京城跑什麼。
「趕緊的!」
但余飛卻沒有解釋,催促一聲就朝停車場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見狀,大春也不再磨嘰,招呼著一個會開車的小弟就跟了上去。
第二天中午,余飛和那名小弟輪流開了十幾個小時,總算是抵達了京城。
「你倆先住下睡一覺,我去辦點事!」
將大春和那名小弟放在一家酒店,給他倆開好房間後,余飛就奔著江昊家的方向開了過去。
又是一個小時,憑藉著記憶再加上一路打聽,余飛總算找到了江昊家所在的那個胡同。
「同志,我來找江昊的!」
在被站崗的士兵攔下後,余飛當即笑著說了一句。
「找江昊?那小子去部隊了!」
「沒什麼事的話就離開吧,等他回來了你們再折騰!」
聽到余飛的話,再加上見他開了一輛A6,那名士兵當即面無表情的回應道。
「那找他爸也行!」
余飛也沒當回事,繼續說了一句。
「找他爸?」
那名士兵卻愣住了,他不可能不知道江君義,因為他就隸屬於京城軍區。
「你們小孩子平時胡鬧也就罷了,有些人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!」
緊接著,那名士兵便板著臉,朝余飛警告了一句。
「不是,我有正事啊!」
余飛有些麻爪了,心想自己也沒拿江君義開玩笑啊。
「趕緊離開!」
「再繼續胡鬧的話,我就不客氣了!」
但那名士兵卻有些死心眼,眼睛死死盯著余飛,再次警告了一句。
「不是,你有病啊?」
「我都說了有正事,你他媽耳朵里塞驢毛了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