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飛沒有反應過來,被一警棍直接抽在腦袋上,瞬間鼓起了一個大包。
而看到這一幕的袁剛,整個人頓時就炸了,奔著那名警察就撲了上去。
砰———
那名警察也是沒有防備,腦袋直接挨了袁剛一拳,沒站穩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。
「住手!」
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而這時,其他警察也反應了過來,指著袁剛喝止一聲,然後便開始動手了。
「我槽你們媽!」
但不等他們靠近袁剛,大春也發飆了,薅住兩名警察的脖領子,直接把人扔了出去。
旁邊,那名小弟同樣不甘示弱,拎著小馬扎當即砍翻了一名警察,給周圍看熱鬧的人嚇了一跳。
「狗雜種!」
這時,余飛捂著腦袋抬起頭,一雙眸子血紅一片,上手就搶過了那根橡膠棍。
砰砰砰———
緊接著,余飛就像瘋了似的,不斷往那名警察的腦袋上抽,沒幾下就把人抽暈了過去。
而看到這一幕,其他警察頓時嚇傻了,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余飛幾人竟然敢還手,並且下手還這麼狠。
這兩輛警車總共六名警察,他們今天只是在執行日常的巡邏任務,所以並沒有配槍。
而在看到余飛幾人的狠戾後,剩下的幾名警察也不敢再上前了,一邊跑一邊呼叫起了支援。
京城作為首都,各方面的響應和執行力自然是相當快的,所以不到五分鐘的時間,三輛警車和一輛武警卡車就開了過來。
「不許動!」
緊接著,十幾把槍當即對準了袁剛幾人,而這時的余飛也總算是停了手。
「把武器丟掉,趴下,趕緊趴下!」
其中一名警察,舉著黑星手槍正對著余飛,在看到他身前那名警察的慘狀後,當即怒喝了一聲。
之前打余飛的那名警察,這會已經被他用橡膠棍抽成了豬頭,並且滿臉是血,看起來奄奄一息的樣子。
「小飛,把傢伙扔了!」
見狀,袁剛怕對方會開槍,當即便朝余飛喊了一聲。
聽到這,余飛朝袁剛看了一眼,這才丟掉了手裡握著的橡膠棍。
緊接著,幾名武警迅速上前,直接將余飛幾人全都按到地上,給戴上了手銬。
而也就在這時,余飛的手機響了起來,是程錢打了回來。
「我能不能接個電話?」
余飛這會正被一名武警按著腦袋,臉貼在地上,聽到手機鈴聲後便開口問了一句。
「閉嘴!」
「老實趴著!」
但那名武警卻直接低喝一聲,並沒有理會余飛的請求。
沒多會,余飛幾人就被押上警車,帶回了京城市局。
而且由於這件事影響比較惡劣,再加上被余飛打的那名警察有點背景,京城市局的局長都從家裡趕了過來。
審訊室。
房間裡這會只有餘飛一個人,他的雙手被銬在了桌子上,腦袋上的大包正隱隱作痛著。
咔———
沒過多會,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,緊接著兩名警察走了進來。
「你個小逼崽子下手挺狠啊!」
「他媽的,朝哥都被你打出重度腦震盪來了!」
余飛還以為這兩名警察是來給他錄口供的,但沒成想其中一人進門後直接罵了一句。
「他活該!」
聽到對方的話,余飛瞬間就意識到了那個朝哥是誰,然後便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。
啪———
「槽你媽的!」
「你這嘴還真是硬啊,當這裡是你家呢!」
但緊接著,余飛就挨了一個嘴巴子,那名警察繼續罵罵咧咧了起來。
「你最好直接弄死我,要不然等我出去的那天,你他媽別想好過了!」
余飛一側臉火辣辣的疼,他咬著牙看向那名警察放了一句狠話。
砰———
「你個小逼崽子!」
「還他媽想著出去?後半輩子就爛在監獄裡吧!」
聽到余飛的威脅,那名警察抬腿又是一腳,直接踹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而因為慣性被這麼一拽,余飛的手腕頓時被手銬給磨去了一層皮。
「差不多得了!」
見狀,另一名警察開口了,朝動手的那個警察勸了一句。
啪———
「槽你媽的!
又是一個嘴巴子扇在余飛的臉上,那名警察再次罵了一句,然後兩人才離開了審訊室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審訊室再次來人了,這回足足有著五名警察。
但為首的那人卻沒有穿警服,並且看起來年齡非常大了,差不多得有六十歲左右。
緊接著,身穿便裝的那人揚了揚手,然後兩名年輕警察就坐到了余飛的對面。
「姓名!」
「余飛!」
「性別!」
「女!」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」
對方上來就是例行詢問,但在聽到問起性別的時候,余飛當即沒好氣的回了一個女。
「好好說話!」
聽到這,審訊余飛的兩名警察頓時黑了臉,非常嚴肅的低喝了一聲。
「你自己不會看男女啊!」
被京城市局的人打了一頓,余飛哪會有什麼好臉色,目光冰冷的瞥了對方一眼回應道。
而聽到這,那名身穿便裝的老人,當即皺起了眉頭,想要說些什麼。
咔———
但不等他開口,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,一名五十歲左右的警察走了進來。
「廖局!」
剛進來的這名警察,在跟那位便裝老人打了聲招呼後,便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。
「讓他滾回去!」
「咱們的市局的臉都被打了,他還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說情!」
「告訴王俊濤,他這個分局局長能幹就干,不能幹趕緊捲鋪蓋走人!」
但緊接著,那位便裝老人的臉色就沉了下來,沒好氣的低喝了一聲。
「是!」
而聽到這,那名警察當即答應一聲,然後便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「小伙子,到了這裡,你還是好好說…….」
咔———
回過頭,那位便裝老人看向余飛開口了,但不等他說完,審訊室的門又被推開了。
「廖局!」
「這人的手機一直在響,兩個號碼打來十多遍了!」
話被打斷,那位便裝老人的臉色很不好看,但剛想發火來人就朝他說了一句。
「給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