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君義自知做的有些過分了,所以對廖文忠的態度也就沒在意,沉聲說了一句。
「撤回去?」
「江君義,以前的事情咱們先不論,這回可是響槍出人命了!」
「我們京城市局和區分局,就連街道派出所的人都到了,武警也來了一車人,你讓我怎麼撤回去!」
廖文忠這會就跟座火山似的,強忍著沒有爆發,咬牙回應道。
「老廖,這件事我沒辦法跟你解釋!」
「如果我這邊做不通你的工作,會有其他人給你打電話的!」
江君義也不跟廖文忠爭吵,直接朝他提醒了一句。
「其他人?」
「誰!」
聽到這,廖文忠皺了皺眉,他沒想到這件事情,牽扯進來的還不只有江君義。
「反正來頭比我大!」
「老廖,別鑽牛角尖了,退一步海闊天空!」
「你放心,這件事會有人兜底的,絕對不會影響到你!」
江君義並沒有把話說的太清楚,但還是點了廖文忠一句。
「我…………….…..」
而聽到江君義的話後,廖文忠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來頭比京城軍區的司令員還要大,那絕對是他廖文忠得罪不起的存在。
但就這麼灰頭土臉的撤回去,廖文忠的心裡又實在有些憋屈。
「話我就說到這了,老廖你自己考慮清楚!」
緊接著,江君義也沒再廢話,說完就直接掛斷了。
放下手機,廖文忠的臉色有些複雜,看著霓虹閃爍的夜總會嘆了口氣。
而就在這兩難之際,突然又一通電話打了進來,並且還是陌生號碼。
看到這,廖文忠還以為是江君義口中那人打來的,無奈按下了接聽鍵。
「我是陳志國!」
但對方的聲音響起後,卻讓廖文忠有些意外,竟然是一位軍委副。
「陳副主席!」
來不及多想,廖文忠趕忙開口喊了一聲。
「我聽說,你那邊跟江君義嗆上了?」
陳志國也不廢話,直截了當的朝廖文忠問了一句。
「這事……………....」
聽到這話,廖文忠還以為陳志國是來幫江君義找場子的,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。
「哼!」
「什麼時候,治安方面的問題要軍隊來插手了,這簡直就是胡鬧嘛!」
廖文忠那邊還想解釋一下,但不等他說完,陳志國就冷哼一聲打斷了他。
「陳副主席,你的意思是?」
聽到陳志國的話,廖文忠頓時眼前一亮,他有點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。
「做你該做的事,治安問題就應該由公安部門處理,不能讓別人狗拿耗子多管閒事!」
陳志國也不磨嘰,當即表明了自己的態度,給了廖文忠底氣。
「是!」
聽到這,廖文忠當即答應一聲,然後兩人便掛斷了電話。
緊接著,翻找到江君義的電話,廖文忠直接給他打了回去。
「老廖啊,還有事嗎?」
電話接通,江君義率先開口問了一句。
「江司令員,我奉勸你最好趕緊把人撤回去,別鬧到最後不好收場!」
這回,兩人之間的對話直接反了過來,輪到廖文忠讓江君義撤人了。
「你什麼意思!」
聽到這,電話另一邊的江君義瞬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變故,沉聲問了一句。
「沒什麼意思!」
「社會治安方面的問題,就應該由我們公安部門來處理,江司令員你手伸的有點長了!」
廖文忠話說的非常直白,半點面子都沒給,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江家。
江君義看著手裡掛斷的電話,臉色有些難看,他不明白廖文忠哪裡來的底氣。
思索片刻後,江君義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,這是余文飛剛給他發來的。
「君義?」
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,緊接著聽筒里傳來的聲音,赫然便是余文昊的。
「余副主席!」
江君義非常客氣的打了聲招呼。
「小飛那邊的事情,都處理好了嗎?」
對於江君義的客氣,余文昊並沒有說什麼,直截了當問起了余飛的事情。
「沒有,廖文忠變卦了!」
「我覺得,應該是有其他人插手了!」
江君義也不磨嘰,聽到余文昊的詢問後,當即將廖文忠前後的態度給說了一下。
「你覺得是誰?」
聽到這,余文昊並沒有感到意外,語氣非常平淡的朝江君義問了一句。
「這個…不好說!」
江君義其實心裡是有答案的,但他卻並沒有說出來,只是搪塞了一句。
「呵呵……….「
「你小子,跟我還耍心眼!」
聽到江君義的回答,余文昊笑了笑,那點小心思根本瞞不過他。
「余副主席,你們神仙打架,就別為難我這個凡人了!」
江君義有些無奈,他是真不想摻和這些事情,並且江君仁也早就告誡過他。
「凡人?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?」
余文昊差點被逗笑了,沒好氣的朝江君義問了一句。
「哼!」
「那個老狐狸,這回可算是讓他找到機會了!」
但緊接著,不等江君義開口,余文昊當即話鋒一轉,冷哼一聲說道。
「那啥…要不我還是掛了吧!」
江君義都想給自己耳朵捂上了,這根本就不是他能聽的話。
「讓你的人直接把小飛帶回軍區,廖文忠那裡不用管他,剩下的我來處理!」
這回余文昊沒有再開玩笑,直接朝江君義交代了一句,他要跟陳志國掰手腕了。
同為軍委副,余文昊主要負責軍事工作,陳志國則是負責政治工作。
兩人在工作方面倒沒什麼問題,但馬上就要面臨換屆了,陳志國的年紀又要比余文昊大一些,所以便有些著急了起來。
因為這次陳志國如果上不去的話,那以後就再沒有機會了,這才導致他和余文昊之間有了矛盾。
而這回好不容易抓到的小辮子,陳志國是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的,因為只要搞垮了余文昊,那他就從二選一變成了唯一。
而聽到余文昊的話後,江君義卻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,並且沒直接答應。
因為這已經不是保不保余飛的問題了,而是涉及到了站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