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飛的A6車窗貼著膜,並且顏色也比較深,再加上是晚上,所以高健林並沒有發現坐在後排的馬峰三人。
「別提了!」
「馬峰他們幾個抓了兩天,連他媽個鬼影都沒有找到,氣的我嘴裡都生瘡了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高健林擺了擺手,沒好氣的吐槽了起來。
也就在這時,陸海濤掛檔起步,一把方向直接離開了夜總會。
「這小子,也不說打個招呼!」
見狀,高健林瞥了一眼,嘴上繼續嘟囔了起來。
「行了,別看見個人就煩!」
「去樓上吧,我找點藥給你下下火!」
看到這一幕,余飛笑了笑,然後便招呼著高健林走進了店裡。
三樓辦公室,余飛和高健林剛坐下沒多會兒,兩個服務員就搬著四箱啤酒走了進來。
「臥槽!」
「你這是要給我下火,還是準備送我去火化?」
高健林愣了愣,他是想來找余飛喝點的,但絕對不是這麼個喝法。
「借酒消愁愁更愁!」
「所以,咱們直接奔著斷片喝,那樣就不愁了!」
「再說了,我可是剛喝了一場,你多少也算占點優勢!」
說著,余飛撕開紙箱,直接打開一瓶朝高健林遞了過去。
「不是,干喇啊?」
看了眼手裡的啤酒,再看看比自己口袋還乾淨的桌子,高健林瞪著眼睛朝余飛問了一句。
「急個屁,人家做菜不需要時間啊!」
剛才上樓的時候,余飛交代服務員搬酒的同時,又讓一人去對面的飯館打包飯菜了。
「那隨便找點什麼先湊合著也行啊,這麼幹喝我可喝不下去!」
說著,高健林把酒瓶放到桌子上,然後四下打量了起來。
「就你事兒多!」
余飛也是無奈了,跟著起身到處翻找,看有沒有林然和余曼曼留在這裡的小零食。
「算了,不行等會兒吧!」
看了半天,高健林也沒看到有什麼能吃的,索性擺了擺手,想著等飯菜送過來再喝。
「有了!」
但這時,余飛突然在柜子里找到了什麼,然後開口喊了一聲。
下一秒,他就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個盒子,裡面裝著兩根人參,另外還有半罐白朮。
這還是之前余飛動手術,林然為了給他補元氣,買來泡水喝的。
「什麼玩意?」
因為離得較遠,再加上都裝在盒子罐子裡,高健林也就沒看清是什麼東西。
「下酒菜!」
而聽到高健林的詢問,余飛想都沒想就回應了一句,然後放下白朮拎著人參走了過去。
「你家下酒菜用盒…….槽!」
「這他媽是下酒菜啊?」
高健林正吐槽著,但不等他說完,余飛就從盒子裡把兩根人參拿了出來。
看到這一幕,高健林整個人都不好了,沒忍住直接爆了句粗口。
「那怎麼了,這玩意又不是不能吃!」
說著,余飛扔了一根給高健林,然後拽下一根須子放進了嘴裡。
「來,走一個!」
緊接著,嚼了沒兩下,余飛端起酒瓶直接吹了半瓶下去。
「你….我………」
「槽!」
高健林人都看傻了,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最後拿起人參咬了幾根須子,罵罵咧咧的就喝了起來。
兩瓶下肚,人參須都被薅沒了,就剩下了一根光杆司令,兩人這才消停了一會兒。
沒辦法,因為這是干參,所以剩下的實在啃不動了。
好在,沒過多會兒飯菜終於是做好了,服務員提著幾個塑膠袋來到了辦公室里。
「我去上個廁所!」
見狀,趁服務員收拾飯菜的時候,余飛朝高健林招呼一聲,然後便走了出去。
廁所里,余飛一邊解手,一邊給陸海濤打去了電話,
「飛哥!」
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,緊接著陸海濤的聲音便傳了過來。
「你在哪呢?」
余飛也不廢話,直接問了一句。
「在街上轉著呢!」
陸海濤並沒有停車,就一直在市區里轉著圈。
「你去郊區租個房子,讓他們三個先住下,等過兩天我讓人把他們送出去!」
對馬峰三人的安排,余飛已經有了打算,當即朝陸海濤交代了一句。
「好!」
陸海濤答應一聲,然後兩人也沒再多說什麼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「我還以為你掉坑裡了,正準備去撈你呢!」
回到辦公室,余飛剛進門就被高健林調侃了一句。
「你也不嫌噁心!」
聽到這,余飛瞪了一眼吃的正香的高健林,然後便坐了下來。
「話說回來,馬峰那小子有沒有來找你?」
高健林也沒有接話,而是突然想到了什麼,看向對面的余飛問了一句。
「你當我干保姆的啊,是個人出了事都來找我!」
聽到高健林的詢問,余飛還以為他剛才在廁所外面偷聽了,差點就說漏了嘴。
但轉念一想,以高健林的脾氣,如果偷聽到的話剛才就直接衝進廁所質問了,也沒必要再試探自己。
所以余飛便鬆了一口氣,抬頭瞪了一眼回應道。
「我不就問問嘛,你著什麼急!」
看到余飛的反應,高健林撇了撇嘴,然後也沒再多說什麼,拿起酒瓶就碰了一下。
「你說這小子能跑哪去,都找兩天了還連個人影都沒看見!」
放下酒瓶,高健林打著酒嗝繼續吐槽了起來。
「那誰知道了!」
「兩天都還沒找到,弄不好這會兒人家都已經出省了!」
余飛笑了笑,心道馬峰三人確實有點東西,竟然能給高健林愁成這樣。
「不可能!」
「這小子絕對沒出青州,他爹還在家裡躺著呢!」
但高健林卻搖了搖頭,因為他知道馬峰家裡的情況,更是從鄰裡間打聽到他非常孝順。
「行了,喝酒別聊這些!」
「本來是給你下火的,你這自己還往火坑裡跳上了!」
余飛並沒有接話,而是端起酒瓶跟高健林碰了一下,結束了這個話題。
喝到後半夜,余飛和高健林最終解決了兩箱半,然後全都睡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。
至於陸海濤,在安排完馬峰三人後就回到了店裡,不過那會兒余飛和高健林已經不省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