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急!」
而聽到對方的詢問,余飛想都沒想就回應了一句。
「那你等一會兒!」
說完,秘書直接掛斷了電話,然後便打開身後的包間門走了進去。
余飛這個名字,楊宏良可不止一次叮囑過秘書,如果打來電話要第一時間通知他。
也就是今晚楊宏良的老朋友來了,他這才猶豫了一下,但聽到余飛說很急,秘書心裡瞬間有了譜。
「首長,那個…………..」
「不是說沒事別進來嘛,怎麼交代你的!」
包間裡,秘書進門後剛想開口,但卻被正端著酒杯的楊宏良給打斷了。
「不是!」
「是那個余飛,他打電話來了,說是有事情找您,很急!」
見狀,秘書趕忙解釋了起來,並且還不忘加上余飛的那句很急。
「誰?」
但秘書話音剛落,不等楊宏良開口,坐在他身旁的那人就問了一句。
「余飛!」
聽到對方的詢問,秘書雖然有些詫異,但還是趕忙回應道。
「小飛他說什麼了?」
緊接著,那人再次開口,繼續朝秘書問了起來。
「我說江老二,人家小飛是找我的,你問個什麼勁兒!」
坐在楊宏良身邊的,赫然便是江君義,這會兒喝的臉頰都有些泛紅了。
上次江君義還跟楊宏良開玩笑,說搞場演習試試水分,沒成想這件事還就成真了。
本來應該是楊宏良去京城商量演習事宜的,但江君義好久沒離開京城了,所以便上報要親自來山南省商討。
而且這次的演習地點,就是在山南省境內,這更讓江君義有了藉口。
所以,在軍委給批了條子後,當天下午江君義就帶著一個警衛班趕了過來。
「滾犢子!」
「江老二是你能叫的啊?」
聽到楊宏良喊自己江老二,江君義直接爆了粗口,給站在門口的秘書聽的滿頭大汗。
「槽!」
「在我的地盤上你還敢裝犢子,信不信老子繳了你的械!」
楊宏良也是喝上頭了,聽到江君義說讓他滾犢子,直接就掐了起來。
「那個…兩位首長!」
「余飛說這件事兒很急!」
而就在江君義和楊宏良拌嘴的時候,秘書趕忙提醒了一句,生怕兩人會打起來。
「懶得跟你一般見識!」
「給那個臭小子打過去!」
而聽到秘書的話後,江君義當即朝楊宏良擺了擺手,然後又交代了一句。
「我還不跟你見識呢!」
「電話給我,你先出去吧!」
見狀,楊宏良跟孩子似的撇了撇嘴,說著便從秘書手裡接過了手機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的車上,余飛盯著手機心裡就跟打鼓似的,也不知道楊宏良會不會幫這個忙。
而正思索著,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,就是他剛才打去的那個號碼打來的。
「餵?」
看到這,余飛趕忙按下接聽鍵,然後放到耳邊喂了一聲。
「小飛啊,我是你楊叔!」
緊接著,楊宏良的聲音便傳了過來。
「楊叔,不好意思,這麼晚打擾你了!」
聽到電話另一邊是楊宏良,余飛趕忙客氣了一句。
「這麼晚?」
「這不才八點嗎?」
而聽到余飛的話,楊宏良則是愣住了,他拿下手機看了一眼,時間剛好八點整。
「咳咳……..」
「楊叔,那什麼…我看錯了!」
余飛也是尷尬了,沒成想客氣兩句還給客氣的過頭了。
「你廢什麼話呢!」
「那臭小子肯定是惹麻煩了,拿過來我問問!」
但就在這時,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聽筒里傳了過來,聽的余飛整個人瞬間愣住了。
「你小子又惹什麼事兒了?」
緊接著,更加清晰的聲音響起,余飛腦門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汗。
「江…江二叔!」
反應過來後,余飛先是咽了咽口水,然後才喊了一聲。
「磕巴什麼呢!」
「有事說事,趕緊的!」
江君義喝了酒性子比較急,同時也是為了氣楊宏良,彰顯自己的長輩風範,所以便沒好氣的回應了一句,
「我…那個……….」
但這麼一來,卻給余飛嚇到了,他還以為江君義是因為自己惹麻煩生氣了。
「你看你給孩子嚇的,我來說!」
江君義搶手機之前,楊宏良就按下了免提,所以余飛的反應他也是知道的。
見面對江君義,余飛磕磕巴巴的說不出話,楊宏良當即把手機又給搶了回來。
「小飛啊,我是你楊叔!」
「有什麼事兒你跟我說,別理那個犟種,他喝多了耍酒瘋呢!」
將手機放到耳邊,楊宏良先是挑釁的瞪了江君義一眼,這才笑著說了起來。
「楊叔,我有件事想麻煩你!」
聽到楊宏良說江君義是在耍酒瘋,余飛這才鬆了一口氣,然後便說起了正事。
「你說,我聽著呢!」
楊宏良得意的朝江君義挑了挑眉,可把他氣的夠嗆,後槽牙咬的嘎嘣作響。
「我要去山南省收拾一個叫馬榮強的,他是京州市城南分局的局長!」
「上次楊叔你說的那個省紀委書記馬雲天,應該就是他的後台,所以………….」
「你是想讓我幫你擋住馬雲天?」
余飛自然不清楚電話另一邊發生了什麼,直接就步入正題說了起來,但沒等他說完,就被楊宏良給打斷了。
「是的!」
余飛也不磨嘰,當即答應了一聲。
「這個馬雲天是有點底子的,他這個人不怎麼好擺弄啊!」
得到了余飛的確認,楊宏良也不開玩笑了,皺了皺眉沉聲說道。
「什麼這底子那底子的,小飛你弄就完事了,二叔給你兜著!」
但話音剛落,江君義就把手機給搶了過去,聽著那含糊不清的聲音,很明顯是有些喝多了。
「老江,你別整事兒!」
「那個馬雲天,他的根可是在中紀委!」
見狀,楊宏良趕忙攔住了江君義,同時透露出了馬雲天的底細。
他能知道這些,還是因為山南省的前省委書記,就是被馬雲天給搞下去的。
雖然最後是中紀委插的手,但兩個人鬥法卻只有一個遭雷劈,那怎麼回事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