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方?」
「你上線了?」
而聽到蔣軒的話,余飛頓時皺起了眉頭,還以為他惹下了什麼大案子。
「怎麼可能!」
「我是去幫東哥辦事了!」
蔣軒趕忙搖了搖頭,朝余飛解釋了一句,他去南方可不是跑路的。
「辦什麼事?」
聽到這,余飛更想不明白了,因為也沒聽說林旭東在南方有什麼業務。
「嘿嘿……….」
「飛哥,度假村開業的時候,那些姑娘你看到了吧?」
這下蔣軒也不賣關子了,賤賤的笑了兩聲後便朝余飛反問了一句。
「看到了,這跟你…………」
「那些姑娘是從南方找過來的?」
聽到蔣軒的詢問,余飛點點頭,但就在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,他突然反應了過來。
「必須的啊!」
「咱們北方哪有那麼水靈兒的姑娘!」
蔣軒咧嘴笑著點點頭,當即承認了下來。
「不過飛哥,你沒跟著一起試貨啊,她們口音還挺重的!」
緊接著,蔣軒突然想到了什麼,有些不明所以的朝余飛繼續問了起來。
「試個屁!」
「這話讓你嫂子聽見,嘴都得給你撕開!」
聽到這話,余飛當即抬腿給了蔣軒一腳,然後沒好氣的警告了一句。
「也是!」
「開業那天你肯定帶嫂子一起去的!」
蔣軒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,他差點把林然給忘了,還以為余飛是跟他們一樣的單身漢。
而正說著,彭宇回來了,見余飛和蔣軒在門口便直接走了過去。
「飛哥,你倆聊啥呢?」
走到近前,彭宇當即開口問了一句。
「我問你個事!」
「度假村開業那天,晚上東哥不是給你們安排姑娘了嘛,那姑娘什麼口音?」
但余飛卻沒有接話,而是朝彭宇反問了起來。
「口音?」
「沒啥口音啊!」
「那叫的都一個樣,不就嗯啊兩聲嘛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彭宇則是有些懵,不明所以的撓著頭回應道。
「你沒跟人家說兩句話啊?」
余飛差點被氣笑了,沒好氣的瞪了一眼,然後便繼續問了一句。
「廢那話幹嘛!」
「飛哥你喜歡這種調調啊,開始前還得先調………………」
「滾犢子!」
這下彭宇更摸不著頭腦的,不過緊接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滿臉賤笑的說了起來。
但余飛卻沒給他說完的機會,抬腿就是一腳踹了上去。
「活該!」
看到這一幕,蔣軒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,然後便幸災樂禍的看著彭宇說了一句。
「跟你說話簡直就是浪費唾沫!」
說著,余飛也不再搭理兩人,轉身就朝店裡走了進去。
二樓辦公室里,眾人正說笑著,余飛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見狀,袁剛抬手指了指辦公桌上的兩個旅行包,然後給了他一個眼神。
余飛則是瞬間會意,拎著其中一個就走到了張志浩幾人的面前。
「大哥,我………….」
「你來!」
緊接著,拉開拉鏈的同時,余飛看向五爺想要說些什麼,但沒等說完就被打斷了。
「之前說好的!」
「你們幾個一人五萬,下面的一個人頭兩千!」
聽到五爺的話,余飛也沒再推讓,點頭的同時拉開了拉鏈。
緊接著,四十五捆百元鈔,就被余飛摞在了眾人身前的茶几上。
「這是你們的!」
「自己拿,別客氣!」
說著,余飛朝張志浩幾人揚了揚手招呼道。
而聽到這,眾人先是互相看了一眼,然後便各自拿了屬於自己的那份兒。
之前已經客氣過了,而且余飛也把話說的很明白,那他們就沒必要再去矯情了。
還有一點就是,如果他們不拿這錢的話,那余飛就該頭疼了。
因為欠什麼都比欠人情要好,人情債才是最難還的。
「剩下的待會兒你們找彭宇,把人數告訴他,然後找他拿錢!」
下面小弟的人頭錢,余飛就懶的再去算了,直接把這差事交給了彭宇。
「我說說這趟咱們要去的地方,還有要對付的人吧!」
見狀,袁剛緊接著便把話給接了過去。
而聽到這,張志浩幾人頓時嚴肅了起來,畢竟錢已經到了位,那接下來就要輪到他們出力氣了。
「咱們這趟要去的是山南省的京州市,跟江北市的情況差不多!」
「原因我就不講了,咱們要對付的主要有兩個人,一個叫劉寶山,另一個叫馬榮………」
正說著,可就在袁剛講到馬榮強的名字時,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趕忙扭頭看向了余飛。
余飛自然明白袁剛的意思,當即點了點頭。
「另一個叫馬榮強!」
「這兩個人一個是………………」
見狀,袁剛瞬間會意,然後便繼續說起了兩人的身份和情況。
「等等!」
「還有一個人!」
但就在袁剛正說著的時候,五爺突然打斷了他。
本來五爺都要放下這段恩怨了,但沒成想袁剛幾人的反應會這麼強烈。
所以,既然做好了要回去的準備,那曾經的仇人就一個都不能放過。
「還有誰?」
聽到五爺的話,袁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有些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。
「京州市的市委書記,林向南!」
聽到袁剛的詢問,五爺也沒有賣關子,一字一句說出了林向南的名字。
當初要不是林向南的倒戈,就算五爺最後會輸,那也不會這麼慘。
相比劉寶山和馬榮強,劉進跟林向南才是五爺最恨的人,在他們最難的時候又給補了一刀。
但聽到五爺的話,張志浩等人卻傻了眼,京州市的市委書記,那就相當於江北市的市委書記了,這可不是他們敢動的。
「林向南你們不用管,我來收拾他!」
看到眾人的反應,余飛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,當即開口說了一句。
聽到這,五爺有些意外的看了余飛一眼,至於袁剛和林旭東倒是非常平靜。
而張志浩等人則是鬆了一口氣,讓他們去動一位市委書記,那簡直就是在作死。
緊接著,袁剛繼續說了起來,一直到了近半夜眾人才去休息。
「小飛,你找的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