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接待室,剛坐下沒多會兒,二七四團的團長董建國就來了。
對於余飛,董建國那可是又愛又恨,因為每當他過來的時候,司令員楊宏良也會跟著過來。
但楊宏良每次來時候,他們二七四團就得全團大掃除。
一番客套過後,董建國也沒有多待,朝吳軍交代一番直接就離開了。
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,隨著五輛軍用吉普開進二七四團駐地,操場上再次進行起了閱兵儀式。
但跟上次不一樣的是,這回楊宏良的身邊多出了江君義。
而董建國在得知江君義的身份後,整個人頓時震驚不已,並且還從楊宏良秘書的口中,知道了演習的消息。
接待室。
吳軍在楊宏良和江君義到來的時候,也接到通知出去了,這裡就剩了余飛和袁剛,以及在門外站崗的一名士兵。
咔———
正當余飛和袁剛聊天說笑著的時候,接待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,緊接著楊宏良和江君義便走了進來。
而在他們身後,則是跟著董建國和政委李明以及參謀長吳軍,另外就是江君義和楊宏良的秘書跟警衛員。
「江二叔,楊叔!」
「江司令,楊司令!」
見狀,余飛趕忙起身喊了一聲,袁剛也跟著朝兩人打了個招呼。
「過來撅著!」
而就在楊宏良剛想說話的時候,江君義卻攔住了他,然後沉著臉朝余飛低喝了一聲。
聽到這,余飛腦門上頓時浮現出了黑線,原本滿是笑意的臉也垮了下來。
但下一秒,余飛就老老實實的轉過身,背對著江君義撅起了屁股。
砰———
索性江君義並沒有解下腰帶,而是直接抬腿給了余飛屁股一腳。
「你個臭小子!」
「行了,轉過來吧!」
踢完一腳後,江君義又沒好氣的說了一句,這才讓余飛轉過了身。
而看到這一幕的董建國等人,則是紛紛面面相覷了起來,因為在他們看來這完全就是長輩對晚輩的溺愛。
「你們都出去吧!」
緊接著,楊宏良回頭朝董建國等人交代一句,直接給他們都打發走了。
「說說吧!」
在其他人都離開後,江君義和楊宏良拖過兩把椅子坐了下來說道。
「那個……………」
剛被江君義踢了一腳,雖然不怎麼疼,但還是心有餘悸,余飛張了張嘴沒敢說下去。
「你看你給孩子嚇的!」
見狀,楊宏良當即瞪著江君義說了一句。
「沒事,跟楊叔說!」
緊接著,楊宏良扭頭看向余飛,滿臉笑意的繼續說道。
「江叔,楊叔,京州市的市委書記林向南,這個人能不能拿掉他?」
見狀,余飛也沒再磨嘰,直截了當的說了起來。
「市委書記?」
而聽到余飛的話,江君義和楊宏良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因為他們兩個雖然是軍區司令員,但那也管不到地方政府的頭上,更別說是要拿掉一個市委書記了。
「小飛!」
看到江君義兩人的反應,袁剛自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,趕忙朝余飛提醒了一句。
「江叔,楊叔,我們有這個!」
聽到袁剛的話,余飛這才反應過來,從懷裡掏出五爺給的帳本遞了過去。
「這是什麼?」
說著,江君義伸手接過,然後便翻看了起來。
「老楊,你看看吧!」
沒多會兒,江君義在看了個大概後,將帳本又遞給了楊宏良。
「這是誰記下來的?」
而就在楊宏良翻看帳本的時候,江君義朝余飛和袁剛問了一句。
「我大哥!」
袁剛也沒有瞞著,率先開口回應道。
「也是我大哥!」
余飛怕還需要人證什麼的,到時候再把五爺給一起送進去,趕忙開口附和了一句。
「就你個臭小子話多!」
聽到這,江君義當即沒好氣的瞪了余飛一眼。
「老江,你覺得靠這本子,能拿下嗎?」
這時,楊宏良也看完了帳本,抬起頭朝江君義問了一句。
「只要能找到贓款,省委書記也可以拿下!」
江君義點了點頭,重點並不在於帳本,主要還得是能找到贓款,要不然說什麼都白費。
不過就看帳本上記的數字,這些年以來林向南少說也收了三五百萬,這筆錢可不怎麼好藏。
「但還有一件事!」
「辦這個林向南,得從外面找人!」
緊接著,不等其他人開口,江君義繼續說了一句。
「什麼意……..馬雲天?」
聽到江君義的話,楊宏良剛想問什麼意思,但緊接著就反應了過來,山南省的省紀委書記可是馬雲天。
「沒錯!」
「你指望他能把這個林向南拿掉?」
江君義答應一聲,憑林向南如今和馬榮強的關係,馬雲天是絕對不會動他的。
而馬雲天又是整個山南省紀檢委的頭頭,他如果不開口的話,那誰敢去查林向南。
「那這事兒我可幫不上忙了!」
聽到江君義的話後,楊宏良苦笑著搖了搖頭,這種關係他可找不上去。
「別說你了,我也沒這層關係!」
江君義也無奈的笑了笑,想越過人家省里的省紀委書記去查一個市委書記,那必須得是中字開頭了。
而聽到這話,余飛和袁剛心裡頓時咯噔一下,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會這麼麻煩。
「江司令,如果我去實名舉報當證人呢?」
沉思片刻後,袁剛咬了咬牙,然後便抬起頭看向江君義問了一句。
「那也沒用!」
「不管怎麼樣,最後受理的都是紀檢部門,但只要在山南省那就繞不開馬雲天這個省紀委書記!」
江君義搖了搖頭,這件事根本沒有其他辦法。
「那把這件事情搞大呢?」
「到時候多找點報社媒體,這樣他馬雲天就騎虎難下了吧!」
提議被否決後,袁剛又想到了一個主意,緊接著繼續問了起來,
當初為了成立專案組辦掉馮嘯京,林旭東就是用的輿論這一手。
「你太天真了!」
「官場和社會以及軍隊都不一樣,輿論的風向也只是控制在某些人的手裡!」
「你們所看到的,也只是他們想讓你們看到的而已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