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讓馬峰停車,把車攔在路中間!」
見狀,余飛當即交代一句,然後便拔出了後腰上那把仿製大黑星。
吱嘎———
而隨著兩道剎車聲響起,余飛的A6和馬峰他們的麵包都停了下來。
如同餘飛交代的那樣,馬峰直接將車攔在了路中央,擋住了跟上來的三輛車。
「天寶,崔浩,趕緊拿傢伙!」
緊接著,余飛朝天寶和崔浩喊了一聲,然後便打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亢———
也就在這時,一道槍聲驟然響起,跟著的三輛車也下來人了。
對方並不是朝著余飛他們開的槍,而是槍口朝上扣動的扳機。
「朋友,對不住了!」
「看你們剛從老麻子那裡出來,應該買了不少傢伙吧?」
「我這人只求財不害命,把東西留下,我放你們離開怎麼樣!」
緊接著,開槍的那人便靠在車後,朝余飛他們所在的方向喊了一聲。
「槽他媽的!」
聽到這一番話,余飛瞬間意識到了對伙是什麼人。
看到他們從老麻子那裡出來的,除了老麻子的人外,就只有跟他們同時間去提貨的那批人了。
而且聽二瓜子說,那伙人是走水路的,這就更不難猜了,不是毒販就是蛇頭。
而辦事這麼猖狂,蛇頭肯定干不出來,那就只剩下毒販了。
面對一群毒蟲,余飛自然不會相信他們的話,這些人狠起來就連親生父母都能下得去手。
而也就在這期間,天寶和崔浩從後備箱裡拿出旅行包,來到了余飛的身邊。
「盯住了!」
見狀,余飛當即將手裡的仿製大黑星遞給天寶,然後拉開旅行包拿出了那把四三式衝鋒鎗。
雖然不知道對伙有多少人,但指定是要比他們多的,所以余飛已經做好了拼命的準備。
至於老麻子那裡,余飛肯定是不會指望的,畢竟靠誰都不如靠自己。
「朋友,回個話啊!」
這時,對伙那邊的一人再次喊了一聲。
「海濤,拖一會兒!」
聽到這兒,正往彈夾里壓子彈的余飛趕忙交代了一句。
「哥們兒,你們這就有點不地道了吧!」
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況且這裡還是麻爺的地盤,你們不怕走不出去啊!」
陸海濤瞬間會意,當即扯著嗓子喊了起來。
「老麻子我們合作多少年了,這些事情用不著你們來操心!」
「我再說最後一遍,把東西留下,我放你們人離開!」
聽到陸海濤的話,對方先是不屑的笑了笑,然後才開口回應道。
「哥們兒,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!」
「都是出來混的,可別把路給走死了啊!」
陸海濤瞥了一眼余飛,見還沒有壓滿子彈,便繼續磨嘰了起來。
「槽,就他媽多餘跟你們廢話!」
「乾死他們!」
亢亢亢———
但對伙卻不想再廢話了,罵了一句後直接扣動扳機,一時間槍打的就跟放鞭炮似的。
好在土製的子彈不像軍工製品,威力沒有那麼大,穿透力也不是很強,都鑲在了兩輛車的車身上。
而陸海濤幾人,則是不斷開槍還擊,壓著對伙不讓人衝上來。
咔———
這時,余飛將彈夾壓滿子彈,直接裝了上去。
但他卻並沒有急著開槍,而是從懷裡掏出了那枚臨行前帶上的小香瓜。
「臥槽!」
「飛哥你還帶了這玩意兒!」
看到余飛手裡那枚小香瓜,陸海濤頓時瞪大眼睛,滿臉興奮的驚呼了一聲。
「捂好耳朵!」
而不等天寶和崔浩反應,余飛直接拉下保險銷,朝對伙那三輛車所在的方向扔了過去。
轟———
緊接著,一道爆炸聲驟然響起,距離比較近的馬峰三人,頓時被嚇的一哆嗦。
下一秒,就在天寶和崔浩正瞪著眼睛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余飛端著四三式衝鋒鎗直接起身扣動了扳機。
噠噠噠———
一連串的槍聲響起,掃在對方的車上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,而感受到那強勁后座力的余飛,則是滿臉興奮。
一通亂掃,彈夾里的三十五發子彈被打了個精光,余飛趕忙蹲下身子躲在了車後。
「他媽的,真過癮!」
一邊罵著,余飛卸下彈夾,繼續往裡壓起了子彈。
而對伙的一群人則是全被打懵了,先是小香瓜炸了一下,然後衝鋒鎗掃射,他們還以為是遇到了正規軍。
並且剛才那一輪下來,小香瓜直接崩死了兩個,彈片插在了要害位置,還被衝鋒鎗給掃中了幾人。
而就在余飛正壓著子彈,對伙心生退意的時候,一陣拖拉機的轟鳴聲突然傳了過來。
「什麼動靜?」
天寶有些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,還以為是有人下地幹活來了。
「應該是老麻子到了!」
余飛則是搖了搖頭,裝上彈夾的同時說了一句。
而正如它所說,不遠處正開過來的兩輛拖拉機,上面坐著的正是老麻子的人。
並且來的還不少,兩輛拖拉機的斗里都站著七八個人,手上全拎著傢伙。
而開拖拉機的兩人,除了二瓜子以外,另一人赫然便是老麻子,身上還挎著剩下的那把四三式衝鋒鎗。
沒多會兒,兩輛拖拉機停在了距離余飛他們三十米左右的位置,緊接著老麻子便將所有人都給招呼了下來。
「癩子,你他媽的不混了啊!」
「竟然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客戶!」
下一秒,老麻子直接張口罵了起來,跟余飛猜想的一樣,對伙就是剛才提貨的那幫人。
而老麻子口中的癩子,就是對伙那群人的老大,一個專門走水路過境的毒販。
在老麻子那裡,雖然沒有見到余飛一行人,但癩子卻注意到了他的那輛A6。
正好趕上最近邊防查的嚴,癩子已經許久沒有走貨了,這才想著撈一筆。
可讓癩子沒想到的是,余飛竟然是塊硬骨頭,差點給他牙都崩碎了。
「老麻子,這事兒跟你沒關係!」
「我兩個兄弟被撂下了,今天我們兩伙人只能活下來一幫!」
「咱們合作那麼多年了,賣我個面子,你權當沒看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