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接通,不等余飛開口,另一邊的程錢便率先說了一句。
「這陰陽怪氣的勁兒,從哪學的?」
余飛無奈的笑了笑,很是嫌棄的回應道。
「嘿嘿,開個玩笑嘛!」
「飛哥,什麼指示?」
聽到余飛的話,程錢先是笑了笑,然後便繼續問了一句。
「我哥下個月初三結婚,讓我問問你和顧軒能不能來!」
余飛也沒再廢話,直接說起來正事。
「剛哥要結婚了?」
「那我倆必須到位啊!」
電話另一邊的程錢先是一愣,反應過來後趕忙回應道。
「成,那就這麼說定了!」
「我再給顧軒打個電話,到時候你倆一塊過來!」
見程錢答應下來,余飛說著就要掛斷電話。
「對了!」
「你倆可別來江北,到時候直接去山南省的京州市!」
而就在這時,余飛突然想到了什麼,趕忙朝程錢提醒了一句。
「京州市?」
「剛哥不是在羊安嗎?」
聽到這兒,程錢有些疑惑了,不明白袁剛結婚為什麼要去山南省。
「這事兒有點複雜,等見了面再說吧!」
聽到程錢的詢問,余飛並沒有解釋,隨便搪塞了一句。
「行吧!」
程錢也聽出了余飛的情緒有些不對,便直接答應了一聲,沒有再問。
緊接著,通知完程錢後,余飛又給顧軒打了過去。
「飛哥!」
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,不等余飛開口,顧軒便率先喊了一聲。
「最近忙什麼呢?」
余飛笑了笑問道。
「被我爸圈在家裡,天天當豬養呢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電話另一邊的顧軒頓時幽怨了起來,沒好氣的吐槽道。
自從跟著顧海濤回了京城以後,顧軒整天的連門都出不去,他最近剛好又在策劃著名怎麼離家出走。
「那挺好!」
「過年正好宰了,還省著買豬肉了!」
余飛咧嘴笑了笑,朝顧軒調侃了一句。
「我都快憋瘋了,飛哥你還拿我開玩笑!」
「對了,我這兩天正想著離家出走呢,飛哥你幫我打個掩護唄!」
聽到余飛的調侃,顧軒有些生無可戀,但緊接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趕忙繼續說道。
「離家出走?」
「你可別整事兒了,這忙我幫不了你!」
余飛哪敢答應,直接就給拒絕了。
「不是吧!」
「飛哥,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!」
聽到余飛竟然不幫自己,顧軒張嘴就是一句經典話術。
「行了,別扯淡了!」
「再堅持幾天,下個月初三我哥結婚,到時候我去給你爸打個保票!」
聽到這兒,余飛也不跟顧軒磨嘰,直接說起了正事。
「臥槽!」
「真的啊?」
顧軒則是瞬間興奮了起來,有些不敢置信的朝余飛確認道。
「騙你幹嘛!」
「我剛給程錢打完電話,不信你去問他!」
余飛無奈的笑了笑,然後便給程錢拉了出來。
「飛哥,你就是我親哥!」
「我他媽愛死你了!」
得到余飛的確認後,電話另一邊的顧軒就跟瘋了似的,一個勁的呼喊著。
「得了吧!」
「這話讓你親哥聽見,還不得抽死你!」
無奈的搖了搖頭,余飛笑著朝顧軒提醒了一句。
「沒事!」
「他離我十萬八千里呢!」
但顧軒卻根本不在意,因為他哥顧昂這會兒並沒有在京城。
「行了!」
「那先這樣吧,等過幾天我給你爸打個電話!」
再次笑了笑,說著余飛便掛斷了電話,沒有再跟顧軒磨嘰。
而在放下手機後,余飛沉思片刻,又找到江君義的號碼打了過去。
「小飛啊!」
「你個臭小子又惹什麼麻煩了?」
電話接通後,江君義上來就貼臉開大,聽的余飛差點被口水給嗆到。
「咳咳…………..」
「江二叔,我沒惹麻煩!」
尷尬的咳嗽兩聲,余飛趕忙回應道。
「沒惹麻煩?」
「那你小子找我什麼事兒?」
聽到這兒,江君義不禁好奇了起來,朝余飛繼續問了一句。
「那啥,我是想問問江昊最近怎麼樣了!」
余飛也不再廢話,直接說起了正事兒。
「那臭小子這兩天正關禁閉呢!」
聽到余飛提起江昊,江君義的心情瞬間不好了,沒好氣的回應了一句。
「關禁閉?」
「江昊他怎麼了?」
余飛卻有些急了,趕忙繼續詢問了起來。
「哼!」
「那臭小子跟人打架,給人家打折了兩根肋骨!」
江君義也沒有瞞著,當即將江昊被關禁閉的原因給說了出來。
「臥槽!」
「耗子他這麼猛了嗎?」
聽到這兒,余飛沒忍住直接爆了一句粗口,沒想到江昊現在的戰鬥力竟然這麼強了。
「你個臭小子說什麼呢!」
「什麼猛不猛的,我看你也是欠練了!」
江君義則是有些牙疼了,當即沒好氣的懟了余飛一句。
「咳咳………….…..」
「江二叔,那啥….耗子這事兒嚴重不?」
被懟了一句後,余飛這才反應了過來,尷尬的笑了笑問道。
「問題不大,事兒不是他挑起來的!」
說到這兒,江君義那是妥妥的鬆了一口氣。
因為江君義雖然是京城軍區的司令員,但也不可能去明目張胆的護犢子,那會給不懷好意的人留下把柄。
有背景是一回事,但仗著背景胡作非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,畢竟在江君義那個位置上,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。
「那就好!」
「江二叔,耗子他能打電話嗎,我想跟他說兩句話!」
聽到江昊沒什麼事,余飛也鬆了一口氣,然後便繼續問了起來。
「說啥?」
「你告訴我,我幫你轉告他吧!」
「那臭小子關著禁閉呢,檢討都還沒寫完,一時半會是出不來的!」
聽到余飛的話,江君義頓時好奇了起來,然後便解釋了一下江昊目前的處境。
「也沒什麼,就是想他了!」
余飛倒也沒強求,朝江君義回應了一句。
「你們這些小傢伙,整的還挺肉麻!」
「行了,這話我會告訴他的!」
江君義有些無奈的笑了笑,沒想到竟然就是這事兒。
「謝了,江二叔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