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余曼曼幫林然解了圍的同時,也提醒了一下太過熱情的姜秀雅。
而看到這一幕的余文飛,則是不動聲色的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姜秀雅的腿。
「這整天的待在家裡也沒個人陪我說話,見著人話就多了些,林然你別介意!」
經過余曼曼和余文飛的提醒,姜秀雅趕忙笑著解釋了一句。
「姜姨,沒事的!」
「小飛也是整天不在家,以前都是我自己一個人,還好現在有曼曼姐陪著,我理解!」
見狀,林然趕忙擺了擺手,然後看了一眼余飛緩緩說道。
而聽到這話的余飛,則是瞬間尷尬了,瞥了一眼身旁的余文飛後撓了撓頭。
「咳咳…………」
「那什麼,你們看看還有什麼想吃的!」
余文飛也沒有好到哪裡去,尤其是被余飛瞥了一眼後,趕忙拿著菜單遞向姜秀雅幾人開口說道。
「林然,你看看想吃什麼!」
說著,姜秀雅沒好氣的接過菜單,然後瞬間變臉,笑容滿面的朝林然說了一句。
「額…………..」
「余叔,要不咱倆出去抽根煙?」
看到眼前的一幕,余飛扭頭跟余文飛對視一眼,然後便小聲提議道。
「走!」
余文飛則是想都沒想,當即答應了下來。
而見余飛兩人離席的陸海濤,則是趕忙跟了上去。
走出包間,余飛和余文飛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,然後便無奈的笑了起來。
「你帶煙了嗎?」
但緊接著,余文飛突然想到了什麼,看向余飛問了一句。
「沒有!」
余飛搖了搖頭,他雖然抽菸,但從來都不帶在身上。
「我帶了!」
而話音剛落,跟在兩人身後的陸海濤就說了一句。
「你叫陸海濤是吧?」
聽到聲音,余文飛扭頭看去,打量一番後開口問道。
「是的!」
陸海濤點點頭,心中卻有些疑惑,不明白余文飛是怎麼知道他名字的。
「余叔,咱們去外面吧!」
這時,余飛突然插了一句嘴,招呼著余文飛和陸海濤去了飯館門外。
啪嗒———
「這趟去京州待多久?」
點著一根煙夾在手上,余文飛看向余飛問了一句。
「多住幾天吧,一個星期左右!」
余飛也沒有瞞著,當即回應道。
「你那間會所怎麼樣了?」
余文飛點點頭,然後繼續問了起來。
「快裝修好了,儘量趕著下個月底開業!」
嘬了一口煙,余飛再次回應了一句。
「別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,這些終歸不是正途!」
這個月已經沒剩幾天了,余文飛盤算了一下時間,朝余飛繼續叮囑了起來。
「我明白!」
「但這間會所投了差不多四百個,就算想干其他的也得先回回本再說!」
余飛自然明白余文飛的意思,但會所無論如何都是要幹下去的。
「時間還來得及,你只要別陷進去就行!」
余文飛點點頭,幫助余飛實現轉型洗白,最快也要明年才能推動,這段時間只要不惹出什麼大亂子就好。
「放心吧余叔,我有數!」
余飛當即答應一聲。
「那走吧,回去吧!」
見余飛明白自己的意思,余文飛也沒再多說什麼,扔掉菸蒂就招呼了一聲。
緊接著,三人便回到了包間裡,然後跟著嘮起了家常。
一頓飯,吃的氛圍非常融洽,尤其是姜秀雅和林然,兩人不知道有著多少的共同話題,笑聲就沒停下過。
而余飛則是陪著余文飛少喝了點酒,當然這是余文飛自己要求的,為此還挨了姜秀雅一頓數落。
飯館門口。
余文飛的司機已經到了,但他卻沒有上車離開的意思。
「小飛,這個你拿著,幫我給你哥!」
突然,余文飛從懷裡掏出一個紅包,朝余飛遞了過去。
「余叔,你這………………」
看到這一幕,余飛很是意外,他怎麼也沒想到余文飛竟然會給袁剛包紅包。
「這事兒你就別打聽了,把紅包給你哥就行,他會明白我什麼意思的!」
但沒等余飛說完,余文飛就擺手打斷了,然後繼續說了一句。
「行吧!」
聽到這兒,余飛也沒再多說什麼,伸手接了下來。
「那個小陸,扶我去趟廁所!」
緊接著,余文飛突然又朝陸海濤招呼了一聲。
「余叔,我陪你去吧!」
見狀,余飛還以為余文飛喝多了,當即上前一步。
「你跟你姜姨再說幾句話,讓小陸陪我去就行了!」
但余文飛卻直接拒絕了,朝余飛擺了擺手,然後招呼著陸海濤重新回了店裡。
「你是青州本地人吧?」
廁所里,余文飛一邊解著褲腰帶,一邊朝陸海濤詢問道。
「是的!」
余飛並沒有告訴陸海濤余文飛的身份,但就從他坐的A8還有司機來看,肯定是公職人員無疑,並且級別絕對不低。
所以陸海濤對余文飛的態度很是恭敬,不光是因為對方的身份,還是為了余飛。
「你身上的那些案底我已經幫你抹乾淨了,以後不會對你的家人造成任何影響!」
聽到陸海濤的回答,余文飛點點頭繼續說了起來。
「對了,你還有個上高中的妹妹是吧,就快畢業了!」
緊接著,不等陸海濤開口,余文飛再次問了一句。
「是,您……………..」
聽到這兒,陸海濤腦子裡瞬間嗡的一下,他沒想道余文飛竟然會調查自己。
自己家裡的情況,包括有個妹妹這件事情,陸海濤就連余飛都沒有告訴過。
而他之所以會出來混社會,也正是因為父母種地供不起他妹妹上學,所以才劍走偏鋒的。
「咱們漢河省的政法大學今年有一個特招名額,你妹妹的分數應該不夠,但我可以把這個特招名額給她!」
而就在陸海濤正疑惑著的時候,余文飛再次開口了。
「我知道你是大人物,身份很高!」
「但如果你想對飛哥不利的話,就是給我妹妹送到京城大學我也不會答應的!」
這下,陸海濤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,對方調查和拉攏自己,唯一的價值那只可能是體現在余飛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