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楊宏良後,袁剛正準備回去,余飛突然開口說了一句。
「去京城?」
「出什麼事兒了嗎?」
聽到這兒,袁剛皺了皺眉,趕忙朝余飛開口問道。
「沒有!」
「剛才在桌上,楊叔說明天他要去京城,問我要不要一塊去!」
「我想著挺久沒見江昊他爺爺了,想過去看看!」
余飛搖了搖頭,然後便解釋了起來。
「這麼回事啊!」
「行啊,那你就去唄!」
袁剛這才恍然大悟,點點頭答應了一聲。
緊接著,兩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麼,直接回了樓上。
晚上,吃飯的時候,余飛跟彭宇和大春交代了一下,自己要去京城的事情,讓他倆回去看好店。
另外就是李文琦,袁剛已經拍板讓他直接跟著去青州,余飛將會所那邊需要做的準備全都交代給了他,可把林旭東給氣的不輕。
再就是林然和余曼曼以及陸海濤,她們三個都是要跟著余飛一起去京城的。
因為余曼曼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,正好回家看看,這樣一來林然就沒人陪了,所以余飛想著帶她一起。
至於陸海濤,那就更不用說,畢竟貼身保鏢的名頭不是白來的。
吃過飯,來到樓下放完鞭炮和煙花,鬧洞房的重頭戲就來了。
林旭東早就準備好了柳條,並且還用清水足足泡了一天,甩起來跟皮鞭沒什麼兩樣。
當晚,什麼鬼子進村取筷子亂七八糟的全都玩了一個遍,袁剛也被抽的遍體鱗傷,最後更是抱頭鼠竄的跑出了酒店,躲到後半夜才敢回房間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一早,余飛睡的正香,袁剛突然來到了床前,林然則是站在一旁捂嘴偷笑著。
「別鬧,我再睡會兒!」
緊接著,袁剛便掀開了被子,余飛還以為是林然乾的,閉著眼睛嘟囔了一句。
啪———
「臥槽!」
但下一秒,袁剛拿著一把柳條抬手就抽了下去,疼的余飛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。
「哥!」
「你幹嘛!」
余飛整個人都被抽懵了,穿著小褲衩捂著屁股,滿臉不明所以的表情。
「我幹嘛?」
「你個臭小子,昨晚不是抽的挺歡嘛!」
聽到這兒,袁剛先是咧嘴笑了笑,然後便挽著袖子沒好氣的說了一句。
「不是哥,你聽我…………..…」
「我聽個屁,過來撅著!」
見狀,余飛頓時變了臉色想要說些什麼,但沒等他說完就被袁剛給打斷了。
幾分鐘後,余飛的屁股整整腫了一圈,疼的他呲牙咧嘴差點哭出來。
「把衣服穿上!」
而就在這時,袁剛突然朝余飛說了一句。
「幹嘛!」
余飛以為袁剛還要折騰自己,趕忙退到牆角警惕了起來。
「找你東哥去!」
袁剛也不廢話,丟給余飛一半柳條,轉身就朝門外走了出去。
「槽!」
「哥,你等等我!」
聽到這兒,余飛趕忙撿起柳條,也顧不上穿衣服了,拎著小褲衩就追了出去。
一整個早上,酒店裡慘叫聲就沒斷過,哥倆兒就跟索命無常似的,拿著萬能房卡挨個報仇。
當然,報仇的是袁剛,余飛純粹就是跟著出氣的。
「累死我了!」
回到房間,余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將手裡斷成幾截的柳條扔進了垃圾桶。
「我說你就不能穿條褲子啊!」
見狀,林然無奈的搖了搖頭,朝余飛吐槽了一句。
「哪還顧得上!」
「我先去沖個澡!」
聽到林然的話,余飛擺了擺手,說完就一頭鑽進了衛生間。
洗漱完穿好衣服,余飛和林然正想去吃早飯,楊宏良派來接他們的車就到了。
緊接著,余飛幾人也沒有過多耽擱,在跟五爺和袁剛等人打過招呼後,就上車跟著離開了。
接余飛他們的是一輛軍用吉普,只有司機一個人,他們四個人正好坐滿了整輛車。
而行駛的方向並不是省軍區,而是直接去了江原市的機場。
等余飛一行人抵達機場的時候,楊宏良已經在等著了,另外還有著警衛員和秘書,以及漢河省軍區的參謀長和副司令員。
咔———
「楊叔!」
打開車門下車,余飛趕忙朝楊宏良喊了一聲。
「沒耽誤你睡懶覺吧?」
見余飛到來,楊宏良笑了笑調侃道。
「我早就起來了!」
這話聽的余飛頓時老臉一紅,趕忙狡辯了起來。
「這兩個你叫張叔和許叔吧!」
看到余飛的反應,楊宏良當即大笑起來,然後便指著身旁的兩人介紹了一番。
「張叔,許叔!」
聽到楊宏良的話,余飛先是看了張許兩人一眼,身穿軍裝肩章上掛著一顆金星,然後便開口喊了一聲。
「你好!」
雖然不知道余飛的身份,但見楊宏良對他這麼客氣,張許兩人也笑著打了個招呼。
「你是…..曼曼?」
而也就在這時,余曼曼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走了過來,楊宏良在看到後,當即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。
「是,您……………..…..」
聽到詢問,余曼曼點了點頭,但看著楊宏良的臉卻沒有半點印象。
「沒想到一轉眼都長這麼大了!」
得到確認後,沒等余曼曼說完,楊宏良就跟著感慨了起來。
「這是京城余家老大的閨女!」
緊接著,楊宏良便朝身旁的張許二人介紹了一下,但並沒有說出余文昊的職務。
「那不是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…」
聽到這兒,張許二人頓時瞪大了眼睛,他們當然知道楊宏良說的余家老大是誰。
「走吧,先上飛機!」
而就在兩人要說出余文昊身份的時候,楊宏良突然擺了擺手,並且給了兩人一個眼神。
見狀,張許二人瞬間會意,沒有再繼續說下去。
之後,眾人便走的特殊通道,跟著機場的工作人員上了飛機。
「楊叔,怎麼就咱們這些人?」
而在上了飛機後,余飛這才發現機艙里的座位都空著,並沒有其他乘客。
「跟我一起坐飛機,還能讓你個臭小子去排隊買票啊!」
楊宏良倒沒有解釋,而是笑著朝余飛調侃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