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。
逛了一整個上午的余飛三人,總算拎著大包小包回了江家。
而買的這些東西,也不全都是要帶回去的,大部分都是給江老爺子的營養品,還有給李慧英的一些女人用的玩意。
至於江君義,余飛實在想不出送什麼好,便買了幾瓶進口的洋酒和雪茄。
「小飛,你這是幹什麼!」
「拿我和你爺爺當外人是吧,還送上禮了!」
而李慧英在看到余飛送給自己和江老爺子的東西後,當即開口埋怨了起來。
「哪有!」
「就是親兒子回家那也不能空著手吧,我給長輩們買點東西也是應該的!」
余飛趕忙擺了擺手,他可沒那個意思。
「你這孩子,賺點錢容易嘛,花起來大手大腳的!」
聽到這一番話,李慧英又看起了余飛買的東西,好不好的先不說,反正就沒有便宜的。
一番查看下來,李慧英大概估了個數,至少也要有三千塊錢了。
全國的年平均工資才九千多不到一萬,而余飛光是買買禮物就花了三千起步,這著實讓李慧英有些心疼了。
「英姨,錢賺了不就是花的嘛!」
「賺了錢不花,攢著有個屁用,能享受的時候就趕緊享受!」
余飛卻根本沒當回事,咧嘴笑了笑回應道。
「你這倒霉孩子!」
聽到這兒,李慧英一陣無語,搖了搖頭吐槽道。
「這不年不節的,怎麼買這麼多東西!」
而就在這時,江老爺子也過來了,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。
「爸,這都是小飛買的,給你和我還有君義的!」
聽到江老爺子的詢問,李慧英趕忙回應道。
「對了,還有給大叔的!」
而不等江老爺子開口,余飛突然想到了什麼,趕忙在一堆禮物中翻找了起來。
「這個!」
「不知道大叔今晚會不會回來,不回來的話英姨你幫我送給他吧!」
說著,余飛拎著禮品袋,從裡面拿出一個手提包朝李慧英說道。
前些日子江君仁回來的時候,余飛注意到他拎著的手提包都磨的不像樣了,便將這事兒給記在了心裡。
「這包不便宜吧?」
見狀,李慧英從余飛手裡將手提包接過,試了試手感後開口問道。
「沒多少錢!」
余飛也是咧嘴笑了笑,並沒有告訴李慧英手提包的價格。
「行了!」
「臭小子,還算沒白疼你!」
而就當李慧英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,江老爺子卻擺了擺手,然後看向余飛說了一句。
緊接著,眾人便去到餐桌前坐了下來,準備吃午飯。
而沒等動筷子,家裡的座機就響了起來,李慧英趕忙起身去接了電話。
「爸,財政部的副部長范國坤來了!」
沒多會兒,李慧英便回來了,皺著眉頭看向江老爺子說了一句。
「范國坤?」
「這人過來幹什麼?」
聽到李慧英的話,江老爺子有些不明所以,他是知道余飛跟范志明有矛盾的,但有些不明白范國坤為什麼會找上門來。
「他………………」
「爺爺,應該是來找我的!」
而正當李慧英想要回應的時候,余飛突然開口插了一句嘴。
「找你?」
「怎麼回事?」
聽到余飛的話,江老爺子皺了皺眉,然後繼續問了一句。
「早上那會………………….」
余飛也沒有瞞著,當即將早上發生的事情給說了一下。
「哼!」
「這兔崽子,是找上門討打來了!」
聽過了余飛的講述,江老爺子當即冷哼一聲,然後沒好氣的說道。
鐺鐺鐺———
而話音剛落,大門上的門環就被叩響了,屋子裡的眾人都聽到了動靜。
「慧英,去開門!」
緊接著,江老爺子便朝李慧英交代了一句。
「好!」
李慧英答應一聲,也沒有多說什麼,直接朝門外走了出去。
沒多會兒,李慧英再回來的時候,身後還跟著兩個人,其中一個赫然便是范志明。
而另一個,自然就是范志明他爸,財政部的副部長范國坤。
范國坤五十多歲的年紀,身材微胖有些禿頂,戴著一副老花鏡,笑眯眯的給人一種笑面虎的感覺。
「江老爺子,不好意思,打擾你們吃飯了!」
看到坐在飯桌前的眾人,范國坤趕忙朝江老爺子歉意的表示道。
「你來我們家有什麼事?」
見狀,江老爺子點點頭,然後便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,
以江老爺子的資歷和地位,自然不需要給范國坤面子,而且別說他一個副部長,就是部長來了也不值得江老爺子起身,去笑臉相迎。
更何況,范國坤很可能是來找余飛興師問罪的,那江老爺子就更沒什麼好臉兒了。
「也不是什麼大事!」
「今天早上,我這不成器的兒子在咱們軍區大院的門口跟人打架,被江司令員給扣住了!」
「這不,忙完工作我就過來了,想著帶這臭小子上門賠罪!」
聽到江老爺子的詢問,范國坤也不磨嘰,當即說起了早上的事情。
其實他上午那會兒就接到了范志明被扣住的消息,只不過沒搞清楚這件事是不是針對他的,這才沒有第一時間露面。
而在打聽清楚之後,尤其是通過執勤的士兵得知了余飛跟江家的關係,這才帶著范志明上門來了。
因為對於他一個財政部的副部長來說,江家那可是萬萬得罪不起的。
先不說江老爺子這根定海神針,光兩個兒子就不是他能夠掰腕子的,一個總參謀長,一個京城軍區的司令員,都比他這個副部長要硬的多。
而聽到范國坤的話,尤其是得知范志明竟然被江君義給扣下,江老爺子和余飛幾人都是有些意外。
「賠罪就算了!」
「年輕人嘛,打打鬧鬧很正常,再下去幾年沉澱沉澱就好了!」
但江老爺子也沒有多問,而是擺了擺手,給了范國坤一個台階下。
畢竟人家兒子鼻青臉腫的,余飛則是半點傷都沒有,江老爺子也不好再去問罪。
「老爺子您說的是!」
「現在這孩子太難管了,說又說不聽,打又打不得,整個養的就是一活祖宗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