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飛擺了擺手,滿不在乎的朝林旭東回應道。
沒多會兒,陸海濤就帶著強博和劉俊松來到了辦公室里,余飛和林旭東則是起身打了個招呼。
「小飛,中午這事兒對不住了!」
「我本來也沒想摻合,不過以前欠著他馮建設的人情,這才多說了兩句話!」
落座後,強博也不廢話,直接就看向余飛解釋了起來。
「強哥,這馮建設還能讓你欠上人情?」
聽後,余飛倒不是不相信,只不過有些好奇馮建設是怎麼讓強博欠下人情的。
「以前年輕那會兒,來市中區辦事兒被人給圈住了,後來馮建設幫忙說話解了圍,就欠下了這麼個人情!」
強博也沒有瞞著,當即將前因後果給解釋了一下。
「這麼回事啊!」
余飛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,那也就難怪這件事兒強博會摻和進來了。
「人情難還啊!」
「這麼多年過去,他也沒求到我的身上,這會兒讓我幫著說和一下,你說我能不答應嘛!」
強博攤了攤手,在這件事情里他也很是無奈。
前一晚接到馮建設的電話,從他嘴裡聽到余飛名字的時候,強博就不想摻和這件事情了。
但沒辦法,欠著那麼一份人情,他也不好拒絕,便答應下來攢個局說和一下。
不過沒想到的是,鄧瑞龍落到余飛他們手裡竟然一晚上都沒活過去,那也就沒什麼好說和的了。
「強哥,這事兒跟你沒關係,用不著往心裡去!」
聽過了強博的一番話,余飛也大概猜到了他的來意,便擺了擺手說道。
「這不是怕你們誤會嘛!」
「本來想著攢個局聊一下的,這差點干成了鴻門宴!」
「你說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的話,別人怎麼看我強博,以後還混不混了!」
見余飛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強博也不再藏著掖著,繼續說了起來。
「不至於!」
「認識這麼長時間了,你強哥是什麼樣的人,我和小飛心裡還是有數的!」
跟著,林旭東也擺了擺手,朝強博寬慰了一句。
「行了,不說這些了!」
「他這份兒人情我也還完了,你們接下來怎麼弄,那就跟我沒關係了!」
強博點點頭,說著便跟馮建設撇清關係,表明了自己的立場。
而話音剛落,余飛的手機就響了起來,是彭宇打來的。
「怎麼樣了?」
余飛也不避諱,直接就按下接聽鍵問了一句。
「飛哥,就在富康花園,聚了不少人!」
電話另一邊的彭宇也不廢話,聽到余飛的詢問後,當即回應道。
「行,先盯著吧!」
余飛答應一聲,沒再說多什麼,直接就掛斷了電話。
「小飛…………....」
「強哥,我要動手的話,就不會等到現在了!」
而見余飛放下手機,強博神色有些複雜的想要說點什麼,但沒等說完就被打斷了。
從余飛剛才的對話中,強博自然能猜到被盯上的人是誰,所以便為難了起來,畢竟這才剛分開。
而余飛也明白強博的想法,所以沒等他的話說完,就給餵了一顆定心丸。
「小飛,謝了!」
聽到余飛的話,強博點點頭感謝了一句。
「強哥!」
「不管怎麼說,你的面子我余飛還是要給的!」
余飛則是擺了擺手,也不藏著掖著,非常直白的朝強博回應道。
緊接著,眾人也沒有再繼續聊這個話題,而是扯到了女人的身上,一瞬間整個辦公室開始散發起了別樣的味道。
晚上,度假村的餐廳里,林旭東安排了一桌招待強博和劉俊松。
但飯剛吃到一半,余飛的手機就響了起來,是彭宇打來的。
「怎麼了?」
按下接聽鍵,余飛將手機放到耳邊,率先開口問了一句。
「飛哥,人動了!」
「總共三輛車,正在往郊區開,看樣子是要去度假村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彭宇也不廢話,當即回應道。
「行,繼續跟著吧!」
余飛也沒有多說什麼,答應一聲就掛斷了電話。
強博那邊,則是正在跟林旭東喝著酒,並沒有注意到余飛這裡接電話的舉動。
「強哥,我去上個廁所!」
緊接著,余飛便跟強博打了個招呼,在給了林旭東一個眼神後,奔著門外就走了出去。
「強哥,我也得去放泡水,你等我一會兒,回來咱倆接著喝!」
看到余飛的眼神,林旭東也不磨嘰,說著便跟了上去。
「怎麼了?」
走出門外,林旭東有些好奇的朝余飛問了一句。
「馮建設動了,三輛車正往度假村這邊來!」
余飛也不廢話,當即回應道。
「怎麼說?」
聽到這兒,林旭東挑了挑眉,繼續問起了余飛的想法。
「彭宇他們在跟著,給我安排點人,我去把他們圈起來!」
余飛心裡早就有了打算,聽到林旭東的詢問後,想都沒想便說了一句。
「成!」
「我打個電話!」
林旭東當即答應一聲,說著便掏出手機打了起來。
沒多會兒,度假村門口便聚了二十多號小弟,手裡提著片刀和鋼管,還有三個端著五連子的。
旁邊,則是停著一輛大巴,這是林旭東租來專門來回市區接旅遊團的車。
吱嘎———
而隨著一道剎車聲響起,余飛的A6開到門前緩緩停了下來。
「上車!」
緊接著,副駕駛的車窗搖下,余飛朝小弟們招呼了一聲。
聽到這兒,小弟們也沒磨嘰,直接坐到大巴上,跟在A6的後面朝門外開了出去。
「到哪了?」
車上,開出度假村後,余飛掏出手機給彭宇打了過去。
「上環山公路了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彭宇趕忙回應道。
「我帶人在土地廟那裡把他們攔下,你給後面堵住,別讓馮建設跑了!」
土地廟就在環山公路的中段,也是盤龍峰的一處景點,余飛還過去上過香。
「好!」
彭宇當即答應一聲,然後兩人便掛斷了電話。
沒多會兒,余飛就帶人趕到了土地廟,然後指揮著大巴司機,將車橫停在了公路上。
「飛哥,來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