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等余飛回到度假村的時候,強博和林旭東已經喝的差不多了。
咔———
「小飛,你去哪了!」
「怎么喝好好的,還逃起酒來了!」
推開門,余飛剛走進包間,強博就沒好氣的吐槽了起來。
「不好意思強哥,出去辦了點事兒!」
聽到強博的話,余飛咧嘴笑了笑,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個。
「一個可不行,你可差了不少!」
而強博卻擺了擺手,有些大舌頭的一邊說著,一邊拿起酒瓶給余飛的杯子裡倒滿了酒。
「你這臉上粘的什麼?」
而正倒著酒,強博突然瞥見余飛的臉上有幾個紅點,便伸手抹了一把。
由於天黑,余飛也沒注意,開槍崩馮建設的時候濺了幾個血點子在臉上。
「呵呵………..」
「我說你幹嘛去了,感情是背著你那個小對象偷腥啊!」
余飛臉上的血點已經有些凝固了,強博這一下並沒有抹乾淨,跟擦過的口紅印似的,不過顏色有些淡。
而看到這一幕,強博頓時笑了起來,用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看著余飛調侃道。
「強哥,說這些幹嘛,喝酒!」
余飛則是眯了眯眼睛,然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個回應道。
沒多會兒,強博實在喝不動了,便被劉俊松扶著,去了林旭東給安排的住處。
咔———
推開房間門,強博當即收回了搭在劉俊松肩膀上的胳膊,然後坐到床上點著一根煙,一言不發的抽了起來。
「大哥,你這是咋了?」
看到這一幕,劉俊松有些不明所以,趕忙開口問了一句。
「建設沒了!」
聽到劉俊松的詢問,強博嘆著氣搖了搖頭,沉聲回應道。
「馮建設?」
「他…………..」
劉俊松以為強博是喝多了,還想說些什麼,但沒等說完就想起今晚吃飯,余飛可是離席了不短的時間。
「我在余飛臉上抹的那一把,可不是什麼口紅,那是血點子!」
強博猛的嘬了一口煙,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繼續說了一句。
「沒就沒吧,也是他自己活該!」
劉俊松這才恍然大悟,為什麼強博會說馮建設沒了。
不過在劉俊松看來,馮建設純屬是自己作死,他可不覺得有什麼好同情的。
「唉……………」
聽到這兒,強博起身滅掉菸蒂,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的辦公室里,林旭東和余飛坐在沙發上也點著了一根煙。
「人呢?」
嘬了一口,林旭東看向余飛率先問了一句。
「崩了!」
「帶回來也沒什麼用,彭宇這會兒應該已經給他埋了!」
聽到林旭東的詢問,余飛也不磨嘰,當即開口回應道。
「剩下的你不用管了,我來處理吧!」
林旭東點點頭,繼續說了一句。
「我正想說呢,沒什麼事兒明天我就回去了!」
余飛自然沒有意見,無非就是跟市局那邊打交道,還有堵住一些人的嘴,他可沒心思去忙活這些。
「你小子!」
「我說,你能不能改改你這個臭脾氣,都當大哥的人了,能不能有點深沉!」
聽到余飛的話,林旭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然後便吐槽了起來。
「得了吧東哥,說的你好像能放馮建設一馬似的!」
余飛撇了撇嘴,沒好氣的回應道。
「這有馮建設什麼事兒!」
「我說的是你的脾氣,能不能沉穩一點!」
「這聽著點風兒一刻都等不了,也就是你沒長翅膀,要不然都得飛著過來!」
林旭東沒好氣的瞪了余飛一眼,然後便繼續教育了起來。
「自己兄弟吃了這麼大的虧,我還沉穩個屁!」
「當大哥的不幫手底下兄弟出頭,誰還拿我當大哥!」
余飛則是攤了攤手,有理有據的反駁了起來。
「你怎麼這麼軸呢,咱倆說的是一個事兒嘛!」
林旭東都快被余飛氣笑了,兩人就一直沒說在一個點上。
「東哥,你可別叨叨我了!」
「喝完酒出去吹這一圈風,我現在只想睡覺!」
余飛哪能不知道林旭東什麼意思,他就是故意的不去接話。
「槽!」
「滾犢子,趕緊的!」
林旭東也不是傻子,自然看出了余飛的那點伎倆兒,抬腿就給了他一腳。
「對了!」
「文琦你得給我放回來,要不然我這兒忙不過來了!」
緊接著,就在余飛想要開溜的時候,林旭東突然喊住了他。
「不是吧東哥!」
「我都過來把事兒給你辦完了,怎麼還跟我要人啊!」
聽到這兒,余飛頓時垮了臉,不情願的回應道。
「少廢話!」
「要不然你就別走了,留下給我幫忙!」
林旭東可懶的跟余飛掰扯,蔣軒現在下不了地,指望他自己那就是累死也忙不過來。
「咳咳……….」
「那啥,這事我回去研究研究!」
聽到這兒,余飛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,他自己那一攤子都懶得管,哪可能留下來給林旭東打工。
砰———
「研究個屁!」
「這事兒沒得商量,人必須給我放回來!」
但林旭東哪能猜不到余飛那點鬼心眼兒,怕是人回去以後連電話都不帶接的,所以直接就拍了桌子。
「一條特供!」
見狀,余飛也不再廢話,當即就回應了一句。
「特供也….什麼玩意?」
聽到余飛的話,林旭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說一半才回過味兒,趕忙確認道。
「就我之前給你的那個特供煙,一條換文琦在我那一個月,干不干!」
看到林旭東的反應,余飛心道有戲,當即繼續商量了起來。
「不干!」
「一個月時間太長了,最多十天!」
但林旭東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,把一個月給砍成了十天。
「東哥你也太黑了吧,二十天!」
余飛滿腦門的黑線,他還是第一次見砍價奔著大動脈砍的。
「半個月,再少沒得商量了!」
林旭東自然不可能同意,然後便又漲了五天時間,並且這也是他的底線了。
「行吧,半個月就半個月!」
「東哥,你可別跟我玩心眼兒,不到時間就給文琦喊回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