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季榮的詢問,余飛並沒有解釋,只是隨便敷衍了一句。
「老哥我嘴快了,別介意哈!」
聽到這兒,季榮也反應過來自己話有些多了,趕忙打了個哈哈。
「那就先這樣,我給店裡打個招呼!」
緊接著,不等余飛開口,季榮繼續說了一句。
「季哥,麻煩了!」
余飛也沒有再多說什麼,兩人直接就掛斷了電話。
半夜,余飛正準備跟彭宇交代兩句然後回家,但沒等他走出辦公室,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。
咔———
打開辦公室門,余飛正想出去看看什麼情況,但剛抬起頭他整個人就愣住了。
緊接著,余飛便緩緩退回了辦公室里,而跟著進來的還有兩名身穿軍裝的士兵,手上端著步槍,槍口正對著余飛的腦袋。
「你們是哪裡的?」
雖然被槍指著,但余飛根本不慌,他大概能猜到是怎麼回事,便開口問了一句。
只不過這兩名士兵並沒有回話,而是一人繼續盯著余飛,另一人在辦公室里搜查了起來。
「把槍放下!」
而沒多會兒,一名肩章兩槓一星的軍官走了進來,朝正端槍對準余飛的那名士兵說了一句。
「你是余飛吧?」
緊接著,在那名士兵放下槍後,軍官來到余飛身前繼續問道。
「我是!」
聽到對方的詢問,余飛當即點頭答應了一聲。
「我們是省軍區的,過來找個人!」
確認了余飛的身份,軍官也不廢話,直接挑明了來意。
「沒問題!」
「我能打個電話嗎?」
余飛再次點頭,確認了心中的想法,然後便朝軍官問了一句。
「請便!」
軍官倒也沒有攔著余飛,因為上面可是給了話的,他們這趟只負責找人,其他的什麼都不要管。
另外就是,還特意叮囑過,千萬不能動一個叫余飛的,所以那名軍官才會一上來就確認余飛的身份。
見對方允許,余飛也不磨嘰,掏出手機就給余文飛打了過去。
至於為什麼不是打給江君義,因為余飛知道打了也沒用,這事兒就是他搗鼓出來的。
「小飛?」
「怎麼這麼晚打電話?」
電話響了許久才接通,余文飛那邊應該是已經睡下了,說話有些含糊不清的。
「余叔,我的店被查了!」
余飛也不廢話,直截了當的就說了一句。
雖然知道省軍區的人是過來幹嘛的,也不會對他個人造成什麼影響,但這麼折騰一晚上的話,他的兩個店以後也就不用開了。
「被查了?」
「怎麼回事?」
而聽到余飛的話,另一邊的余文飛頓時清醒了幾分,趕忙繼續詢問道。
「是漢河省軍區的人!」
「這事兒應該是江二叔的手筆!」
余飛也不避諱眼前的那名軍官,聽到余文飛的詢問後當即回應道。
「江君義?」
「他為什麼要查你的店,你幹什麼了?」
聽到是江君義的手筆,余文飛有些不明所以,還以為是余飛幹了什麼出格的事情。
「這事兒有點複雜,不過跟我沒什麼關係!」
「余叔,你能不能先把省軍區的人給弄走,再折騰一會兒我買賣都不用幹了!」
余飛自然清楚余文飛想的什麼,趕忙撇清關係回應道。
「你眼前有人嗎?」
聽到這兒,余文飛沉思片刻,然後便選擇了相信余飛。
「有!」
余飛趕忙答應一聲,然後便將手機遞向了面前的那名軍官。
「誰的?」
看到這一幕,軍官有些詫異,咧嘴笑著朝余飛問了一句。
「咱們漢河省的省委書記!」
余飛也不廢話,直接報出了余文飛的身份。
而聽到這兒,那名軍官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住了,趕忙將手機放到了耳邊。
「我是省委書記余文飛!」
「你們省軍區調動部隊,是接了哪裡的命令,為什麼沒有通知省委!」
一上來,余文飛先是表明身份,然後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頂帽子給扣了上去。
畢竟已經從余飛那裡得知,這是江君義的手筆,並不是軍委的命令,那余文飛就相當於是抓了省軍區的小辮子,說話自然硬氣。
「這…………..…」
本來這名軍官還想自報一下家門的,但聽到余文飛的話後,直接就把後話給咽了下去。
私自調動部隊,被省委書記抓了小辮子,這事兒要認真起來的話,就連他們的司令員也扛不住,所以這名軍官根本不敢亂說話。
「哼!」
「我以省委書記的名義要求你,立即將部隊帶回省軍區駐地,我這就跟你們徐司令聯繫!」
見對方不敢說話,余文飛當即冷哼一聲,然後便以省委書記的身份要求他們立即撤走。
「是!」
聽到這兒,那名軍官也不敢磨嘰,趕忙答應了一聲。
「余叔!」
接回手機,余飛趕忙放到耳邊喊了一聲。
「我再問你一遍,你什麼都沒做對嗎?」
余文飛也不廢話,當即朝余飛再次確認了起來。
「這事兒真跟我沒關係!」
余飛整個人都無奈了,如果說人接到了那還好,但現在他連人影都沒見到,江君義就開始嚯嚯了。
「那你等我電話!」
聽到這兒,余文飛說完直接就掛斷了電話,然後給江君義打了過去。
「餵?」
「怎麼這個點打電話?」
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,江君義那邊並沒有睡覺,還在等漢河省軍區的消息。
「江老二,你他媽瘋了!」
「調省軍區的部隊去查小飛的店,你怎麼想的!」
余文飛半點好臉都沒給,並且罕見的爆了粗口,直接朝江君義質問道。
「那小子怎麼找你那裡去了?」
聽到這兒,江君義整個人都是一愣,他還以為余飛會給自己打電話,沒成想直接找了余文飛。
「江老二,這事兒你最好給我個交代!」
「要不然,我明天一早就去京城,徐大腦袋那個司令員別想幹了,你也得給老子下崗!」
余文飛哪還有心思跟江君義東拉西扯,這一刻的他根本不像個省委書記,更像是地痞流氓在放狠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