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開個房間,要兩張床的!」
走進旅店,余飛敲了敲前台的桌子,朝正打著瞌睡的老闆喊了一聲。
「身份證!」
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老闆抬頭看了余飛和徐凡一眼,然後便隨意的回應道。
啪———
「趕緊的,別墨跡!」
聽到這兒,余飛直接掏出一張百元鈔拍在了桌面上。
「二樓右手邊第三個房間,走到頭就是廁所,熱水到樓下打!」
見狀,旅店老闆也不廢話,拉開抽屜就將百元鈔扔了進去,然後又從裡面拿出一把鑰匙遞給了余飛。
這種小旅店,住一晚也就三十塊錢左右,看到余飛拍在桌子上的百元鈔,老闆自然明白什麼意思。
接過鑰匙,余飛也沒再廢話,招呼著徐凡就上了樓。
咔———
打開房間門,余飛順手又給開了燈,然後直接躺到了其中一張床上。
余飛並沒打算離開,因為那樣的話徐凡肯定不放心,所以就要的雙人間一起住了下來。
徐凡自然也看出了余飛的用意,但並沒有說什麼感謝的話,將這些都記在了心裡。
「對了,耗子最近怎麼樣?」
一旁,徐凡剛把步槍放到床底下,余飛突然開口問了一句。
「挺好的!」
「他爸是司令員,壞又能壞到哪裡去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徐凡神情有些苦澀的回應道。
「他也是偵察兵嗎?」
余飛點點頭,反應過來自己這話問的確實有點傻,便轉移了話題。
「他跟我不一樣!」
徐凡搖了搖頭,並沒有過多解釋,但余飛卻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「對了,你的槍!」
說著,徐凡突然想到了什麼,從褲兜里掏出那把仿製大黑星還給了余飛。
「怎麼,你不怕我半夜給你按住啊?」
看到這一幕,余飛有些意外,咧嘴笑著調侃了起來。
「你是個好人!」
徐凡同樣笑了笑,朝余飛搖頭回應道。
「好人?」
聽到這兒,余飛整個人都是一愣,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這樣評價自己的。
「到目前為止,你是第一個說我是好人的!」
回過神兒,余飛自嘲的笑著,從徐凡手裡接過了槍。
「至少,你願意幫我!」
聽到余飛的話,徐凡皺了皺眉,但片刻就舒展開了,開口繼續說了一句。
「跟江昊一樣!」
說完,徐凡又想到了什麼,跟著補充道。
「趕緊睡吧,再磨嘰一會兒天就亮了!」
余飛笑著搖了搖頭,將槍和手機放到兩張床中間的床頭柜上,說完便閉上了眼睛。
一夜無話。
臨近中午的時候,余飛睡的正香,突然一陣刺耳的鈴聲把他給吵醒了。
緩緩睜開眼睛,四下看了一眼,徐凡已經起來了,正在擦拭著他那把軍用步槍。
「第三遍了,是個叫林然的!」
見余飛醒來,徐凡抬手指著床頭柜上的手機說了一句。
「我對象!」
余飛點點頭,說著便坐起身,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。
「小飛,你去哪了?」
電話接通,不等余飛開口,林然就語氣焦急的率先問了一句。
早上醒來,林然見余飛沒在身邊,還以為他是在會所睡的。
所以就和余曼曼一起買了早飯,然後打車去了會所。
但到了會所才發現,余飛的車竟然不在,辦公室里也沒有人,問彭宇和大春也說不知道,這才打來了電話。
「在旅館呢!」
余飛也沒有瞞著,揉了揉眼睛回應道。
「旅館?」
「你跑哪去了?」
聽到這兒,林然還以為余飛去了外地,趕忙繼續問道。
「哪也沒去,就在青州呢!」
聽到林然的詢問,余飛放下手機看了眼時間,再次回應道。
「那你幹嘛住旅館去了?」
電話另一邊的林然皺了皺眉,她通過彭宇得知,陸海濤被安排去了羊安,而這會兒余飛又在旅館,不由的多想了起來。
「有點事兒,等我回去再說吧!」
余飛卻沒有察覺到什麼,並且說完直接就掛斷了電話。
「怎麼說,你放心我回去嗎?」
放下手機,稍微清醒了一下,余飛看向徐凡問了一句。
聽到這兒,徐凡手上的動作突然一滯,然後便抬頭看向了余飛。
「放心!」
好一會兒,徐凡這才點點頭,朝余飛開口回應道。
「成!」
「那我再交幾天房費,你先在這兒住著!」
「另外,等晚點我給你送部手機過來,有什麼事情你就給我打電話!」
見狀,余飛點點頭,然後掏出口袋裡的錢,抽出三百後將剩下的都放到了床頭柜上,差不多有一千塊左右。
「不用這麼多!」
看到這一幕,徐凡趕忙搖了搖頭拒絕道。
「就你那飯量,我怕留少了把你餓死!」
余飛則是咧嘴笑著調侃了一句,然後將仿製大黑星別到後腰上,拿上手機打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「再續三天的!」
來到樓下,余飛將抽出的三百塊錢拍到前台上,朝老闆說了一句。
「成!」
「續多久都行!」
見狀,旅店老闆當即將三百塊錢拿在手裡,咧嘴笑著回應道。
「別壞了規矩!」
看到這一幕,余飛也沒再多說什麼,叮囑一句後就奔著門外走了出去。
「槽!」
「有錢人就是不一樣,玩的真花花!」
而見余飛出門後上了一輛A6,旅店老闆當即爆了一句粗口,然後便朝樓上瞥了一眼吐槽道。
吱嘎———
不多時,隨著一道剎車聲響起,余飛將車停在了住處樓下。
下車上樓,林然和余曼曼這會兒已經回來了,買好的早飯就放在桌上沒有動,兩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沉默著。
咔———
「你倆幹嘛呢?」
推開門,看到客廳里兩女的樣子,余飛有些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。
「你還有臉回來!」
見是余飛,余曼曼猛的站起身,奔著余飛就撲了上去。
「幹嘛!」
「不是…..你等會兒……臥槽!」
緊接著,余飛就挨了一頓九陰白骨爪,然後耳朵也被揪住了,疼的他只能彎腰跟著余曼曼來到了林然面前。
「你犯病了啊,趕緊鬆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