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徐元成的這番話,曲向東咬著後槽牙說出了部里的指示。
「呵呵…………」
「曲廳長,你有你的指示,我也有我的命令,屍體是一定要帶回我們省軍區的!」
徐元成笑著搖了搖頭,朝曲向東緩緩說了一句。
「命令?」
「哪裡的命令?」
曲向東整個人都是一愣,不明白軍方為什麼要跟他們搶徐凡的屍體,更好奇是誰給徐元成下的這個命令。
「總參!」
徐元成倒也沒有瞞著,直截了當的回應了兩個字。
「曲廳!」
聽到是總參下的命令,曲向東還想說些什麼,但就在這時正確認徐凡身份的徐明強突然喊了一聲。
「怎麼了?」
聽到徐明強的喊聲,曲向東當即問了一句。
「曲廳,您還是親自看看吧!」
話音落下,徐明強來到曲向東的身邊,臉色很是不好的繼續說道。
見狀,曲向東皺了皺眉,然後也顧不上再跟徐元成爭執,奔著徐凡的屍體就走了過去。
「這……………….」
走到近前,曲向東低頭看去,下一秒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地上躺著的那人,身高體型跟徐凡都沒什麼兩樣,但整張臉卻被子彈給打的一片血肉模糊,根本看不出個人樣了。
「徐司令員,你的兵槍法都這麼准嗎?」
回過頭,曲向東強忍著噁心,看向徐元成沒好氣的詢問道。
所謂徐凡的屍體,身上一槍沒中,臉上挨了至少得有四五槍,相對於說是擊斃,曲向東覺得這更像是處決。
「怎麼?」
「曲廳長,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兵,還是在質疑我徐元成?」
聽到曲向東的詢問,徐元成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,沉聲反問道。
「我就是問一下,可沒有這個意思!」
曲向東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趕忙改口解釋道。
「哼!」
「曲廳長,既然你們看完了屍體,那沒什麼事兒我們就帶回去了!」
聽到這兒,徐元成先是冷哼一聲,然後便繼續說了起來。
「徐司令員!」
「我沒記錯的話,跟徐凡一起應該還有個叫余飛的人,你們沒抓到嗎?」
而就在這時,曲向東突然攔下徐元成再次問了起來。
聽到這番話,一旁的徐明強頓時心中一緊,抬起頭瞥了曲向東一眼。
「我們能找到徐凡並且擊斃,就是余飛提供的消息,我已經安排人把他送到軍區駐地了!」
而不等徐元成開口,李學文就站了出來,朝曲向東開口回應道。
「想不到,這個余飛竟然是你們軍方的線人啊!」
曲向東也不是傻子,哪會相信李學文的這番話,當即陰陽怪氣的譏諷了起來。
「曲廳長,你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!」
「不要透過井口去看世界,你得蹦出去才行!」
見狀,徐元成也沒再給曲向東面子,直接就懟了他一句。
「學文,集結部隊!」
「把通緝犯徐凡的屍體帶上,返回軍區駐地!」
緊接著,不等曲向東開口,徐元成朝參謀長李學文繼續交代一句,然後便徑直離開了。
這一幕,好懸沒給曲向東氣昏過去,尤其是徐元成的那番話,給他氣的直接從臉紅到了脖子,血壓蹭蹭往上漲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的余飛一行人,已經跟著溫拿走出密林到了一條小路上。
而路邊則是停著兩輛露天吉普,車上坐著兩名司機,都是緬國人,其中一輛上面還架著一挺重機槍。
「臥槽!」
「這是真傢伙啊?」
看到這一幕,陸海濤頓時爆了粗口,余飛也瞪大了眼睛,只有徐凡和馬峰比較平靜一些。
徐凡是因為在部隊上的時候,見多了各種各樣的裝備和重武器,馬峰則是跟著老麻子接觸過這玩意兒。
「上車吧!」
看到余飛和陸海濤的反應,溫拿只是笑了笑,並沒有多說什麼,然後便招呼著眾人上了車。
不多時,在開了一段山路後,余飛一行人便到了緬國北部的一個鎮區上。
周圍的環境相比國內要落後不少,不光是體現在建築上,交通工具都見不到幾輛。
緊接著,又開了十幾分鐘左右,兩輛吉普車被一道路障給攔停了下來。
而在路障的兩旁,則是有著五名士兵,正挎著槍在抽菸。
見狀,溫拿當即用緬國語說了幾句話,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訓斥,然後五名士兵便訕笑著搬開了路障。
司機再次踩下油門,繼續往裡開去,沒多會兒就到了一處像是莊園的地方。
中間一處古堡般的建築,前面一大片不知道種的什麼東西,周圍則是有呈小隊的士兵在來回巡邏著。
吱嘎———
「克邦將軍這會兒還沒睡醒,你們先休息一下吧,等天亮了我再帶你們去見將軍!」
在莊園裡轉了半圈,兩輛吉普停在了幾間平房前,溫拿當即招呼著眾人下車,然後看向余飛說了一句。
「好!」
聽到這兒,余飛也沒多說什麼,當即答應了下來。
緊接著,兩人一間屋子,余飛和陸海濤住在一起,徐凡和馬峰則是在他們隔壁。
屋子並不大,裡面一個床頭櫃,還有一張床板,除此之外再沒了其他東西。
「飛哥,外面那是種的什麼玩意,我看也不像麥子玉米什麼的,跟花差不多!」
坐到床板上,陸海濤滿臉疑惑的朝余飛問了起來。
「別瞎打聽,趕緊睡覺,沒多會兒天就亮了!」
陸海濤沒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,但余飛心裡卻有了數,同時對這個克邦將軍的底細也好奇了起來。
「行吧!」
聽到余飛的話,陸海濤也沒再多問,答應一聲就脫掉鞋子上了床。
「槽!」
「你他媽踩屎了啊!」
但下一秒,一股又酸又臭的味道直衝天靈蓋,熏的余飛頓時爆了粗口。
「臭嗎?」
「不臭啊!」
看到余飛的反應,陸海濤掰著他的大腳丫子聞了聞,但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味道,給余飛都看噁心了。
「你還能再噁心一點嘛!」
說著,余飛實在待不下去了,捏著鼻子就跑去了徐凡和馬峰的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