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余飛說出的主字,陸海濤有些不明所以,滿臉疑惑的撓了撓頭。
但余飛卻並沒有解釋,與此同時林然和余曼曼也從酒店裡走了出來。
「崔浩他們呢?」
見只有林然和余曼曼兩人,余飛開口問了一句。
「沒起床呢!」
「崔浩說不用管他們了!」
林然搖了搖頭,下來前她去敲了崔浩的房門,哥兒幾個這會還在被窩裡沒下床。
「那上車吧!」
聽到這兒,余飛先是莫名其妙的瞥了陸海濤一眼,然後才朝林然回應道。
「飛哥,你這啥眼神!」
「我可沒跟他們一塊出去鬼混!」
陸海濤哪能不明白余飛什麼意思,當即滿臉無辜的解釋了起來。
「我又沒說什麼,你急個屁!」
「開車!」
沒好氣的懟了陸海濤一句,沒再給他開口的機會,余飛揚了揚手招呼道。
沒多會兒,一家驢肉館門前,A6剎停了下來。
「飛哥,吃驢肉吧,這玩意兒老香了!」
停在驢肉館門前,完全是陸海濤的主意,至於余飛則是還沒想好吃什麼。
「真的?」
聽到陸海濤的話,余飛有些狐疑的問了一句,他還從來沒有吃過驢肉。
「我拿我的人格擔保!」
見余飛不相信自己,陸海濤當即保證了起來。
「那還是算了吧!」
聽到陸海濤的話,余飛想都沒想,直接擺了擺手,看的林然和余曼曼頓時笑出了聲兒。
「飛哥,你這樣好嘛!」
陸海濤滿臉的苦瓜相,明知道余飛是在開玩笑,但沒來由的就是有些難受。
「走吧!」
咧嘴笑了笑,余飛也沒再繼續逗陸海濤,說著就推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而剛進門,還沒等坐下,余飛的手機就響了起來,是劉俊松打來的。
「怎麼了?」
看了眼來電顯示,余飛當即按下接聽鍵問了一句。
「飛哥,我這邊準備動手了,分局那裡你能幫忙打個招呼嗎?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劉俊松也不廢話,直截了當的回應道。
「沒問題!」
「要動的人叫什麼名字?」
余飛當即答應一聲,然後便朝劉俊松繼續詢問了起來。
「總共有兩個人,一個叫劉文博,另一個叫史傑!」
「他倆不是道上的,乾的都是正經生意,有錢的主!」
「這兩年強哥帶著我們想往正道上靠靠,然後踩到他們的盤子上了!」
「所以這倆人就私底下找了幾個跟我們不對付的,整了昨天那一出兒!」
面對余飛的詢問,劉俊松也沒有瞞著,將對伙的底細都給說了一下。
「不是道上的?」
而聽到這番話後,余飛卻皺了皺眉,沒想到竟然是兩個做正經生意的大老闆要動強博。
「飛哥,有什麼問題嗎?」
見余飛沒了動靜,劉俊松趕忙開口問了一句。
「沒事兒!」
「分局那邊不用擔心,我待會兒打個招呼!」
聽到劉俊松的聲音,余飛這才回過神兒,跟著便開口說一句。
掛斷電話,余飛讓陸海濤三人去點菜,他則是隨便找到一張桌子坐下來,繼續給周海兵打了過去。
「餵?」
「小飛,大中午的就開喝嗎?」
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,周海兵還以為余飛是要找他喝酒的,當即問了一句。
「沒呢!」
「兵哥,待會兒要折騰出點動靜,你那邊給留點時間出來!」
余飛也不廢話,見周海兵誤會,趕忙解釋了起來。
「這麼回事兒啊!」
「行,我知道了!」
聽到這兒,周海兵先是笑了笑,然後便答應了一聲。
「謝了,兵哥!」
「等這事兒忙活完,咱們坐下好好喝點!」
余飛同樣笑著謝了一句,跟著就和周海兵約起了酒。
「哪的話!」
「只要我能辦到的,小飛你開口就完了!」
周海兵可是巴不得余飛多欠自己點人情,再次笑了笑回應道。
「行,那就先這樣!」
聽到這兒,余飛也沒再磨嘰,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剛好,陸海濤三人也點完菜回來了,直接坐到了余飛的身邊。
「都點了什麼?」
見狀,余飛朝不遠處牆上的菜單瞥了一眼,朝陸海濤開口詢問道。
「嘿嘿……….」
「飛哥,都是好東西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陸海濤咧嘴笑了笑,但卻並沒有說出具體點的什麼。
看到這一幕,余飛有些好奇的朝林然和余曼曼看了一眼,而兩女的表情則都是有些無奈。
沒多會兒,兩名服務員就端著一個不鏽鋼托盤走了過來,而上放著的赫然便是一整個驢頭,給余飛都看傻眼了。
「你最近腦子是不是少點啥?」
緊接著,余飛便看向陸海濤,沒好氣的問了一句。
「咳咳…………」
「飛哥,吃什麼補什麼嘛,這不是正好!」
聽到余飛的話,陸海濤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,然後便咧嘴笑著回應道。
「不是,這他媽得有二十多斤吧,你當餵豬呢?」
余飛一陣無語,這一整個驢頭得有二十多將近三十斤,就是把林然和余曼曼換成倆男的也不可能吃的完。
而話音剛落,服務員又端上來一個大湯盆,裡面盛著的赫然便是三寶湯,給余飛又看愣住了。
「給崔浩打電話,讓他們趕緊過來!」
好一會兒,余飛都懶得再說什麼,朝陸海濤擺了擺手交代道。
「額….好嘞!」
聽到這兒,陸海濤趕忙答應一聲,掏出手機就給崔浩打了過去。
而在又加了四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後,這才把點的東西全部消滅掉,但也給所有人都吃撐著了。
尤其是余飛,這是他第一次吃驢肉,但卻直接給吃傷著了,以後再沒敢碰過一下。
與此同時,也就在余飛一行人在驢肉館猛猛炫飯的時候,整個木亭區也亂了套。
劉文博和史傑兩人名下所有的公司,還有他倆找的那幾伙道上的勢力,都被劉俊松帶人掃了一個遍。
至於木亭區分局的出警速度,則是每次都姍姍來遲,等到人全都跑完了才會出現。
但忙活了一整個下午,劉俊松都沒有抓到劉文博和史傑兩人,倒是那些道上的一個都沒跑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