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余飛繼續說起了劉文博打來的第二個電話,只不過那句看在林旭東的面子上被他給省略了。
而在聽完這些後,強博則是閉上了眼睛,不知道是傷口疼的還是在想著事情。
好一會兒,就在余飛以為強博睡著的時候,他突然有了動作,用手在病床上寫了一個300。
「強哥,你想好了?」
看到這一幕,余飛有些意外,不確定的朝強博問了一句。
畢竟命都差點沒了,換了余飛自己的話,絕對是跟劉文博和史傑兩人死磕到底。
但余飛卻忽略了一個重要因素,強博能跟劉文博和史傑兩人死磕的底氣,就是有他在官面兒上的關係。
而余飛雖然說了這事兒強博說的算,但他能來醫院本身就代表了一種態度。
所以最終強博才選擇了息事寧人,只不過在兩百萬的基礎上又加了一百萬。
而聽到余飛的話,強博則是點了點頭,並且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動作。
見狀,余飛自然明白強博的意思,掏出手機就給劉文博打了過去。
「飛哥,怎麼樣?」
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,余飛直接按了免提,緊接著劉文博那有些急切的聲音便響了起來。
「我跟強哥談過了,他可以放過你們,但想平了這事兒得三百萬!」
聽到劉文博的詢問,余飛也不磨嘰,直接就說出了強博要求的數額。
「飛哥,這…………..」
劉文博則是有些為難了起來,砸強博的那些關係,本來就填了不少錢進去,再拿出兩百萬已經是有些傷到筋骨了。
而且賠完這兩百萬,劉文博和史傑還要考慮余飛,這又是一筆不小的支出。
「我不是來跟你討價還價的,你們就只有這一次機會!」
余飛則是沒慣著劉文博,直接丟下了一句話。
「好,我們給!」
聽到這兒,劉文博那邊先是沉默了片刻,然後便答應了下來。
「滾…滾出….木亭!」
而正當余飛想要約個時間的時候,病床上的強博突然扯掉呼吸面罩,聲音嘶啞的說了一句。
「還有個條件,你和那個史傑要離開木亭區!」
看到這一幕,余飛趕忙幫著強博重新戴上,然後繼續開口說了一句。
「不是……………」
「這事兒沒得商量!」
聽到這個要求,電話另一邊的劉文博頓時急了,想要說些什麼,但沒等他說完就被余飛給打斷了。
「我再給你三十秒的時間,還做不出決定的話那就不用談了!」
好一會兒,劉文博那邊都沒有聲音響起,余飛也有些不耐煩了,當即警告了一句。
「我們答應了!」
而話音剛落,電話另一邊就傳來了一道深呼吸的聲音,然後劉文博便開口了。
「明天中午,木亭區人民醫院門口,記得把錢帶過來!」
聽到這兒,余飛也沒再繼續磨嘰,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「強哥,這樣行嗎?」
放下手機,余飛扭頭看向強博問了一句。
而聽到余飛的詢問,強博則是當即點了點頭,然後抬手拍了拍余飛的胳膊。
「那就這樣,強哥你也休息會兒吧,我明天再過來!」
見狀,余飛也沒有再多待,說完就起身朝門外走了出去。
「齊洋,你給俊松說一聲,讓他別抓人了,強哥已經跟劉文博和史傑談妥了,他倆明天過來醫院這邊!「
出了病房,齊洋那邊正在跟陸海濤聊著天,余飛當即開口說了一句。
「談妥了?」
「飛哥,這是什麼意思?」
聽到余飛的話,齊洋滿臉的不敢置信,沒想到這事兒竟然就這麼算了。
「三百萬,另外讓他倆滾出木亭區!」
余飛也沒瞞著,當即說出了談好的條件。
「不是,我大哥他………..」
「你如果不相信的話,自己進去問強哥!」
聽到這兒,齊洋還想說些什麼,但沒等說完就被余飛給打斷了。
「海濤,回去了!」
緊接著,朝陸海濤招呼一聲,余飛奔著電梯的方向就走了過去。
「對了!」
「談妥的只有劉文博和史傑,他倆不能動,其他人你們自己看著辦!」
而剛走出幾步,余飛突然想到了什麼,回頭看向正愣神著的齊洋又說了一句。
第二天,臨近中午的時候,余飛才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看了眼手機,劉文博打過三個電話,但他一個都沒有聽見。
至於林然,則是又去了余曼曼的房間,余飛並沒有告訴她這些事情。
緩了一會,稍微清醒點後,余飛這才給劉文博打了回去。
「喂,飛哥!」
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接通了,不等余飛開口,另一邊的劉文博便焦急喊道。
「怎麼了?」
余飛抬手揉了揉眉心,啞著嗓子問了一句。
「飛哥,你看………….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劉文博張嘴就想要說些什麼,但說到一半卻又卡住了。
「有話就說,別墨跡!」
見劉文博吞吞吐吐的,余飛有些不耐煩,當即沒好氣的催促道。
「那什麼,飛哥你能不能陪我倆一塊過去?」
聽到余飛的話,劉文博做了一個深呼吸,這才繼續說了起來。
「你倆這會兒在哪?」
余飛自然明白劉文博想的什麼,有些無奈的繼續開口問道。
「算了,藍鯨魚酒店,你倆過來找我吧!」
緊接著,不等劉文博開口,余飛想到自己還沒起床收拾,便直接改了口。
「好!」
聽到這兒,另一邊的劉文博頓時鬆了一口氣,答應一聲就掛斷了電話。
沒多會兒,余飛剛收拾完,劉文博和史傑就到了酒店樓下,並且打來了電話。
「等著吧!」
按下接聽鍵說了一句,跟著余飛就直接掛斷了。
出了房間,余飛先是去到余曼曼那裡,跟她和林然交代了一下,然後便叫上陸海濤下了樓。
酒店門口,一輛白色的寶馬740正堵在正中間,余飛先是朝擋風玻璃瞥了一眼,然後便上前敲響了車窗。
「劉文博?」
而隨著主駕駛的車窗落下,余飛看著坐在上面的中年男人,當即問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