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做生意的?」
聽到這兒,高健林則是有些不明所以,總感覺余飛是在忽悠自己。
沒多會兒,隨著第一道菜上桌,劉文博和史傑也被大廳經理給帶了過來。
「飛哥!」
剛進門,劉文博兩人就紅光滿面的朝余飛喊了一聲。
而靠門口坐著的高健林,則是被他們那滿身酒氣給熏的夠嗆。
「坐!」
點點頭,余飛也沒有多說什麼,招呼著劉文博和史傑就坐了下來。
「這位是咱們青州分局的高局!」
緊接著,在大廳經理和服務員離開後,余飛便給劉文博兩人介紹了一下高健林的身份。
「哎呦,高局!」
「你好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話音剛落,劉文博和史傑當即站起身,然後便很是熱情的打起了招呼。
之後,便是他們生意場上的那套,給高健林捧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,時不時的朝余飛瞪上那麼一眼。
余飛則是全當沒看見,跟身旁的陸海濤說笑著,聊著房子裝修的一些事情。
臨近半夜,劉文博和史傑不愧是混生意場的,雖然中午的酒還沒醒,但卻硬生生給高健林喝的趴到了桌子上。
不過他倆也沒好到哪去,這會兒站都站不住了,只能靠在椅子上坐著。
「行啊,你倆!」
看到這份兒戰鬥力,余飛笑著朝兩人豎起了大拇指。
「不…不行了,喝不動了!」
劉文博則是以為余飛在給自己戴高帽,還想要勸酒,趕忙擺了擺手回應道。
「我…我也不行了!」
跟著,史傑也開口說了一句,一張臉紅的都有些發紫了。
「槽,又沒說讓你倆喝酒!」
看到這一幕,余飛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然後便沒好氣的吐槽了起來。
「行了,後面有什麼麻煩事兒,你們直接給老高打電話,儘量別來煩我!」
「海濤,把老高扶上,給他送回去!」
說完,余飛又朝陸海濤招呼一聲,然後便離開了包間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一早,沒等林然叫,余飛七點鐘左右自己就醒了過來。
收拾完,去黑子爸媽那裡吃了個早飯,然後一行人便去了會所。
彭宇和大春則是還沒有回去休息,就在會所門口,坐在台階上一邊抽菸一邊等著。
八點半左右,余飛到了以後,眾人也沒有開車,直接走著去了文化公園。
售樓處,余飛一行人剛進門,昨天那名女銷售就迎了上來。
「再去小區里轉一圈吧,帶我這兩位長輩看看,沒問題的話回來就簽合同交錢!」
余飛也不廢話,直接朝女人說了一句。
「好!」
雖然不明白看個房子為什麼要來這麼多人,但女人也沒有多問,當即答應了一聲。
沒多會兒,按照昨天的路線又轉了一圈,期間女銷售也再次介紹了一遍,然後眾人便回到了售樓處。
「叔,大娘,你們覺得怎麼樣?」
最主要的就是黑子爸媽的意見,所以在看完回來後,余飛直接就問了一句。
「俺們倆懂什麼,小飛你做主就行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黑子爸媽想都沒想,當即擺了擺手回應道。
「行,那咱們就買這兒了!」
而見黑子爸媽將決定權給了自己,余飛也不磨嘰,直接就拍了板。
「小何是吧?」
「剛剛那棟二號樓,八九十這三層還有幾戶沒賣?」
緊接著,余飛扭頭看向女銷售,繼續詢問了起來。
剛才又一圈轉下來,余飛也知道了這個女銷售的名字,叫做何昕,是青州本地人。
「三層?幾戶?」
「余先生,你們是想買多少?」
聽到余飛的話,何昕整個人都是一愣,回過神兒後趕忙確認道。
「買五間!」
余飛也沒有賣關子,當即回應道。
這個小區是一梯兩戶的標準,所以余飛才會問的三層,想著眾人能樓上樓下住的近些。
「五…五間?」
何昕則是瞬間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余飛。
「是啊!」
「有什麼問題嗎?」
余飛點點頭,笑著問了一句。
「沒…沒沒!」
「那什麼,我先去確認一下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何昕趕忙搖了搖頭,說著就朝經理辦公室跑了過去。
沒多會兒,再回來的時候,何昕的身邊多了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,長相有些尖嘴猴腮的,看起來就是一副刻薄的樣子。
「余先生是吧?」
「聽小何說,你們看好了二號樓的八九十三層對嗎?」
來到近前,戴眼鏡的女人當即滿臉堆笑的朝余飛問了一句。
「是的!」
「我想知道這三層還有幾戶沒出售,如果都在的話我想買其中的五戶!」
余飛點點頭,再次回應道。
「這樣啊!」
「我剛剛看了一下,這三層的房子都還在!」
「小何,那什麼,你去接待其他的客戶吧,余先生他們我來談!」
得到余飛的確認後,眼鏡女臉上的笑容更盛了,然後便朝何昕交代了一句。
「崔經理,余先生是我…………」
「不好意思余先生,請稍等一會兒!」
「小何,你跟我來一下!」
聽到眼鏡女的話,何昕頓時有些急了,上前一步想要說些什麼,但沒等說完就被打斷了。
緊接著,跟余飛打了個招呼後,眼鏡女叫上何昕就去了一旁。
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,何昕並沒有跟著回來,並且離開的時候眼眶也有些泛紅。
「余先生,咱們去辦公室談吧!」
回到余飛身前,眼鏡女笑著朝余飛招呼了一聲。
「小何呢?」
聽到這兒,余飛先是點點頭,但跟著還是問了一嘴。
「她去招待其他客戶了!」
面對余飛的詢問,眼鏡女笑容頓了一下,但眨眼間便恢復了正常,依舊笑容滿面的朝余飛回應道。
而話音剛落,陸海濤突然湊到余飛的耳邊,輕聲說了幾句。
「崔經理是吧?」
「我看還是讓小何回來談吧,畢竟昨天就是他接待的我!」
下一秒,余飛先是眯了眯眼睛,然後便朝眼鏡女沉聲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