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,軍少…飛哥……….」
好一會兒,見韓軍正黑著臉在看自己,賀東這才漲紅著臉打起了招呼。
「我不是讓你………..」
「行了,進來吧!」
而就在韓軍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,余飛突然開口打斷了他。
聽到這兒,韓軍也就沒再繼續說下去,在沒好氣的瞪了賀東一眼後,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而看到這一幕的賀東,心裡則是鬆了一口氣,然後跟著坐到了韓軍的旁邊。
「飛哥,什麼情況?」
這時,程錢開口了,在看了一眼賀東後朝余飛問了起來。
「沒事兒!」
「他叫賀東,今晚就是他給我送的錢!」
聽到程錢的詢問,余飛也沒有瞞著,當即回應道。
「錢少,我在省城那邊比較遠,就讓他過來給飛哥送的錢!」
緊接著,韓軍也跟著解釋了一句。
「行吧!」
聽到這兒,程錢這才恍然大悟,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。
沒多會兒,飯菜做好後,程錢先是讓兩名保鏢送去醫院一些,眾人這才吃了起來。
少喝了幾瓶啤酒,余飛又對韓軍和賀東感謝了一番,在吃完後幾人直接就回了醫院。
「東哥!」
走出電梯,正巧碰上林旭東要去丟吃完的剩飯剩菜,程錢當即開口打了個招呼。
「臭小子,好久不見了!」
見是程錢,林旭東咧嘴笑了笑,說著便抬腿給了他一腳。
「不是,東哥你這敘舊的方式,是不是有點太重了!」
揉了揉屁股,程錢沒好氣的吐槽了起來。
「重才顯得感情深嘛!」
「過來撅好,我再給你一下!」
聽到程錢的話,林旭東頓時就樂了,說著還要再給他來一下。
「飛哥,你看東哥!」
程錢則是趕忙躲到了余飛身後,滿臉委屈的打起了小報告。
「該!」
「東哥,海濤怎麼樣了?」
笑著搖了搖頭,先是損了程錢一句,然後余飛便看向林旭東問起了陸海濤的情況。
「濤哥?」
「飛哥,濤哥怎麼了?」
而聽到這番話後,不等林旭東開口,程錢就插嘴問了一句。
「病房裡,你去看看吧!」
余飛並沒有解釋,而是抬手朝陸海濤所在的病房指了指。
聽到這兒,程錢也沒再廢話,抬腿就奔著病房裡走了進去。
「我剛才看了一眼,沒醒!」
緊接著,在程錢離開後,林旭東這才朝余飛回應了起來。
「那………….」
「飛哥,誰幹的?」
聽到林旭東的話,余飛還想說些什麼,但沒等他說完就被打斷了,程錢紅著眼眶從陸海濤的病房裡走了出來。
陸海濤受的傷其實並不重,但基本都在臉上,腫了以後看起來就比較慘,所以程錢才會有這種反應。
「安著!」
「這事兒等彭宇他們到了再說!」
而聽到程錢的詢問,余飛卻沒有解釋,搖了搖頭回應道。
「不是!」
「飛哥,我………….」
「我說話不管用了是嗎?」
見余飛不告訴自己,程錢還想追問,但沒等說完就再次被打斷了。
「管用!」
而看到余飛冷下了臉,程錢也不敢再犟嘴了,低著頭答應了一聲。
一旁,看到這一幕的韓軍人都傻了,他沒想到堂堂京城程家的大少爺,在余飛面前竟然跟只奶狗似的。
而緊接著,回過神兒後,韓軍就對余飛的身份好奇了起來,同時在心裡猜測起了他的來頭。
至於賀東,則是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,偷偷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,後悔之前沒有跟余飛搞好關係。
畢竟讓韓軍都忌憚的人,在余飛面前竟然是這副樣子,那余飛的背景可想而知。
「行了!」
「彭宇他們差不多後天就能到,到時候帶著你一塊就是了!」
看到程錢的反應,余飛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然後便抬手拍著他的肩膀說了一句。
「真的?」
聽到這兒,程錢頓時興奮了起來,猛的抬起頭朝余飛確認道。
「騙你幹嘛!」
點點頭,余飛笑著回應道。
緊接著,眾人又聊了幾句後,韓軍和賀東便離開了醫院。
畢竟這會兒已經半夜了,他倆又是外人,也沒什麼理由留下來。
余飛三人則是守在醫院,直接就在陸海濤的病房裡打起了地鋪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一早,余飛還在睡著,林旭東已經把早飯都給買回來了。
「小飛,醒醒!」
將幾個塑膠袋放到桌子上,林旭東跟已經醒過來的陸海濤聊了幾句,然後便喊起了余飛。
「東哥!」
緩緩睜開眼睛,余飛朝林旭東喊了一聲,說完便坐了起來。
「什麼玩意?」
抹了把臉,余飛感覺到手上有什麼東西,便低頭看了一眼。
掌心濕漉漉的,像是沾了水一樣,但又不是水,因為那東西黏黏糊糊的。
而正當余飛皺眉思索著的時候,旁邊的程錢突然哼哼了兩聲。
扭頭瞥了一眼,緊接著余飛便瞪大了眼睛,並且整張臉也黑了下來。
「程錢!」
下一秒,一道怒吼聲驟然響起,余飛抬腿就蹬了正熟睡著的程錢一腳。
「哎呦…臥槽!」
吃痛的程錢瞬間醒來,先是捂著大腿爆了句粗口,然後才撐著胳膊坐起身。
而在程錢的嘴角上,則是掛著一絲晶瑩,並且隨著他的起身還拉了絲。
「什麼玩意兒,黏黏糊糊的!」
程錢這會兒還沒有反應過來,抹了把臉後,還跟余飛問出了同樣的問題。
啪———
「從你嘴裡出來的,你說什麼玩意兒!」
看到這一幕,余飛氣的牙都有些疼了,抬手就給了程錢腦袋一巴掌。
「臥槽!」
「飛哥,你塞我嘴裡了?」
程錢被這一巴掌直接扇懵了,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然後便瞪著眼睛喊了一聲。
噗———
一旁,林旭東正喝著豆漿在看熱鬧,聽到程錢的這番話後,沒忍住直接就噴了。
「東哥,你噴我嘴裡了!」
好巧不巧的,林旭東噴的方向正對著病床上的陸海濤,他剛好因為傷口疼在呻吟著,直接就用嘴給接住了。
「沒事兒,我是噴的,不是塞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