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話音剛落,不等黑著臉的程錢說什麼,韓軍就滿臉好奇的問了起來。
並且還以為是什麼好玩的東西,想要加入進去,好跟余飛和程錢增進一下關係。
砰———
但下一秒,程錢抬腿就給了韓軍一腳,直接把他整個人都給踢懵了。
「你還參與上了,信不信老子弄頭大象過來給你塞滿嘴!」
程錢這會兒都在磨牙了,沒好氣的瞪著韓軍沉聲說了一句。
「我………….」
韓軍則是有些不明所以,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直接卡在了那裡。
「跟你開玩笑呢!」
看到這一幕,尤其是韓軍的反應,余飛有些無奈的開口說了一句。
程錢確實只是在開玩笑的出出氣,但這卻給韓軍嚇壞了,還以為是真得罪了程錢。
「槽!」
「不是吧,你真以為我要弄頭大象過來塞你啊?」
聽到余飛的話,程錢瞬間反應了過來,然後便樂呵的看向韓軍問了一句。
程錢剛才是把韓軍當成自己人在開玩笑,但沒成想卻給他嚇的都不敢說話了。
而這也恰恰說明,無論韓軍馬屁拍的有多好,也是融入不了程錢那個圈子的,因為他太在意一些東西了。
「沒,我組織語言呢!」
而聽到余飛和程錢的話,韓軍這才鬆了一口氣,然後有些勉強的笑著回應道。
「對了,那個賀東能聯繫到他嗎?」
說著,余飛突然又想到了什麼,趕忙扯開話題,朝韓軍繼續問了起來。
「能!」
「飛哥,要讓他過來嗎?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韓軍當即答應一聲,說著便掏出了手機。
「行!
「讓他來一趟吧,我有點事情想問問他!」
點點頭,余飛朝韓軍回應一句,他找賀東過來,純粹就是想打聽一下江橋在四東路有哪些場子。
這樣到時候目標明確,可以省上不少的時間,也不用擔心會讓江橋跑了。
沒多會兒,在韓軍的電話打出去後,十幾分鐘左右賀東就趕到了醫院。
「軍少,飛哥……………..」
先是挨個打了聲招呼,然後賀東便老老實實站到一旁,等待著余飛發話。
因為韓軍打電話的時候直接就說了,是余飛要找他問點事情。
「江橋在四東路有多少場子?」
點點頭,余飛也不磨嘰,直截了當的就朝賀東問了起來。
「江橋?」
「飛哥,你要動他?」
聽到這兒,賀東有些意外,沒想到余飛叫他過來竟然是要打聽江橋的底細。
「怎麼,動不得嗎?」
嘴角微微上揚,余飛看向賀東笑著反問了一句。
「能動!」
「飛哥,我這就搖人,去幫你把那個狗日的埋了!」
而聽到余飛的反問,賀東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,心裡頓時咯噔一下,反應過來後趕忙掏出了手機。
「不用,我的人明天就到,我們自己動手就行了!」
但余飛卻按住了賀東拿著手機的手,雖然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,但江橋頂多也就算條蚯蚓,按死他還不需要其他人幫忙。
「不是!」
「飛哥,我可以幫…………」
「你把江橋在四東路所有的場子告訴我就行了!」
聽到這番話,賀東還想再說些什麼,或者說是想表現一下,但余飛卻沒給他這個機會,不等說完就直接打斷了。
「行吧!」
「四東路那邊…………………..」
見狀,賀東也只能無奈點頭,然後便說起了江橋的情況。
江橋在四東路總共有著三個場子,余飛他們前一晚去的歡喜浴室就是其中一個,裡面養著不少小姐。
另外還有一間棋牌社,距離浴室並不遠,算是個小賭檔,江橋手底下的人大多都聚在那裡。
最後就是一間遊戲廳了,位置比較偏,離浴室和棋牌社有些遠,江橋也不怎麼過去,是他表弟在管理著。
打聽清楚了另外兩家店的名字,還有在四東路上大概的位置,余飛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「飛哥,用不用我找關係,給台州市局打點一下!」
而就在這時,韓軍突然想到了一個表現的機會,趕忙朝余飛詢問了起來。
「不用!「
但余飛卻想都沒想,同樣搖頭拒絕了,不想欠下韓軍這個人情。
「你就少操這份心吧!」
「飛哥要真想打點關係的話,也就一個電話的事兒!」
「到時候別說市局了,就是台州市的市委書記也得過來請安!」
而話音剛落,程錢跟著就說了一句,給韓軍和賀東都聽愣住了。
雖然話比較誇張,但余飛確實能夠做到這一點,但前提是這個電話要打給余文昊。
只不過余飛目前並不清楚余文昊的職務和級別,非要讓他選一個人找關係的話,那只可能是考慮余文飛或者江君義。
而聽了這番話的韓軍和賀東兩人,心中卻是有著不同的想法。
賀東由於不清楚程錢的底細,所以聽到他的話後,第一反應就是這個逼裝的太大了。
因為就算是韓軍,他認識的人當中最有實力的,也沒有這份面子。
至於韓軍的想法就跟賀東截然相反了,他雖然也被嚇了一跳,但卻絲毫沒有懷疑程錢這句話的真實性。
因為他對京城程家是有所了解的,程錢身邊的玩伴他也見過幾個,並且也都知曉是什麼底細。
所以在回過神兒後,韓軍看向余飛的目光便更熱切了,這可是妥妥的大粗腿,掰不斷那種。
「瞎說什麼呢!」
余飛自然注意到了韓軍看向自己的眼神兒,然後便抬腿給了程錢一腳,沒好氣的瞪著他訓斥道。
「實話嘛!」
程錢則是沒有注意到這些,在挨了余飛一腳後,還滿臉委屈的反駁了起來。
「你還說!」
聽到這兒,余飛作勢抬腿,還要再給程錢來一下。
「行了!」
「別給海濤晾著了,回病房裡吧!」
而就在這時,林旭東突然開口攔住了余飛,然後便招呼著眾人朝陸海濤的病房裡走了進去。
晚上,沒有再出去吃飯,隨便打包了幾個菜回來,眾人就在病房裡吃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