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中午一點鐘出頭,余飛在沙發上抱著酒瓶睡的正香。
咔———
突然,房門被從外面用鑰匙打開了,緊接著林然便走了進來。
而在她的身後,則是還跟著袁剛和陸海濤,三人剛從漢川市的機場趕回來。
「這臭小子!」
進門後,四下看了一眼,然後袁剛便沒好氣的吐槽了起來。
好在,客廳已經被林然都給收拾乾淨了,要不然袁剛的火氣估計還得更大。
啪———
說著,袁剛上前幾步來到沙發前,抬手就給了余飛屁股一巴掌。
但余飛卻根本沒有醒,咂巴了兩下嘴,閉著眼睛撓了屁股兩下,然後便抱著酒瓶繼續睡了起來。
「嘿!」
「睡這麼死!」
看到這一幕,袁剛也是樂了,一邊嘟囔著一邊給余飛的褲子扒下了一半。
啪———
緊接著,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,這次的響聲尤為清脆,余飛猛的就睜開了眼睛。
「你個臭小子!」
「我讓你去機場接我,你夢裡接的啊!」
而見余飛醒來,袁剛當即瞪著一雙眼睛,沒好氣的吐槽道。
「哥?」
揉了揉眼睛,余飛皺著眉頭喊了一眼,但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,跟著又躺了下去。
「哎臥槽!」
袁剛這回是真樂了,而在他身後站著的林然和陸海濤則是滿臉無奈的神情。
「他昨晚喝了多少?」
回過頭,袁剛看向林然和陸海濤問了一句。
「得有十幾瓶了!」
早上那會兒是陸海濤和林然一起收拾的,雖然沒有仔細數,但怎麼也有十幾瓶了。
「這臭小子,量倒是不小!」
點點頭,一邊說著一邊回過身,袁剛直接就拽著余飛給他從沙發上拽了起來。
「小飛,醒醒!」
下一秒,袁剛便扶著余飛的肩膀晃了起來,好懸沒給他晃吐了。
「哥?」
這回余飛總算是清醒了幾分,看著自己面前的袁剛,有些意外的喊了一聲。
「真醒了?」
有了前車之鑑,袁剛怕余飛喊完再躺下,便繼續扶著他確認了一句。
「哥,你怎麼過來了?」
聽到袁剛的詢問,余飛點了點頭,但整個人卻沒什麼精神,昏昏沉沉的。
「我怎麼來了?」
「我昨晚給你打電話的事兒你忘了?」
袁剛一陣無語,他還千叮嚀萬囑咐的,沒成想余飛真就喝斷片了,根本沒記住。
「打電話了嗎?」
余飛一臉懵,渾然不記得有過這回事兒,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通話記錄。
「別翻了!」
「先去洗個澡,清醒一下再說,這一身的酒味兒!」
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袁剛拿下余飛手裡的手機,然後便催促著他去了衛生間。
半個多小時後,余飛再從衛生間裡出來,整個人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。
「哥,嫂子沒跟你一塊來嗎?」
一邊擦著頭髮,余飛看向正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的袁剛問了一句。
「沒,她那肚子都大多了!」
「而且我過來就待一晚上,明天還得回去!」
搖了搖頭,袁剛嘬了一口煙回應道。
「明天就走啊?」
聽到這兒,余飛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便有些失望的確認道。
「你嫂子身邊不能沒人,我不回去守著不放心!」
要不是因為擔心餘飛,袁剛絕對不會在這會兒離開王美媛身邊,還跑這麼遠。
「行吧!」
點點頭,余飛將毛巾搭到椅子上,跟著便坐到了袁剛的身邊。
「聽林然說,你們前幾天去京城了?」
再次嘬了一口,袁剛將菸蒂按滅在菸灰缸里,朝余飛繼續問了起來。
「爺爺他身體不好住院了,過去照顧了幾天!」
余飛也沒有瞞著,將江老爺子住院的事兒給說了一下。
「還出什麼事兒了?」
袁剛自然知道余飛口中的爺爺是誰,但直覺告訴他,余飛喝悶酒絕對不是因為這件事情。
而聽到袁剛的再次詢問,余飛這回卻沒有說話了,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「走吧,先去吃點東西,然後去你的會所看看!」
看到余飛的反應,袁剛也沒有繼續追問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道。
聽到這兒,余飛點點頭,然後便站起身跟著袁剛出了門。
沒多會兒,連帶著林然和陸海濤,四人隨便吃了一口飯,然後就去了會所。
下午會所里沒什麼人,彭宇和大春也都沒在,這個時間都還在家裡睡著覺沒起床。
隨便轉了轉,余飛又跟袁剛說了買房子的事情,一行人又去看了看正在裝修著的房子。
傍晚。
福滿居二樓的包間裡,只有餘飛和袁剛兩個人,緊挨著坐在一起。
陸海濤則是罕見的沒有跟在身邊,這是袁剛特地交代的。
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放心,所以余飛和袁剛兩人在樓上吃飯,他就在樓下大廳里等著。
而余飛和袁剛過來的消息,周海鵬自然也是知道的,不過他剛好回了羊安那邊,所以就只打了個電話。
「小飛,這應該是你第一回,心裡藏著事兒不想跟我說吧?」
幾杯酒下肚,兩人分別點著一根煙叼在嘴上,袁剛看向余飛問了一句。
「不是不想說!」
搖了搖頭,余飛長出了一口,他並不是有意要瞞著袁剛,而是就算說了也只是徒增煩惱而已。
「那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,能讓你醉成那樣?」
聽到余飛的話,袁剛皺了皺眉,然後便繼續問了起來。
「曼曼姐她爸,哥你還記得嗎?」
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余飛靠在椅子上,朝袁剛反問了一句。
「記得!」
點點頭,余文昊第一次接余飛去家裡的時候,袁剛見過他一次。
「哥你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嗎?」
見袁剛還有印象,余飛也不磨嘰,繼續開口問了一句。
「什麼身份?」
聽到這兒,袁剛頓時好奇了起來。
他能猜到余文昊的身份很不一般,畢竟余文飛都是一省的省委書記了,但具體的他就不知道了。
「軍委副!」
余飛也沒有賣關子,嘬了一口煙後,緩緩吐出了三個字。
「什麼?」
袁剛頓時瞪大了眼睛,剛拿在手裡的酒杯差點掉到地上,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