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飛也不磨嘰,朝陸海濤說了一句,然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回到桌前,余飛剛準備坐下,金勝的一名保鏢突然遞了一部手機給他。
「這一天到晚的,淨事兒!」
放到耳邊聽了幾句,緊接著金勝便掛斷了電話,然後沒好氣的吐槽了起來。
「小元寶,我那邊還有點事情得回去一趟,再有什麼麻煩給我打電話就行,不用找你爸!」
說著,金勝又扭頭看向程錢,一邊叮囑著一邊站起了身。
「好!」
「勝叔你先忙!」
答應一聲,程錢也沒有挽留,當即開口回應道。
說完,金勝也沒再磨嘰,奔著自己的加長林肯就走了過去,一旁的三名保鏢則是趕忙跟上。
「錢少,這人什麼來頭?」
而在金勝離開後,韓軍當即滿臉好奇的朝程錢詢問了起來。
「我也不是很熟,就小時候見過幾次!」
搖了搖頭,程錢對金勝的底細也不是很了解。
「那小元寶是怎麼回事兒?」
而話音剛落,余飛跟著也開口了,看向程錢嘴角微翹著問了一句。
「飛哥!」
聽到這兒,程錢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,滿臉幽怨的瞪著余飛喊了一聲。
看到這一幕,韓軍跟賀東則是想笑又不敢笑,兩人憋的脖子都跟著紅了起來,就像喝多了似的。
「咋了!」
「小元寶挺好聽的啊!」
攤了攤手,余飛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,但嘴角的笑意卻更盛了幾分。
「服了!」
這下程錢徹底無奈了,沒成想找人幫個忙,還給自己小名曝出來了。
「哈哈哈……………」
而看到程錢的反應,余飛頓時笑出了聲,韓軍跟賀東的肩膀也在不停顫抖著。
沒多會兒,眾人正吃喝說笑著,陸海濤也回來了,將那把大黑星還給余飛,然後便問起了剛才事情的經過。
之後,一連幾天過去,余飛幾人沒再遇到什麼麻煩事兒,在哈濱市玩的相當開心。
這天晚上,酒店房間裡,余飛和林然正準備關燈睡覺,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「麻叔,有事兒嗎?」
看了眼來電顯示,是老麻子打來的,余飛當即按下接聽鍵問了一句。
「你小子忙什麼呢?」
電話另一邊,聽到余飛的詢問,老麻子並沒有回應,而是開口反問了起來。
「這點還能忙什麼,睡覺啊!」
有些無奈的笑了笑,白天在外面玩了一天,余飛這會兒累的估計粘枕頭就能睡著。
「你也不行啊!」
「這還年紀輕輕的,就跟我這老頭子一個作息了!」
聽到余飛的話,老麻子頓時就嫌棄了起來,繼續調侃了一句。
「麻叔,你到底有事兒沒事兒,我真熬不住了!」
嘆了口氣,余飛也懶得再磨嘰下去,直截了當的就催促了起來。
「咳咳……..」
「那啥,我是想給你說個事兒!」
而見余飛有些不耐煩了,老麻子先是輕咳兩聲,然後便扭扭捏捏的說了起來。
「什麼事兒啊?」
聽到這兒,剛坐到床上的余飛又起身點了根煙,給自己強提了一下神兒。
「就是那什麼,你這回送過來的那個徐凡,我覺得這小子不錯!」
沒再磨嘰,老麻子突然誇起了徐凡,但這卻聽的余飛皺了皺眉。
「然後呢!」
沉默了片刻,余飛沒有多說什麼,朝老麻子繼續問了起來。
「就是………….」
「算了,我直接就明說了,你把那小子讓給我行不?」
再次扭捏了一下,老麻子做了個深呼吸,然後便跟余飛攤牌了。
「價錢你隨便開,不行拿東西頂帳也可以,不過你別太離譜了,飛機大炮的我可……..」
「等等,就這事兒啊?」
緊接著,老麻子還想說給什麼補償,但沒等說完就被余飛打斷了。
「啊,就這事兒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老麻子先是一愣,回過神兒後趕忙答應了一聲。
「不是,這事兒你直接問小凡啊!」
「他樂意就行了唄,跟我有什麼關係!」
余飛有些無語,他還以為是什麼事情,當即沒好氣的說了一句。
雖然徐凡是自己救下來的,但從始至終余飛都是拿他當朋友對待的,畢竟在兩人中間還夾了一個江昊。
「我問過他了啊!」
「那小子不同意,說他這輩子就認你了!」
老麻子也有些無奈,在此之前他已經問過了,但徐凡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。
「啊?」
聽到這兒,余飛有些意外,沒想到徐凡竟然是這麼個想法。
「你別啊完不說話呀!」
「這小子是個苗子,我真看中他了!」
聽到余飛那邊啊完就沒了動靜兒,老麻子頓時急了起來,趕忙繼續催促道。
「不是!」
「麻叔,你想小凡跟著你幹嘛啊?」
猛嘬了一口煙,余飛撓了撓頭,既然知曉了徐凡的心思,那就要打聽的清楚一些了。
「還能幹嘛,接我的班兒唄!」
「二瓜子他們幾個不行,幹活是一把好手,但拿不了主意!」
「你說我都這麼大的年紀了,再活還能活個幾年,這一村兒的老小跟著我幹了大半輩子,總得給他們想個出路不是!」
而面對余飛的詢問,老麻子也沒有瞞著,當即嘆了口氣回應道。
此前,老麻子曾經就想讓余飛接過班,但余飛沒有答應。
而就在他想要湊合著培養二瓜子的時候,余飛又把徐凡給送了過去。
兩相對比,徐凡肯定是要比二瓜子適合的,就連余飛在某些方面也趕不上,所以老麻子便又動了心思。
只不過,讓老麻子沒想到的是,繼余飛之後他又在徐凡這裡碰了壁。
好在徐凡並不是說的不想接他這攤子買賣,而是說的只想跟著余飛,所以老麻子才會打來電話。
「這樣啊!」
「麻叔,這事兒你讓我說的話,我也做不了小凡的主,還得看他自己是怎麼想的!」
聽過了老麻子的話,余飛沉吟了片刻,然後便沉聲說了起來。
「不是,你倆跟我在這和稀泥呢?」
「他要跟著你,你讓我問他,兩頭堵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