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還有什麼好說的!」
程錢可不是傻子,剛才金勝一直在跟余飛搭話,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。
後來金勝更是留了余飛的號碼,程錢已經大概猜到了些什麼,所以才會招呼著離開。
金勝雖然跟他爸關係好,但程錢卻跟余飛更近,自然不想到時候因為自己讓余飛為難。
說完,沒再給余飛開口的機會,程錢掏出手機就給他爸打了過去。
「老頭子,你要實在老糊塗了我這就回去繼承家業!」
「竟然幫著外人打我大哥的主意,你真當你兒子傻啊!」
電話接通,程錢沒等他爸開口,當即就沒大沒小的輸出了起來。
而一旁的余飛在聽到這番話後,心裡是既溫暖又無奈,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。
「你個臭小子,又發什麼瘋呢?」
電話另一邊,程錢他爸氣的肝兒都有些疼了,沒明白程錢這又是犯了什麼病。
「你別當我不知道!」
「你是不是把我飛哥的那些關係,都跟那個金勝說了!」
而見自己老子還不承認,程錢也沒藏著掖著,直接就挑明了繼續問道。
「我說什麼了!」
「你個兔崽子,怎麼跟你爹說話呢!」
但沒成想,程錢這回還真是冤枉了他爸,金勝之所以會想著接近余飛,完全是因為他那晚介紹時喊的一聲大哥。
在金勝看來,京城程家未來的接班人,可不會在大街上隨便找個人認大哥。
而程錢既然甘願去做小弟,那余飛的身份肯定不簡單,所以才安排了這麼一出。
「你要沒說的話,金勝他幹嘛上趕著舔我飛哥,又是熊掌又是飛龍的,就差沒把動物園給搬上桌了!」
但程錢卻不相信,認死了是他爸賣的余飛,繼續說著自己的猜想。
「我…………….」
這下程錢他爸徹底無語了,由著程錢的這一張嘴,白的也被說成了黑的。
「沒話了吧!」
「我就知道,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!」
而見自己老子沉默了,程錢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,越說越興奮了起來。
「你個王八犢子,老子真是好臉兒給你給多了!」
「你馬上給我滾回來,我倒要帶你去醫院看看,你個兔崽子到底是不是老子的種!」
電話另一邊,程錢他爸也被氣瘋了,竟然懷疑起了程錢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生的。
但話音剛落,在一旁的程錢他媽也不幹了,兩口子頓時吵吵了起來。
而聽著電話另一邊那激烈的爭吵聲,程錢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,知道自己惹禍了。
咽了咽口水,沒再多說什麼,程錢當即掛斷電話,然後直接就給手機關機了。
「飛哥,後半輩子可能得你來養我了!」
緊接著,扭頭看向余飛,程錢頂著一張苦瓜臉繼續開口說道。
「你就多餘打這個電話!」
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余飛倒不怎麼在意這件事情。
「我不是怕飛哥你會因為我為難嘛!」
聽到這兒,程錢撇了撇嘴,朝余飛如實回應道。
「放心,絕對不會的!」
「到時候如果金勝有事情找到我的話,那我就直接跟你劃清界線,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!」
看到程錢的反應,余飛也是感覺有些好笑,然後便朝他調侃了起來。
「飛哥,你不仗義!」
這下,程錢徹底傻眼了,連他那套經典話術都給整了出來。
而聽到這兒,余飛則是笑的合不攏嘴,連帶著陸海濤和林然也樂出了聲兒。
一連在哈濱市待了七八天,余飛便想著要回去了,畢竟路上還得兩天半左右,這趟他們已經出來近半個月了。
而在這期間,金勝也再次邀請過余飛幾人去家裡吃飯,但卻被程錢拒絕了,沒再給他任何機會。
這天,收拾好行李放到車上,又去買了點特產帶著,余飛一行人便準備出發了。
但就在這時,韓軍卻接到了家裡的電話,讓他趕回燕北省。
無奈,韓軍跟余飛和程錢打了個招呼,然後便帶著賀東直接去了機場。
而因為少了一個輪班開車的人,導致余飛他們花整整三天的時間,這才從龍江省回到了青州。
「槽!」
「還他媽跟火爐一樣!」
會所門口,推開車門下車,感受著那仿若蒸籠的溫度,余飛當即沒好氣的吐槽了起來。
「飛哥,要不咱們放下東西再回去吧!」
跟著,正從後備箱裡往外拿東西的程錢也說了一句,這一會兒的工夫他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。
「別扯淡了!」
「趕緊把東西拿上,辦公室有空調!」
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余飛催促一句,然後便招呼著林然朝會所里走了進去。
三樓。
辦公室里,余飛剛推開門進屋,但緊接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就給他頂了回去。
「彭宇!」
下一秒,一道怒吼聲驟然響起,余飛的整張臉都變綠了。
「飛哥?」
「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而聽到動靜,正躺在沙發上睡覺的彭宇猛的就坐了起來,看著站在門口的余飛和林然,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的問了一句。
「你他媽先把鞋穿上!」
余飛則是沒有回應,一手捏著鼻子,一手指著彭宇脫在沙發旁邊的鞋繼續說道。
「咳咳………」
「那啥,家裡沒空調,我和大春就睡這兒了!」
聽到余飛的話,彭宇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鞋,然後便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,跟著就解釋了起來。
「自己家就開著洗浴,你能不能洗洗腳!」
余飛也是無奈了,一邊吐槽著,一邊捏著鼻子走進辦公室打開了窗戶。
至於林然則是留在了外面,並沒有跟著進去,因為那味兒都有些嗆眼睛了。
「我天天洗啊!」
「但它就是臭,我能有什麼辦法!」
穿好鞋,彭宇滿臉委屈的攤了攤手,他也沒搞明白為什麼會這樣。
「嫂子,你怎麼不進去?」
而就在這時,程錢和陸海濤跟了上來,有些疑惑的朝站在門口的林然問了一句。
「臥槽!」
「這他媽什麼味兒,飛哥你拉褲兜子了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