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應一聲,余飛也沒再跟高健林磨嘰,直接就掛斷了電話。
「最近街上什麼情況?」
緊接著,放下手機後,余飛又看向彭宇繼續問了一句。
「街上?「
「不知道啊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彭宇有些不明所以,現在這大熱天的他基本不出門,所以根本不清楚外面都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「打聽打聽!」
「聽老高說,最近街上挺亂的,看是誰攪渾的這灘水!」
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裡,余飛一邊吃著,一邊朝彭宇交代了起來。
「好!」
答應一聲,彭宇也不廢話,當即就掏出手機打了起來。
沒多會兒,等到眾人吃完飯後,彭宇那邊也有了結果,打聽到了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兒。
「飛哥,問到了!」
「就兩幫小屁孩,下手沒什麼分寸,最近動靜兒鬧的有點大!」
放下手機,彭宇也不賣關子,當即朝余飛說了起來。
「管他大孩小孩的,找人遞個話,讓他們領頭的過來見我!」
擺了擺手,余飛可懶得知道他們穿多大號的褲衩子,朝彭宇直接回應了一句。
「飛哥,至於這麼給他們臉嘛!」
「隨便找個人去說一聲兒得了!」
彭宇則是覺得沒什麼必要,就兩幫小屁孩兒而已,還不至於讓余飛出面。
「也行!」
「那你安排人去一趟吧!」
點點頭,余飛也覺得有點太給臉了,便答應了彭宇的提議。
聽到這兒,彭宇也不磨嘰,直接到樓下隨便找了幾名小弟,讓他們去找那兩幫人交代一下。
但沒成想,一個多小時後,余飛幾人正在辦公室里打著牌,彭宇突然接到電話,那幾名小弟被人給砍了。
「飛哥,出事兒了!」
放下手機,彭宇整張臉都冷了下來,他怎麼也沒想到那些小屁孩兒竟然敢動他們的人。
「怎麼了?」
余飛還在研究著手上的牌該怎麼出,聽到彭宇的話後當即看向他問了一句。
「我交代出去辦事兒的幾個人被砍了!」
面對余飛的詢問,彭宇也不磨嘰,當即如實回應道。
「誰幹的?」
皺了皺眉,余飛的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,然後便朝彭宇繼續沉聲問道。
「沒來得及問是哪幫人!」
「他們已經被送到醫院了,傷挺重的!」
搖了搖頭,彭宇還沒來得及問清楚,另一邊就被醫生給掛斷了電話。
「海濤!」
「去醫院!」
聽到這兒,余飛朝陸海濤招呼一聲,然後便起身奔著門外走了出去。
看到這一幕,大春則是趕忙跟上,程錢也想跟著去,但卻被彭宇給攔了下來。
一樓和二樓這會兒沒什麼客人,所以大春在不在的都無所謂。
至於彭宇就走不開了,賭場的生意一直不差,他得留在店裡看顧著。
而攔下程錢,純粹是因為他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,所以彭宇便想著還不如留下來跟自己做個伴兒。
吱嘎———
不多時,隨著兩道剎車聲響起,余飛的A6和大春的捷達停在了醫院門口。
緊接著,推開車門下車,余飛奔著醫院大廳就走了進去,經過一番打聽後,總算是在急診找到了那幾名小弟。
總共三個人,兩個被開了瓢,這會兒還在搶救室里沒出來。
剩下的一個身上少說也挨了七八刀,不過不算太嚴重,正在清創室里進行著縫合。
咔———
打聽清楚後,余飛來到清創室門前,直接就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「你這人怎………….」
剛進門,一旁正輔助縫合的護士就開口了,想要將余飛幾人趕出去。
「誰幹的?」
但沒等那名護士說完,余飛就問了一句,直接打斷了她。
「飛哥!」
而見余飛到來,正趴在床上的那名小弟當即喊了一聲兒。
「是誰動的你們?」
點點頭,余飛再次上前一步,看向那名小弟繼續問了一句。
「不知道叫什麼,就一幫小孩兒!」
「我們是在建平路西街口,大喇叭的遊戲廳里找到他們的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這名小弟也不磨嘰,趕忙開口回應道。
「大喇叭是誰?」
皺了皺眉,余飛回頭看向大春問了一句,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。
「一個老油子,我有他號碼!」
說著,大春也不廢話,掏出手機就打了起來。
「海濤,去把住院費交上!」
「另外給彭宇打電話,讓他安排幾個人過來陪床!」
見狀,余飛也沒再多說什麼,然後便朝陸海濤交代了起來。
「飛哥,人跑了!」
「不過大喇叭認識那幫人,他已經到會所門口了!」
陸海濤剛離開沒多會兒,大春那邊就放下手機,看向余飛說了一句。
「讓他等著!」
點點頭,余飛回身朝那名小弟安撫了幾句,然後便帶著大春離開了清創室。
緊接著,在跟陸海濤匯合後,一行三人便又開車趕回了會所。
會所門口。
余飛他們的兩輛車剛停好,一名三十多歲年紀,穿著跨欄背心大褲衩,留著爆炸頭的男人就迎了上來。
「春哥!」
來到近前,那人先是打量了一眼余飛和陸海濤,然後便朝大春喊了一聲。
「飛哥,他就是大喇叭!」
話音剛落,大春就抬手指著面前的這人,朝余飛介紹了起來。
「哎呦,飛哥!」
「不好意思,我………..」
而聽到大春的這番話,大喇叭頓時變了臉色,沒想到余飛竟然就是面前的這個小年輕,下一秒趕忙道起了歉。
「行了!」
「跟著進來吧!」
擺了擺手,沒等大喇叭說完,余飛直接就打斷了他,並且說著就朝會所里走了進去。
三樓。
辦公室里,彭宇不知道在跟誰打著電話,程錢則是在跟林然聊天。
咔———
「說說那幫人,叫什麼名字,家住哪!」
推開門,余飛一邊走進辦公室,一邊頭也不回的朝大喇叭說了一句。
大喇叭既然能來會所,肯定是跟那幫人沒什麼關係,但他又怕被殃及池魚,這才想著過來報信兒。
「飛哥,這事兒跟我可沒關係!」
「我也不知道那幫人膽子這麼大,說動手就動手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