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丟下一句話後,余飛也沒再繼續跟高健林磨嘰,直接就掛斷了電話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一早,余飛還沒有睡醒,高健林就再次打了過來。
「怎麼了?」
被林然推醒後,余飛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,有些不耐煩的率先問了一句。
「還怎麼了!」
「我這局裡都快成菜市場了,二三十號人一大早的就堵在門口鬧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電話另一邊的高健林當即開口回應道。
「那幫人的家屬?」
聽到這兒,余飛稍微清醒了幾分,朝高健林繼續確認了起來。
「還能是誰!」
高健林這會兒腦袋都快炸了,估計用不了多久區政府那邊就會來電話,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了。
「你把那些人先穩住,我待會兒就過去!」
說完,余飛也沒再磨嘰,直接就掛斷了電話。
放下手機,余飛正往身上穿著衣服,林然開口問了一句。
「沒事兒!」
搖了搖頭,余飛並沒有解釋,起身就奔著衛生間走了過去。
沒多會兒,收拾好後,余飛叫上陸海濤,又給彭宇和大春打去電話,帶著七八名小弟趕去了青州分局。
「直接頂到門口!」
不多時,在即將抵達青州分局的時候,余飛已經能看到門口那些正在罵著街的家屬了,當即朝陸海濤交代了一句。
聽到這兒,陸海濤沒有說話,但踩著油門的腳上卻加大了力道,跟彭宇和大春的兩輛捷達,三輛車直接拱到了分局大門口。
咔———
而就在那些被嚇了一跳的家屬,正準備回頭開罵的時候,余飛打開車門走了下去,跟著便是陸海濤和彭宇等人。
雖然人數上要少一些,但余飛這邊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,尤其是那七八名小弟,一個個身上還紋龍畫虎的。
大廳里,高健林也注意到了這一幕,而見余飛到來後,他當即便將所有警員都給招呼到了屋裡,一個都沒有留下。
「都是為了你們兒子,或者家裡什麼人來的吧?」
點著一根煙叼在嘴上,等到所有警員都撤走後,余飛看向面前的眾人開口問了一句。
「你是幹什麼的?」
話音剛落,一名戴著眼鏡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,就朝余飛反問了起來。
「我?」
「他們的腳筋就是我讓人挑的!」
聽到對方的詢問,余飛也沒有藏著掖著,直截了當的就回應了一句。
一瞬間,這二三十號人全都傻了眼,沒想到余飛竟然敢在分局門口說這種話。
回過神兒,女人老太太張嘴就罵,有幾個男的更是想要對余飛動手,剩下的則是回頭找起了警察。
而看到這一幕,陸海濤趕忙上前一步護住余飛,彭宇和大春也是如此,帶著那七八名小弟頂到了前面。
這陣仗,頓時就給那幾名想要動手的人嚇了回去,同時他們也發現了原本還在院兒里的警察,現在竟然一個也沒有了。
下一秒,這些人瞬間明白了什麼,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,一個個怒瞪著余飛,恨不得上去用牙將他撕碎。
「你們覺得很委屈是吧?」
而就在這時,余飛突然推開陸海濤,面無表情的朝身前這幫人再次問了一句。
「那你們知不知道,昨晚他們把我的兩個兄弟砍進了醫院,腦袋上縫了幾十針,這會兒還在重症監護室里沒有出來!」
緊接著,沒給面前這幫人開口的機會,余飛語氣有些冰冷的繼續沉聲說道。
「不相信的,我可以告訴你們病房,直接去人民醫院裡找醫生打聽就行!」
扔掉手裡已經抽完的菸蒂,余飛見面前這幫人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,又緩緩開口說了起來。
「挑斷腳筋,頂多也就是個重傷害,我手底下有七八十個人可以進去頂罪!」
「但我那兩個兄弟,可是差點死了,故意殺人未遂的名頭,有人來幫你們兒子頂嗎?」
環視一眼面前的眾人,余飛繼續半真半假的忽悠了起來。
不過這話也不算是嚇唬人的,因為找關係運作一下的話,這事兒也不是判不下來。
「現在,我要進去了!」
「你們如果還有想報警立案跟我打官司的,咱們可以一起!」
最後,嘴角上揚著笑了笑,余飛從中穿過人群,一邊說著,一邊朝分局大廳里走了進去。
見狀,陸海濤趕忙跟上,彭宇和大春則是沒有動彈,依舊帶著小弟們守在大門口。
而本來還吵著鬧著要報警的那幫人,這會兒卻面面相覷了起來,沒有一個人敢跟著余飛往裡走。
沒多會兒,余飛已經去到高健林的辦公室里了,門口圍著的人群這才有了動靜。
但還是沒人敢跟進去和余飛硬剛,所有人在出了分局大門後,奔著青州人民醫院所在的方向就趕了過去。
「你剛才在門口都說什麼了?」
與此同時,另一邊的的局長辦公室里,余飛正坐在沙發上抽著煙,高健林則是滿臉好奇的開口問了一句。
「沒什麼,就給他們普了普法!」
笑了笑,余飛並沒有細說,而是隨意的搪塞了一句。
「普法?」
「你能不能別逗我笑!」
聽到余飛的話,高健林先是撇了撇嘴,然後便沒好氣的吐槽了起來。
「愛信不信!」
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余飛也沒有去跟高健林爭辯,自顧自的靠在沙發上嘬著煙。
「對了!」
「今晚福滿居,先還我一頓,正好有點事情要跟你說!」
而就在高健林還想再開口的時候,余飛突然想到了些什麼,然後便繼續說了一句。
「什麼事兒?」
「就現在說不行嘛!」
聽到余飛的話,高健林頓時黑了臉,有些不情願的開口反問了起來。
「我怕會夜長夢多!」
搖了搖頭,余飛自然清楚高健林打的什麼主意,當即意有所指的朝他回應道。
「槽!」
「至於嘛!」
話音落下,高健林的臉更黑了,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好像在滴血。
「太至於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