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林然跟余飛打了個電話,姜秀雅是知道的,所以自然明白余飛為什麼要隔天再來接林然。
不過這會兒已經半夜了,姜秀雅本來就沒打算讓林然走,早就收拾好了房間,只等著余飛打來電話跟他說一聲了。
「咳咳……..」
「姜姨,那麻煩了!」
見姜秀雅洞悉了自己的心思,余飛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,然後便客氣了起來。
「行了!」
「回去趕快睡覺,放杯水在………….」
再次笑了笑,姜秀雅又朝余飛叮囑了一番,說完兩人便掛斷了電話。
放下手機,姜秀雅從房間裡去到客廳,余文飛這會兒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,林然則是在扒拉著手機跟余曼曼聊天。
「林然,時間也不早了,去睡覺吧!」
來到近前,姜秀雅拍了拍林然的肩膀,當即開口說了一句。
「睡覺?」
「那小兔崽子不是要來接林然嗎?」
聽到姜秀雅的話,不等林然回應,余文飛就皺著眉頭問了起來。
「小飛喝多了,說明天上午再來!」
看到余文飛的反應,姜秀雅則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回應道。
「明天?上午?」
話音剛落,余文飛猛的就瞪大了眼睛,同時手上也握住了一根腰帶,那是他一早就放在身旁的。
本來還想著等余飛到了以後,讓他感受一下自己那深沉的父愛,但沒成想正主竟然不來了。
而且還說的隔天上午來接林然,那純粹就是趕著余文飛上班的時間來鑽空子。
想到這兒,余文飛抬頭就看向了自己對面的姜秀雅和林然,他猜到了應該是其中一個報的信兒,臉色頓時黑了下來。
「瞪什麼瞪!」
「拿個皮帶你還想抽我倆啊?」
而注意到余文飛的目光,姜秀雅當即沒好氣的懟了一句。
「我……….」
「林然,走!」
「今晚咱倆一塊睡!」
聽到姜秀雅的話,余文飛還想說些什麼,但沒等說完就被打斷了。
緊接著,姜秀雅便招呼著林然上了樓,沒再搭理那一臉茫然的余文飛。
「小兔崽子!」
這下,余文飛整個人都快氣炸了,沒逮著余飛不說,今晚自己還要獨守空房,頓時就給後槽牙磨的嘎嘣響。
而與此同時,另一邊的余飛已經回了酒店,衣服都沒脫就把自己扔到床上,已然進入了夢鄉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醒來,已經是十點多快十一點了,睜開眼看了下手機,余飛猛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緊接著,稍微清醒了一下後,余飛奔著衛生間裡就走了進去。
沒多會兒,沖了個澡洗漱完後,余飛便叫上陸海濤去了附近的商場。
原因無他,就是為了給余文飛買個禮物,想著彌補一下能讓他消消氣。
而一番轉下來,余飛最終給余文飛買了只手錶,並且是花了大價錢的。
「飛哥,這什麼米茄,這玩意怎麼這麼貴?」
跟在余飛身後,陸海濤瞥了眼手裡拎著的禮品袋,皺著眉頭問了一句。
「這叫歐米茄,還什麼米茄!」
聽到陸海濤的話,余飛回頭瞪了一眼,沒好氣的回應道。
這手錶可是真給余飛買心疼了,花了他將近兩萬塊,一個普通家庭近兩年的收入。
「你不是也才剛知道的嘛!」
陸海濤撇了撇嘴,余飛對這些也是一竅不通,只不過記性比他好點而已,記住了品牌的名字。
「少廢話,趕緊走!」
聽到這兒,回身抬腿給了陸海濤一腳,然後余飛便一邊催促著,一邊快步朝商場大門走了出去。
十一點左右,余飛這才趕到省委大院,先是給姜秀雅打了個電話,然後便登記身份信息被放了進去。
咚咚咚———
來到一號別墅門前,余飛抬手敲了敲。
咔———
聲音剛落,門就被從裡面打開了,開門的並不是姜秀雅,而是林然。
「小飛!」
見是余飛,林然當即開口喊了一聲。
「余叔還沒回來吧?」
而余飛則是探著腦袋往裡面看了一眼,同時朝林然問了一句。
「還沒呢!」
見狀,林然先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,然後便繼續回應道。
「那就好!」
聽到這兒,余飛這才鬆了一口氣,一邊說著一邊進了門。
「林然,是小飛嗎?」
而就在這時,正在廚房裡做著飯的姜秀雅突然喊了一聲。
「姜姨,是我!」
聽到姜秀雅的詢問,不等林然開口,余飛便回應了一句。
「小飛,中午別走了!」
「我馬上就做好飯了,等吃完再回去吧!」
而話音剛落,姜秀雅就從廚房裡走了出來,看向余飛繼續挽留道。
「額…還是算了吧!」
「海濤還在外面等著,我們找地方隨便吃口就回青州了!」
搖了搖頭,余飛並沒有答應,主要還是因為他有些怕余文飛。
「那有什麼的!」
「讓他進來一塊吃就是了,我這就給崗亭打個電話!」
但姜秀雅卻不想放余飛離開,說著就朝放在客廳的座機走了過去。
「姜姨,還是別…………」
咔———
見狀,余飛還想上前攔下,但話才剛說出口,都沒等說完身後就傳來了一道開門聲。
聽到動靜,余飛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,但緊接著他就變了臉色。
因為站在門口的,赫然便是余文飛,這會兒正兩眼放光的在盯著他。
「余…余叔!」
勉強的笑了笑,余飛率先開口朝余文飛打了個招呼。
「呵呵……..」
「緊趕慢趕還是趕上了啊!」
余文飛也跟著笑了起來,但他的笑容看在余飛眼裡,卻讓人有些慎得慌。
而之所以余文飛會回來的這麼巧,則是因為他一早就讓秘書交代了門口的守衛,余飛來了的話一定要匯報。
所以在接到消息後,余文飛直接就趕了回來,正好堵了余飛一個正著。
「余叔,那什麼,我給你帶了禮物!」
「昨天放車上忘拿下來了,今天這才想起來!」
咽了咽口水,余飛突然想到了什麼,趕忙將手上拎著的禮品袋朝余文飛遞了過去,希望能夠保住自己的狗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