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飛,你怎麼光著….嗯?」
「過來,讓我看看!」
點點頭,朝光著膀子的余飛瞥了一眼,江老爺子正想說些什麼,但緊接著卻愣了愣,然後便招手說了一句。
聽到這兒,余飛則是趕忙上前幾步,去到了江老爺子的身前。
「誰打的?」
抬手摸了摸余飛身上的幾處圓形疤痕,那赫然是中槍後留下的,然後江老爺子便繼續問了起來。
「都埋了!」
而面對江老爺子的詢問,余飛也沒有藏著掖著,當即咧嘴笑著回應道。
「君義!」
聽到余飛的話,江老爺子並沒有多說什麼,點點頭後便又朝江君義招呼了起來。
「爸!」
話音落下,江君義趕忙來到近前,再次朝江老爺子喊了一聲。
「你那裡有沒有要退的,給小飛挑兩個!」
而江老爺子也不廢話,直截了當的就朝江君義交代了一句。
「爺爺,不………..」
聽到這兒,余飛哪能不明白江老爺子的意思,張口就要拒絕。
「別說!」
「我那裡還真有兩個要傷退的!」
「都是一等一的好兵,殿軍昨天還問我能不能找個由頭給他倆留下來!」
但沒等余飛說完,江君義就直接打斷了他,看向江老爺子回應道。
「怎麼傷的?」
而聽到傷退這兩個字,江老爺子先是皺了皺眉,跟著便問起了原因。
「演習!」
江君義倒也沒有瞞著,聽到江老爺子的詢問後,當即如實回應道。
而江君義口中的演習,赫然便是京城軍區跟山南省軍區的那場。
當初余飛他們回京州市報仇,江君義和山南省軍區的司令員楊宏良,還藉此給山南省省委施過壓。
「嚴重嗎?」
聽到是演習受的傷,江老爺子那皺著的眉頭這才舒展開,然後便繼續問了一句。
「一個沒了兩根手指,另一個只剩了一隻眼睛!」
點點頭,江君義臉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,能讓軍區參謀長不捨得放人,可想而知這兩個兵是有多麼的優秀。
「唉…………」
「可惜了!」
「回去你問一下吧!」
嘆了口氣,江老爺子感慨了一句,然後便朝江君義再次交代道。
「好!」
點點頭,江君義當即答應了下來。
而江君義之所以答應的這麼幹脆,可不只因為這是江老爺子的交代。
如果正常傷退的話,那兩個兵就算是有著補貼和賠償,也是沒多少錢的。
更不用說殘廢了以後,生活方面暫且不提,就連找個老婆都有些費勁。
但如果能跟著余飛就不一樣了,最起碼江君義知道一點,那就是余飛有錢,而且捨得給身邊的人花錢。
這樣一來,最起碼生活方面有所保障,而且只要有錢了,那老婆自然也是不會缺的。
「小飛,你可不要嫌棄人家!」
「咱們部隊上下來的兵,雖然殘了傷了,但那也都是一等一的好兵!」
「只不過根據規定,他們不能繼續服役了而已,這是沒辦法的事情!」
「如果那兩個兵答應了跟你,你可不能虧待了人家!」
在江君義答應下來後,江老爺子便扭頭看向余飛,語氣沉重的朝他叮囑了起來。
「爺爺,我明白!」
點點頭,余飛當即答應了一聲。
這種事兒就算是江老爺子不說,余飛也從來沒有虧待過身邊的人。
「我下午回去問問,晚上回來給你個准信兒!」
「你就老實的待在家裡,哪兒也別去了!」
沒多會兒,吃完中午飯,江君義朝余飛交代一句後,便準備趕回軍區。
「額….二叔!」
「那什麼,我晚上有飯局了!」
聽到這兒,余飛先是一愣,然後趕忙攔住江君義說了一句。
「你個兔崽子,給你野瘋了是吧!」
而聽到這番話話,江君義頓時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,跟著就抬腿踢了余飛一腳。
「不是!」
「二叔,我今晚得去顧軒家!」
「昨天就跟顧軒他爸說好了的!」
揉了揉屁股,余飛滿臉無辜,趕忙朝江君義繼續解釋了起來。
「顧海濤?」
「你倆怎麼約上了?」
而聽到余飛是跟顧海濤約好了,江君義頓時就好奇了起來。
因為現在的顧家,在京城那可是炙手可熱,門檻都快被人給踢平了。
首先是顧家老大顧海東,國字開頭髮改委主任,妥妥的正部級。
老二顧海濤就更不用多說了,直接後來者居上添補為中政局委員,不過有消息稱他應該不會留任京城,下一站是某個直轄市。
這一家子就算是跟江家相比,也是沒差上多少了,如果未來顧海濤還能更進一步的話,那就是第二個余家了。
「我昨天想著給顧軒……………」
而聽到江君義的詢問,余飛倒也沒有瞞著,當即將給顧軒打電話得事情給說了一下。
「行吧!」
「那就等你回來了再說!」
聽過了余飛的講述,江君義點點頭,並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「對了,你這去人家家裡吃飯,空著手上門也不好,待會兒去庫房裡隨便挑點什麼帶著!」
轉過身剛想走,江君義突然又想到了什麼,朝余飛再次叮囑了一句。
「不用!」
「我都買好了!」
搖了搖頭,余飛早都準備好了東西,毛筆跟硯台這會就放在A6的後備箱裡。
「你買什麼了?」
「這可不興亂送東西!」
聽到這兒,江君義的表情頓時凝重了起來,這可不是給他們江家人送禮物,買什麼都無所謂,畢竟都當余飛是自家小輩了。
而顧海濤目前還不知道在被多少雙眼睛盯著,但凡有點什麼風吹草動,有些人可是聞著味就會找上來的。
「二叔,放心吧!」
「我就買了支毛筆,還有一方硯台,花了不到五千塊錢!」
余飛自然清楚江君義擔心的什麼,趕忙說了下自己準備的東西。
「不到….五千?」
而話音剛落,江君義就朝余飛瞪了一眼,心裡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似的。
不過雖然錢花的不算少,但江君義卻跟余飛是相同的看法,毛筆硯台不比其他的貴重物品,送這些還是沒問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