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天過去,余飛幾人除了白天去醫院裡陪王美媛說說話,就是喝不完的酒。
當然,並沒有外人,還是袁剛他們幾個,期間張鵬飛和姜帥也回來了一趟。
這天晚上,從醫院離開後,袁剛招呼著去了一家蒼蠅館,就在萬豪假日酒店附近,正好喝完了可以直接回去休息。
館子不算大,但還是有著兩個單獨的包間,余飛一行人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了其中一個。
隨便點了幾道招牌菜,三五瓶啤酒下肚後,眾人便談天侃地吹起了牛逼。
而正聊著,突然一陣霹靂乓啷的聲音響了起來,並且還伴隨著警報聲。
「怎麼聽著像是我的車呢?」
撓了撓頭,程錢一邊嘟囔著一邊站起身,想著出去看一下。
「看看去吧,可能是被哪個小皮猴子給碰到了!」
點點頭,袁剛和余飛都沒當回事兒,只以為是有小孩調皮,不小心碰到了車。
畢竟這會兒是夏天,吃完了晚飯沒事兒干,男女老少的都在大街上溜達玩鬧,有這種情況也算正常。
話音落下,程錢推開包間門,手上還夾著一支煙,自己就走了出去。
「飛哥,救命啊!」
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,一道呼喊聲驟然響起,給余飛幾人聽的都是一愣。
「剛才那是程錢吧?」
回過神兒,余飛還有些不確定,開口朝另外幾人確認了起來。
「是!」
答應一聲,袁剛跟著就站起了身,朝著門外快步走了出去。
「你別出來!」
看到這一幕,余飛也不磨嘰,在朝林然叮囑一句後,當即就跟了上去。
「槽你媽的!」
而沒等袁剛幾人走到門口,一道罵聲再次傳來,緊接著就見程錢倒退著摔進了店裡。
「程錢!」
見狀,袁剛頓時驚呼一聲,趕忙上前將其給扶了起來,然後朝著門外看了過去。
「怎麼…….嗯?」
這時,余飛幾人也跟了上來,正想問一下什麼情況,但在看到門外的幾道人影后瞬間就愣住了。
那赫然便是幾天前,程錢上演呂布大戰劉關張,並且還被賀一鳴教訓了一頓的那三人。
只不過,這回可不是只有他們三個了,蒼蠅館門口圍了至少十幾二十號人左右。
並且順著人群間的縫隙看去,停在蒼蠅館對面的程錢那輛S600,這會兒已經被砸的不成樣子了。
「槽你媽的,可算是讓老子堵到你們了!」
上前一步,余飛剛來到袁剛的身邊,上次第一個下車跟程錢對罵的那人就開口了,這些日子他可是一直在打聽程錢那輛車。
「有沒有事兒?」
聽到這兒,余飛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,並沒有搭理那人,然後便朝程錢詢問了起來。
至於袁剛,則是臉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,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。
緊接著,見余飛幾人沒有接話,那人正想再說些什麼,一道剎車聲突然響了起來。
人群後面的馬路上,一輛標緻505停下了來,隨著車門打開,一名三十多歲年紀,圓臉平頭,戴著大金鍊子的男人下了車。
並且腋下還夾了個小皮包,一副社會人的打扮,奔著蒼蠅館就走了過來。
「柱哥!」
而看到來人,圍著蒼蠅館的人群當即分開一條路,並且齊刷刷的開口喊了一聲。
「柱哥,就是他們幾個!」
這人名叫丁柱,是在袁剛回到京州,馬榮強和劉寶山還有關虎倒下後,城西區新躥起來的一個混混。
雖然這人是在城西區混,但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卻打起了城南區的主意,所以余飛幾人才會遇到他的小弟。
「就是你們打了我的人?」
點點頭,丁柱也不廢話,直接上前一步看向余飛幾人問了一句,態度很是囂張。
作為京州本地人,丁柱肯定是聽說過袁剛的,但卻從來沒有見過。
並且再加上袁剛回了京州市以後,就開始做起了正當生意,這也就導致幾個區新躥起來的那些混混,都沒怎麼把他放在心上。
「你是哪個區的?」
同樣的,袁剛也不認識這些新人,在朝丁柱打量了一番後,當即沉聲反問了起來。
「城西區,丁柱!」
話音落下,丁柱皺了皺眉,雖然袁剛的塊頭看起來有些唬人,但見他一副生意人的打扮就沒往心裡去,當即報出了自己的名號。
「城西區?」
「誰他媽讓你們到城南來鬧事兒的!」
本來還以為是城南區哪個不長眼的撞了上來,可沒成想結果竟然是跨區過來找麻煩的,這下袁剛的火氣更大了,當即就朝著丁柱質問了起來。
「你是哪個?」
聽到袁剛說話的語氣,以及感受到他那帶有壓迫感的氣勢,丁柱先是愣了愣神兒,跟著就反問了一句。
「我是哪個?」
「萬豪,袁剛!」
見對方竟然不認識自己,袁剛的心裡突然有些感慨,但卻並沒有表現出來,依舊氣勢十足的緩緩開口回應道。
「袁….袁剛?」
話音落下,丁柱瞳孔猛的縮了縮,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出來裝個逼,幫小弟出出頭,竟然就遇到了京州道上名義上的大哥。
至於為什麼是名義上,則是因為袁剛做的那些正經生意,導致道上的人都在傳他金盆洗手要退了,只不過沒放個準話而已。
「袁你媽呢!」
「還他媽袁剛,你要是袁剛的話,那老子還是秦坤呢!」
但就在這時,正當丁柱想著怎麼確認一下袁剛身份真實性的時候,跟程錢對罵的那名小弟再次出起了頭。
並且不光是把袁剛給罵了,捎帶著還喊出了五爺的本名,這下就連余飛的臉色都黑了下來。
「我沒聽清楚,你把剛才那話再說一遍!」
緊接著,不等袁剛再開口,余飛突然上前一步,看向那人語氣冰冷的說了一句。
而隨著余飛動身,賀一鳴和褚長兵當即跟了上去,已然是做好了動手的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