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並不算趕,中午在服務區隨便買了點東西吃,臨近傍晚的時候余飛便讓賀一鳴開下了高速。
而巧的是,這回又停在了河口市,上次送黑子骨灰回家的時候,余飛還因為持槍被抓到了當地市局。
沒多會兒,並沒有往市區里開,余飛一行人隨便找了家旅店就停了下來。
「飛哥,咱們就住這兒啊?」
下車後,先是四下看了一眼,見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,程錢當即看向余飛問了一句。
「明天一早就得出發,沒必要再往市區開了!」
點點頭,反正就是湊合一晚而已,在余飛看來酒店跟旅店也沒什麼區別。
「行吧!」
而見余飛都這麼說了,程錢也只能答應了下來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這間旅店主要是提供給那些跑長途的司機歇腳的,所以才會開在高速口附近。
而且周圍也就只有一家飯館,做的還是大鍋菜,但看那些司機師傅吃的倒是挺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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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好房間,余飛幾人先是上樓看了一眼,雖然裝修什麼的都比較差,但也還算乾淨。
緊接著,余飛朝其他人招呼一聲,然後便下樓去了旅店對面的飯館。
找了張比較乾淨的桌子坐下,一人要了一份蓋碼飯,跟著眾人就聊起了天兒。
而余飛一行人的到來,自然是吸引了那些司機師傅們的注意,畢竟不說別的,就程錢那輛法拉利348,整個河口市都不一定能找出來一台。
而聊著聊著,余飛也跟鄰桌的幾名司機搭上了話,並且還一人給分了一支煙抽。
「小伙子,看你們開這麼好的車,肯定不是什麼差錢的主!」
「要我說,趁現在天兒還早,你們還是去市區里住吧!」
點著煙抽上後,其中一名司機突然想到了什麼,然後便朝余飛幾人提醒了起來。
「怎麼說?」
而聽到這兒,余飛卻是有些好奇了,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勸他們離開。
「這地方不會是鬧鬼吧?」
但不等那名司機再開口,一旁的程錢突然插了句嘴,臉上的表情還莫名的有些興奮。
「鬧鬼?」
「鬼可沒有人壞!」
聽到程錢的話,那名司機笑著搖了搖頭,跟著便說出了一句讓余飛他們摸不著頭腦的話。
而就在余飛還想繼續追問的時候,飯館老闆端著幾個小鐵盆走了過來,見狀那幾名司機當即就把頭給轉了回去。
緊接著,沒有再多說什麼,早就飢腸轆轆的余飛一行人,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。
並沒有喝酒,吃完飯後余飛幾人就直接回了旅店休息,想著隔天早起繼續趕路。
但睡到半夜,一點多不到兩點的時候,一陣警報聲突然響了起來。
余飛雖然睡覺比較死,但對一些聲音還是比較敏感的,所以在警報響起的瞬間就睜開了眼睛。
「什麼動靜?」
一旁,林然也被吵醒了起來,畢竟是小旅店,隔音效果並沒有那麼好。
「聽著像是車的!」
嘴上含糊不清的回應一句,說完余飛就想著下床去看看。
咚咚咚———
但就在這時,房門突然被人給敲響了,余飛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幾分。
「飛哥,我是一鳴!」
「咱們的車好像被人動了!」
好在,下一秒賀一鳴的聲音就響了起來,余飛這才放鬆了警惕。
咔———
「是咱們的車嗎?」
緊接著,套上大褲衩,下床打開房門,余飛皺著眉頭朝賀一鳴確認了一句。
「這地方,帶警報的車也就咱們那兩輛了!」
點點頭,除了余飛他們的A6和法拉利348以外,其他的都是一些板車什麼的,並沒有安裝警報器,所以這並不難猜。
「飛哥!」
而話音剛落,不等余飛再說什麼,褚長兵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。
「下去看看!」
點點頭,余飛也沒再磨嘰,奔著樓梯口的方向就走了過去。
而看到這一幕,賀一鳴則是趕忙跟上,但同時也給了褚長兵一個眼神,讓他留在了余飛的房間門口。
來到樓下,前台並沒有人,外面那刺耳的警報聲還在響著,余飛奔著門外就走了出去。
而剛出門口,余飛就看到了幾道人影,正站在程錢那輛法拉利348的旁邊,並且主駕駛的車窗玻璃已經被砸碎了。
「槽你媽的!」
見狀,余飛哪能還不知道這幾個人是幹什麼的,當即就開口罵了一句。
而聽到動靜後,那幾人非但沒跑,還朝余飛他倆這邊走了過來。
「哥們兒,這車是你的啊?」
對方總共有四個人,其中領頭的一個三十多歲年紀,平頭圓臉身材微胖,非常囂張的就朝余飛問了起來。
「一鳴!」
但余飛卻沒有回應,而是低喝了一聲賀一鳴的名字。
砰———
聽到這兒,賀一鳴則是瞬間會意,抬腿就踹了過去。
下一秒,這人直接弓起了身子,然後便倒退幾步在地上打了個滾,表情呲牙咧嘴的。
「奎哥!」
看到這一幕,其他三人頓時變了臉色,趕忙呼喊著圍了過去。
「槽你媽的,給老子乾死他們!」
而在被扶起來後,被稱呼為奎哥的這人先是揉了揉肚子,然後便看向余飛跟賀一鳴罵了一句。
聽到這兒,其他三人也不廢話,奔著賀一鳴就沖了過去,而那位奎哥更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彈簧刀。
砰———
但賀一鳴卻根本不虛,再次抬腿踹翻一人,側身躲過朝自己揮來的拳頭後,又薅著另一人的頭髮用膝蓋頂了上去。
「槽你媽的!」
但就在這時,那位奎哥也撲了上來,手裡握著彈簧刀,對準賀一鳴的肩膀就扎了上去。
見狀,余飛剛準備動手,但還沒等他挪動腳步,賀一鳴就反應極快的躲了過去,並且還擒住了那位奎哥的手腕。
緊接著,隨著賀一鳴手上猛然用力,那把彈簧刀直接被卸了下來,噹啷一聲就掉落在了地上。
「按住了!」
說著,余飛突然上前一步,從地上撿起了那把彈簧刀,然後毫不猶豫的就扎了在那位奎哥的屁股上。
啊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