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說著,徐凡的聲音突然低沉了下來,聽的余飛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「我出去一下!」
朝丁建國打了個招呼,沒等他回應,余飛就直接奔著門外走了出去。
「說吧,不過什麼?」
來到飯館門外,余飛點著一根煙叼在嘴上,然後便朝電話另一邊的徐凡再次問了起來。
「就我和二瓜子還有馬峰跑出來了!」
這下,徐凡沒有再吞吞吐吐了,直截了當的就回應了一句。
本來十幾個人,但因為突破邊防部隊的封鎖,最後就只剩下了徐凡他們三個。
其他人對於余飛來說倒沒什麼,但當初跟著馬峰的那兩人,可都是他給送到雲春省的。
如果不出事兒的話,馬峰他們的案子問題已經不大了,原本余飛還想著等過年的時候讓他們回家看看。
但沒成想,現在就只剩下了馬峰一個人,並且還跟著跑路到了緬國。
「馬峰怎麼樣?」
猛的嘬了口煙,余飛先是沉默了片刻,然後便繼續問了一句。
「不太好!」
徐凡嘆了口氣,從小的兩個玩伴跟兄弟沒了,馬峰這會兒什麼心情可想而知。
另外還有著一個二瓜子,村裡的人包括老麻子在內,死的死抓的抓,三個人里也只有徐凡要好上一些。
「你們是在克邦將軍那裡嗎?」
長出一口氣,余飛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便扯開話題問起了徐凡他們所在的具體位置。
「對!」
「余飛,我是溫拿,好久不見了!」
聽到余飛的詢問,徐凡先是答應一聲,然後電話另一邊就換成了溫拿。
「好久不見!」
「溫拿,麻叔他………..」
跟溫拿打了個招呼,跟著余飛就想說一下老麻子的事情。
「將軍已經知道了!」
「不過很遺憾,我們幫不上什麼忙!」
但沒等余飛說完,溫拿就直接打斷了他,克邦將軍已經知曉了這些情況。
「我明白!」
「將軍能收留他們三個,這就已經很感謝了!」
答應一聲,余飛自然沒有指望克邦將軍會幫什麼忙,能收留徐凡三人這就已經足夠了。
「我們是朋友嘛!」
「好了,你跟你的人說吧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!」
聽到余飛的話,另一邊的溫拿笑了笑,他對余飛的印象很好,說完就將手機還給了徐凡。
「小凡,那你們三個就先在克邦將軍那裡待著吧,其他地方也沒什麼好去處了!」
「不過你看著點馬峰他倆,別沾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!」
事已至此,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,余飛朝徐凡又叮囑了一句。
「我明白!」
答應一聲,徐凡自然清楚余飛說的是什麼,畢竟他們上次來的時候就見過了。
「行,那先這樣!」
「你們如果用錢就給我打電話,等風聲過去了我再想辦法把你們弄回來!」
對徐凡,余飛還是比較放心的,沒有再過多磨嘰,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抬起頭,看著那蔚藍色的天空長出一口氣,余飛將最後一口煙抽完,然後便回了包間。
而對於剛剛余飛接的那通電話,丁建國也沒有打聽,他自然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。
沒多會兒,程錢和顧軒也到了,然後丁建國便招呼著吃了起來。
只不過,一頓飯吃下來,余飛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,這讓丁建國內心苦澀卻又不敢多說什麼。
下午一點出頭,酒足飯飽後,拒絕了丁建國的再次挽留,余飛一行人便去到了程錢找的那家修理廠。
而等到了將近三點,車窗玻璃這才換好,然後兩輛車便奔著高速口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中途沒有再停,一直輪班開到了後半夜兩點多,余飛一行人總算抵達了青州。
「飛哥,去家裡還是去會所?」
下了高速,一邊奔著青州市區的方向開去,賀一鳴頭也不回的朝余飛問了一句。
「直接回家吧!」
過去也沒什麼好交代的,而且林然困的都睡著了,余飛便讓賀一鳴直接開回了家。
至於程錢和顧軒兩人,本來也是打算要到酒店休息的,但一番商量過後,卻又調轉方向去了萬豪夜總會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一早,到家後才睡了三個多小時,七點出頭余飛就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「今天有事兒嗎?」
一旁,林然也跟著睜開了眼睛,有些好奇的看向余飛問了一句。
「沒事兒!」
「你再睡會兒吧,我去會所那邊看看!」
聽到詢問,余飛抬手揉了揉林然的頭髮,笑著回應一句後便下了床。
客廳里,賀一鳴跟褚長兵也都醒了,正赤裸著上身在做伏地挺身。
「你倆有病啊?」
「家裡又沒有小姑娘,開兩天車不知道多休息會兒,一大早的就在這兒秀肌肉!」
看到這一幕,余飛先是撇了撇嘴,然後便有些酸不拉唧的吐槽了起來。
沒辦法,賀一鳴跟褚長兵兩人身上的肌肉線條,不要說是女人了,就連余飛見了都想上手摸兩把。
「飛哥!」
而見余飛從房間裡出來,賀一鳴跟褚長兵則是趕忙起身喊了一聲。
「我他媽………..」
這下,那充血後的胸肌和二頭更加明顯了,給余飛看的一臉無語,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。
「你倆先去洗洗吧,待會兒出門!」
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余飛也懶得再去搭理賀一鳴他倆,說著便朝陸海濤的房間走了過去。
咚咚咚———
抬手敲了敲房門,但等了好一會兒裡面都沒有動靜,余飛不禁有些疑惑了起來。
緊接著,按下門把手,房門竟然沒有上鎖,余飛輕輕用力直接就給推開了。
朝房間裡四下看了一眼,床上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,陸海濤並沒有在家。
「這他媽一個個的!」
跟著,沒好氣的吐槽一句,余飛已經大概猜到了什麼,然後便掏出手機給陸海濤打了過去。
「喂,飛哥!」
電話響了許久才接通,另一邊的陸海濤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的,應該是還沒有睡醒。
「那槍怎麼就沒崩你二弟上呢,吊著胳膊還沒個老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