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一會兒,在給余飛和林然洗了兩個蘋果後,黑子他媽便去到廚房裡準備午飯去了。
十一點半左右,余飛正跟林然說著買家具的事兒,黑子他爸打開門走了進來。
「小飛!」
「你們什麼時候來的?」
而見余飛和林然正坐在沙發上,黑子他爸頓時眼前一亮,然後便開口問了一句,
「叔,我倆剛到沒多會兒!」
起身喊了一聲,余飛咧嘴笑著回應道。
「大春不是說你去山南省了嗎?」
點點頭,招呼著余飛和林然重新坐下,黑子他爸突然又想到了什麼,跟著便再次問了起來。
「對!」
「半夜兩點多那會兒回來的!」
答應一聲,余飛跟黑子他爸嘮了起來,但正說著倩倩的房間門突然打開了。
聽到動靜兒,余飛扭頭瞥了一眼,還以為是倩倩被他們給吵醒了,但沒成想從房間裡走出來的卻是大春,
「臥….槽!」
看到這一幕,余飛頓時瞪大了眼睛,強忍了一下但卻沒能忍住,最終還是爆了粗口,
「飛哥!」
至於大春則是並不意外,因為他昨晚在夜總會看到了程錢和顧軒,從他倆那裡得知了余飛回來的消息。
「不是!」
「你怎麼…怎麼……..」
撓了撓頭,余飛先是朝黑子他爸瞥了一眼,然後又看向大春,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雖然大春和倩倩他倆的事兒,早就跟黑子爸媽挑明了,並且他們二老也都同意了,
但余飛怎麼也沒想到,他就出去轉了一圈,總共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大春竟然直接住了過來。
「是我和你大娘讓過來的!」
「這孩子跟小宇兩個白天睡覺晚上上班,一到吃飯的時候淨在外面下館子了!」
「錢不錢的不說,主要是不知道干不乾淨,所以我和你大娘就商量著讓他過來住了!」
見狀,大春正想說些什麼,但沒等開口黑子他爸就解釋了起來。
「那彭宇呢?」
點點頭,這事兒余飛可管不了那麼寬,反正黑子爸媽沒意見就行,跟著他便看向大春問起了彭宇。
「嫂子!」
「他還在那邊住,不過跟著我回來吃飯!」
先是朝林然打了個招呼,然後大春便咧嘴笑著回應道。
「對了!」
「飛哥,叔和大娘把彭宇認作乾兒子了!」
緊接著,不等余飛再開口,大春突然又想到了什麼,跟著便繼續說了一句。
也是這段時間彭宇天天跟著大春到家裡吃飯,再加上跟黑子之間的感情,彭宇便主動提了一嘴。
對此,黑子爸媽則是激動的直接哭了出來,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,就算大春對他倆再好,那終歸也還是女婿。
但彭宇的主動開口,卻填補了黑子離開後的空白,老兩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。
黑子爸媽倒不是圖什麼,畢竟余飛給的就已經夠多了,他倆後半輩子根本花不完,純粹就是想再聽一聲兒子喊的爸和媽。
所以,隔天彭宇就在福滿居擺了席,大春和陸海濤還有劉文博等人都在場,在眾人的見證下拜了乾爹和乾媽。
至於余飛,那會兒的他則是剛去山南省沒幾天,彭宇便想著等回來了再說。
可後來出了杜永貴那事兒,陸海濤被按在了市中區,所以余飛回來後彭宇就沒提。
而等到處理完杜永貴,彭宇想要告訴余飛的時候,又趕上王美媛生孩子,根本沒給彭宇開口的機會,余飛就又飛回了山南省,一直拖到了今天。
「槽!」
「行啊你們,背著我幹這麼大的事兒!」
但余飛卻並不了解內情,當即就沒好氣的吐槽了起來。
「飛哥,那會兒不是海濤出事兒了嘛,就沒顧上!」
見狀,大春趕忙解釋了一句。
「電話不會打啊!」
再次瞪了一眼,余飛這會兒都快氣死了,這麼大的事兒竟然沒一個人跟他說。
「小飛,不怪小宇他們!」
「說到底也沒什麼,你還是以生意為主,別操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!」
而就在這時,黑子他爸擺了擺手,朝余飛勸解了起來。
「叔,沒事兒,我嚇唬他呢!」
對黑子他爸,余飛自然是不會發脾氣的,當即咧嘴笑了笑回應道。
「那就好!」
而聽到余飛這麼說,黑子他爸總算是鬆了一口氣,這才扯開話題繼續聊了起來。
沒多會兒,飯菜就做好了,大春又去把倩倩給喊醒,眾人便圍著茶几吃了起來。
彭宇中午是不起來吃飯的,所以就沒有喊他過來,包括大春也都是一覺睡到晚上,今天只是被吵醒了而已。
陪黑子他爸喝了點白酒,正邊吃邊聊著,余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「臥槽!」
掏出看了一眼,是余文飛打來的,見狀余飛當即爆了句粗口。
余文飛可是讓他回來直接去漢川市的,但余飛卻把這事兒給忘了,要不是接到電話,他還不定什麼時候才能想的起來。
「叔,大娘,我去接個電話!」
緊接著,朝黑子爸媽打了個招呼,余飛起身就奔著廚房裡走了進去,並且還隨手帶上了門。
「余叔!」
按下接聽鍵,沒等電話另一邊的余文飛開口,余飛就率先喊了一聲。
「怎麼,你準備等孩子過完滿月再回來啊?」
余文飛並不知道余飛已經回了青州,以為他還在山南省,當即就沒好氣的問了一句。
「額…那個,我已經在路上了,明天就能到漢川市!」
想了想,余飛決定學著陸海濤撒點小謊,反正余文飛也不知道自己已經回來了。
「明天?」
「你小子不會是已經回青州了吧!」
但余文飛哪裡是好忽悠的,瞬間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,跟著便朝余飛質問了起來。
「咳咳…………」
「余叔…那啥,不好意思,我給忘了!」
這下,余飛頓時就有些尷尬了,而見瞞不過去,索性就直接承認起了錯誤。
「你個兔崽子,還學會忽悠老子了!」
「我就說有點不對勁,袁剛老婆生孩子又不是你生孩子,你還在那邊坐上月子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