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於你說的這灘渾水,在遇到我哥之前,我比現在的自己更髒!」
余飛的一番話,直接就把余文飛給說的啞口無言了。
並且這還不算完,余飛繼續一邊說著,直接從褚長兵手裡拿過了片刀。
「長兵,把他按到桌子上!」
依舊直視著余文飛的眼睛,余飛仿佛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朝著褚長兵沉聲交代了一句。
而聽到余飛的話,褚長兵則是沒有絲毫猶豫,薅著跪在地上的那人,直接就把他的胳膊給按在了茶几上。
看到這一幕,余文飛哪能不知道余飛是要幹什麼,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「小飛!」
而袁剛也是有些急了,趕忙朝著余飛喝止了一聲。
「兩根手指,或者直接把你埋了,自己選吧!」
但余飛卻就跟沒聽到似的,扭頭看向被褚長兵按著的那人冷冷說了一句。
而聽到這兒,那人不禁打了個哆嗦,但在看到余飛那有些赤紅的眼睛後,便老老實實的將無名指和小指給伸了出來。
「小飛,不要!」
見狀,姜秀雅也開口攔了一句,一雙眼睛都有些哭腫了,看的余飛晃了晃心神。
但也就是一瞬間,余飛便恢復了過來,跟著猛的抬起了胳膊。
「小飛!」
而就在余飛準備借著這一刀斬斷一切的時候,林然突然從門外跑了進來,朝著余飛喊了一聲。
聽到林然的聲音,余飛正要揮下去的胳膊頓時停了下來,然後便抬頭看了過去。
余文飛和姜秀雅的身旁,林然臉色有些蒼白的站在那裡,朝著余飛搖了搖頭。
而看到這一幕,余飛剛狠下的心瞬間破碎,因為他不想當著林然的面去做這些事情。
從前也是這樣,每逢遇到這種事情,余飛都會把林然給支開,怕會在她心裡留下陰影。
「彭宇,把人都帶出去!」
一旁,見余飛停住手,袁剛頓時鬆了一口氣,趕忙朝著彭宇交代了一句。
但在聽到袁剛的話後,彭宇卻並沒有任何動作,而是將目光看向了余飛。
見狀,余飛自然明白彭宇是在等自己開口,而就在他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,林然突然撲了過來。
「小飛,不要!」
抱住余飛後,林然再次搖了搖頭,聲音有些顫抖的繼續勸了起來。
雖然不管余飛做出什麼決定,林然都會跟在他的身邊。
但她同樣也不想余飛跟自己的親生父母徹底老死不相往來,不想他以後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後悔。
而看著自己面前的林然,余飛咬了咬牙,想要狠心剁下這一刀,但胳膊卻怎麼也揮不下去。
「小飛!」
「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吧!」
而就在這時,袁剛也來到了余飛的身前,一邊卸著他手裡的片刀,一邊沉聲說了一句。
袁剛跟林然是同樣的想法,怕余飛會因為一時的衝動,做出後悔一輩子的決定。
而看著身前的兩人,對自己來說最親近的兩個人,余飛先是長出一口氣,然後便鬆開了握著片刀的手。
「彭宇,把人帶出去吧!」
在袁剛將片刀拿走後,余飛輕拍了兩下林然的後背,跟著又朝彭宇交代了一句。
說完,坐到沙發上,余飛點著一根煙緩緩抽了起來。
而看到這一幕的余文飛,也跟著鬆了一口氣,至於姜秀雅更是扶住門框,這才沒有因為腿軟而摔在地上。
「你們走吧!」
沒多會兒,在彭宇招呼著兩名小弟,把出千的那人帶出辦公室後,余飛一邊抽著煙,頭也不抬的朝余文飛和姜秀雅說了一句。
而聽到這兒,余文飛還想說些什麼,但卻被袁剛用眼神兒給制止住了,並且還朝他搖了搖頭。
見狀,余文飛自然明白袁剛的意思,先是糾結了片刻,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。
「我們回去吧!」
轉過身,看向一旁還在哭著的姜秀雅,余文飛扶住她的胳膊說了一句。
「小飛!」
但姜秀雅卻沒有回應,淚眼婆娑的看著余飛,聲音有些沙啞的朝他喊了一聲。
而聽到姜秀雅的聲音,正低著頭抽菸的余飛則是心顫了一下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煙給嗆的,一滴眼淚順著鼻尖落在了地板上。
不過除了林然以外,其他人並沒有看到這一幕,余飛也沒有任何的回應。
「余書記,你們先回去吧!」
見狀,袁剛跟著也上前勸了一句,然後便幫著余文飛,把已經快站不穩的姜秀雅給扶了出去。
而隨著袁剛三人離開後,賀一鳴跟褚長兵也奔著門外走了出去,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了余飛和林然。
一根煙抽完,余飛將菸蒂按滅在菸灰缸里,然後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,看著天花板滯滯的出著神。
林然則是抬手幫余飛擦了擦臉上的淚痕,然後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他。
「我們回家吧!」
好一會兒,沒見袁剛回來,余飛坐直身體揉了揉林然的頭髮,跟著輕聲說了一句。
「好!」
點點頭,林然跟著余飛便站起了身,然後奔著門外走了出去。
「飛哥!」
門口,除了賀一鳴跟褚長兵外,彭宇也在守著,而見余飛出來後,三人當即開口喊了一聲。
「我哥呢?」
點點頭,余飛看向彭宇問了一句。
「剛哥在樓下!」
而聽到余飛的詢問,彭宇則是趕忙如實回應道。
「看顧好生意,我先回去了!」
沒有再多說什麼,交代一句後,余飛牽著林然的手,奔著電梯的方向就走了過去。
見狀,賀一鳴跟褚長兵則是趕忙跟上,一行四人直接下了樓。
叮———
而在抵達一樓,電梯門打開後,袁剛正站在外面,應該是在等著電梯上去。
「哥!」
看到這一幕,余飛也沒有多問袁剛跟余文飛都聊了什麼,只是開口喊了一聲。
「你們要去哪?」
點點頭,袁剛則是有些好奇的看向余飛問了一句。
「回家,我有些累了!」
而面對袁剛的詢問,余飛也沒有賣關子,他現在確實有種心神俱疲的感覺,只想回去好好躺一會兒。
「那走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