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扯開話題,余文昊又提到了代磊,朝著余飛繼續詢問了起來。
「也沒什麼,就是欠了他不少人情!」
而對此,余飛倒沒有其他的目的,當即就如實回應了一句。
「明天上午過去吧!」
「不過全程都會有人記錄談話,你自己注點意!」
話音落下,聽到這兒余文昊點了點頭,沒有再去多說什麼,只是朝著余飛叮囑了起來。
「好!」
答應一聲,余飛自然清楚需要注意什麼,同時也明白這份談話記錄會被送到哪裡。
緊接著,吃完飯後去到客廳又聊了一會兒,余文昊本來還想留余飛住下,但卻被後者給拒絕了。
因為余飛想著隔天一早就出發前往昌城監獄,等到探視完代磊後,直接再前往機場飛回香島。
當然,從海里離開後,余飛就跟顧軒所在的醫院那邊打好了招呼,同時還讓程錢聯繫機場,包了一架飛往香島的飛機。
一夜無話。
隔天,一早醒來後,就只有餘飛跟鐵牛兩人,打上車便奔著昌城監獄趕了過去。
而等到抵達後,按照正常流程並沒有遇到阻攔,監獄方很快便安排好了探視的事宜。
只不過還沒等見到代磊的人,余飛身邊就已經跟了一名記錄員,是專門來記錄他倆談話的。
不多時,來到會見室里又等了十幾分鐘左右,身穿囚服的代磊這才被兩名獄警給帶了過來。
而眼下的代磊,再沒了當初意氣風發的模樣,整個人看起來很是頹廢,臉上掛滿了胡茬,第一眼余飛都差點沒認出來。
「我就知道是你!」
「除了你,應該也不會有人來看我了!」
望見余飛,代磊的臉上總算是恢復了一些精氣神兒,跟著便率先開口說了一句。
「好久不見!」
而聽到這番話,再配合眼下代磊整個人的狀態,余飛的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,長出了一口氣後回應道。
「最近怎麼樣?」
跟著,明明是余飛來探望代磊的,但後者卻朝著余飛詢問起了他的近況。
「挺好的!」
聽到這兒,余飛瞥了眼身旁的記錄員,並沒有提及自己在香島的事情,只是隨口回應了一句。
「來見我應該費了不少心思吧?「
而代磊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,並且他也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兒,然後便又繼續調侃了起來。
「還行!」
「能見上老朋友一面,怎麼也是值得的!」
對此,余飛則是輕笑著回應了一句。
「朋友……………..」
話音落下,代磊嘴裡喃喃著朋友這兩個字,望向余飛的眼神兒中突然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。
「謝了!」
並且緊接著,代磊也明白了余飛此番前來的用意,跟著便又朝他道了句謝。
「這都是應該的!」
而聽到這兒,余飛則是搖了搖頭,在身旁記錄員疑惑的目光下開口回應道。
顯然,這名記錄員有些不理解余飛跟代磊之間的對話,聽的他整個人云里霧裡的,只能是儘量做好記錄。
「你也是!」
「別整天的光顧著老婆家人,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!」
「有空把那頭髮染染,跟個小老頭似的!」
跟著,代磊再次開口,朝著余飛關切的叮囑了起來。
「知道了!」
而話音落下,余飛則是笑了笑,他已然聽明白了代磊這番話另一層的意思,當即就答應了一聲。
「行了,那就這樣吧!」
「別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,該忙忙你的去!「
之後,沒有再多說什麼,代磊直接主動結束了此次的探視,說著便起身準備離開。
「以後我還會來的!」
「下回把鬍子刮乾淨點,你也還沒到那個年紀呢!」
見狀,余飛則是再次開口,朝著代磊又說了一句。
下一秒,正背對著余飛的代磊瞬間就愣了愣神兒,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。
「我會期待下一次見面的!」
緊接著,在兩名獄警的陪同下,走到門口的代磊突然回過頭,然後輕笑著看向余飛回應了一句。
而看到這一幕,余飛心底頓時就鬆了一口氣,點點頭望著代磊離開後,便也起身離開了會見室。
沒多會兒,站在昌城監獄的大門口,余飛抬頭望著面前的高牆佇立了許久,直到鐵牛的呼喊聲響起這才回過神兒。
「飛哥,嫂子她們已經到機場了!」
一旁,鐵牛的手裡正拿著余飛的手機,跟程錢的通話還沒有掛斷,他張嘴便說了一句。
「走吧!」
點點頭,余飛並沒有伸手去接,只是淡淡的回應著,然後兩人打上一輛計程車就奔著機場趕了過去。
不多時,等到余飛他倆抵達機場的時候,林然一行人已經在飛機上等著了,程錢還給安排了一名醫生跟兩名護士隨行,怕途中顧軒會不舒服或者怎樣的。
「飛哥,有時間我去香島看你們!」
「另外別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,我的就是你的!」
登機懸梯前,程錢朝著余飛再次叮囑了起來,怕他沒有將自己此前說過的話當回事兒。
「我記下了!」
而聽到這兒,余飛則是抬手拍著程錢的肩膀答應了一聲。
跟著,沒有再過多磨嘰,告別後余飛便也上了飛機,在程錢滿眼不舍的目光中飛向了天際。
傍晚。
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,余飛一行人就從香島機場落了地。
而在起飛前,余飛則是特地聯繫了盧永佳幫忙,又給安排了一輛救護車在香島機場等著。
並且大春也帶了人過來,以免會遭到胡智勇等人的報復,畢竟他們眼下可是得罪了三個社團,其中胡智勇跟吳雄飛更是恨不得將余飛給挫骨揚灰。
好在,因為天星碼頭爆炸案的影響還在,眼下可沒人敢去頂風作案,所以余飛一行人非常順利的便抵達了尖沙嘴。
緊接著,將顧軒給安排到跟褚長兵同一個醫院,余飛又交代大春去把賀一鳴也給接了過來。